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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谢 字数:4910 更新:2022-01-19 12:52:02

。不惩罚、不褒奖、不表态,任凭他们如何解读。”

  “可是……南京那边,祭陵大典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眼见年底将至,皇爷是否召太子回京过年?”蓝喜问。

  皇帝沉默片刻,摇头道:“不召。让他继续待着罢。”

  不召太子回京,也不责罚弹劾的朝臣,皇爷这是何意……蓝喜越琢磨,越觉得如坠云雾,曾经他以善于揣摩圣意自傲,眼下心中竟一片茫然。

  皇帝冷不丁问:“沈柒呢?”

  蓝喜一怔,回答:“还在河南暗查,前几日传了密信回来,说廖疯子的贼军中有个叫石燧的秀才,装神弄鬼,妖言惑众,如今很得廖疯子的倚重,把他当做军师。‘替天行道、重开混沌’的旗号,也是在他的怂恿下打出来的。沈同知怀疑他是真空教派来的人。”

  皇帝吩咐:“让他继续查,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抓到真空教主鹤先生。”

  蓝喜应了声,手上力道稍微加重。

  皇帝眉间皱起的肌肉松弛了些,闭目养神,假寐间忽然又问了句:“袁斌呢?”

  蓝喜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过来,答:“皇爷忘啦,袁都督年过古稀,早已卸任实职,在南京养老。”

  皇帝沉吟道:“给他密送一份朕的手书。”

  -

  河南,开封府,郾城。

  一户民宅内,便衣打扮的沈柒正在油灯的焰火下,将看完的密报逐条扔进炭盆中烧毁。

  高朔见他眉目冷峻,眼神似有杀机寒意一闪而过,不禁问:“京城出事了?”

  沈柒道:“是南京。太子出事了。”

  高朔没来由地松口气:“太子啊……那还好,反正他从小没少惹事,而且皇爷一直都护着他。”

  “今时不同往日。”沈柒走出屋子来到院中,目光掠过严霜覆盖的墙顶,向东面的夜空望去,“清河也在南京。东宫之位从来都是权力旋涡的中心,如今这旋涡开始飙回狂卷,我怕他身不由己被裹挟进去。”

  被他这么一说,高朔也开始担心起苏晏。“那该怎么办,是否需要卑职派人去一趟南京向苏大人示警,或是派人保护他?”

  沈柒不甘地咬了咬牙:“我更怕他是当仁不让,自己跳进去的。”

  高朔挠了挠后脑勺,说:“那我就不那么担心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苏大人会筹谋好一切,最后栽坑里去的都是他的对手。在陕西如此,在京城如此,在南京……想必也是如此。”

  沈柒道:“我如何不信他!只是——”

  “关心则乱。”高朔接口,朝上官挤眉弄眼,“大人既然这般放不下,不如早些完成此间任务,回京复命?”

  沈柒斜乜他:“你是想京城里养的那个外宅了罢?”

  “什么外宅,别坏人家的名声,那是房客,房客。”高朔重点强调了最后一个词,忍不住笑了,“我想吃她烧的鱼,就现在,抓心挠肺地想。”

  沈柒也想他的娘子,剖心坼肝地想。

  但刚刚收到的密令里,白纸黑字历历在目,命他继续调查真空教安插在廖疯子贼军中的那个军师石燧,顺藤摸瓜,抓住教主鹤先生。

  在这瞬间,沈柒心中涌起恶念与业火,想将阻碍他与苏晏厮守的一切人事物——

  贼军也好,邪教也好,皇权也好。

  职责也好,道义也好,这满是无谓的生民的天下也好。

  ——统统撕成粉碎,烧成灰烬。

  他盯着东面黑沉沉的天空看,拂晓的启明星杳然无期,似乎根本不会升起。

  静立良久之后,他吐出一口长气,对高朔说:“我要离开一趟。你帮我保密,别被任何人知道。”

  “一趟是多久?”高朔问。

  “一夜,或是两三日,不好说。”

  “任何人也包括自己人?”

  “包括。”

  高朔点头:“好,你去罢。”

  “你不问别的?”

  “不问。”

  沈柒转头看高朔,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伸手拍了拍高朔的肩膀,走回屋子。

  从床板下的暗格中取出半截机关套筒,沈柒将它藏在怀中,施展轻功从窗户离开。

  郾城的市集上,也有一个鲜少有客问津的馄饨摊子。沈柒来时,年轻的老板正趴在桌面呼呼大睡。

  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来一碗没有馅儿的猪肉馄饨,再加一勺葱花、三滴醋。”

  老板醒了,揉揉眼睛,冲他傻笑:“客官,后面雅座请。”

  后面没有雅座,只有一个破败的窝棚。

  沈柒随他进了窝棚,老板从柴堆底下挖出半截金属套筒。沈柒掏出另外半截,两端相嵌,纹路严丝合缝。

  套筒内部机关响起了咔咔嗒嗒的轻微声响,片刻后,仿佛有个圆珠子滚动着,从沈柒手持的这半截,滚入了老板手持的那半截。

  老板满意地将套筒与新得到的情报收入怀中,头一低,发现脖颈上抵着锋利的刀刃,刃上寒意刺得他皮肤刺痛、手脚冰凉。

  沈柒道:“我已不耐烦再与你们这些喽啰打交道。”

  老板勉强笑道:“在下不是喽啰,是守门人。”

  “那就请门后的人出来。冯去恶当年是信王的心腹,鹤先生是真空教教主,我不相信他们两个接触到的,也是你这个层面的喽啰。我想问问门后的那个人,是不是瞧不起我?倘若瞧不起,那就一拍两散。”

  老板再次纠正:“在下不是喽啰,是守门人。”

  沈柒扯了扯嘴角:“你不是守门人,你是个死人。”

  老板悚然急退,但还是迟一步,刀锋从脖颈划过,割断喉管,鲜血喷溅。

  沈柒在他的外衣上擦干净刀刃,送回鞘,将两个半截套筒都收入怀中,出了窝棚,在黑暗的街道上走。

  月光将他的孤影拉得很长。

  冬夜寒风卷过光秃秃的枝丫,如泣如诉。风中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叹道:“沈大人,好大的杀性啊。”

  沈柒没有回头,把手指按在刀柄上:“阁下也想和我玩这个‘你在暗我在明’的游戏?”

  那人极短地停顿了一下,道:“门后的人要见你,但你得带着上门礼来。”

  “上门礼是什么?”

  “……废太子。”

第280章 父子你站哪边

  南京皇宫东侧的春和宫,是为太子居所。

  太子给了苏晏一枚牙牌,除了晚上宫禁时间之外,皆可以自由进出。

  苏晏此刻就坐在春和宫的大殿内,看着手中的一份名单。

  汤山温泉之旅延期了。因为神宫监的姚太监提供过来的失踪者名单,很快就送到了苏晏手上。

  一共六名內侍,都是祭陵当天给太子当向导,负责布置捕鹿陷阱的,爆炸过后不知所踪。

  名单里有这六个人的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情况等信息,看着都很正常,没什么特别之处,彼此之间也没什么特殊的联系。

  苏晏没看出端倪,便问太子身边的內侍:“当日是哪位公公负责去神宫监借人?对接的是谁?”

  成胜道:“是老奴。对接的是神宫监的少监,姓林。”

  苏晏问:“那位林公公是当场点了这六个人,还是入内写了名单?”

  成胜回忆了一下:“当场点的。就从他身边的队伍里叫出来这六人。”

  “看来神宫监——”

  正在这时,太子带着一队侍卫穿过庭院,脚步匆匆地拾阶而上,走进殿门。

  “清河来啦!”朱贺霖唤道,“聊什么呢你们,我好像听见在说神宫监?”

  “小爷回来了。”苏晏起身,亲手替他解了被细雨沾湿的斗篷。两人挨得近了,朱贺霖享受似的眯起眼,悄悄吸了一口他衣领处的肥皂香味。苏晏没留意,接着道,“的确在说这个,我觉得神宫监从上到下都透着可疑,但没有证据。小爷呢,有什么发现?”

  朱贺霖把解下来的斗篷往內侍身上一丢,挥手示意他们退出殿去,随即拉着苏晏往榻上坐。

  “我又去了一趟钟山,可惜半途下雨,没能再进入爆炸现场。于是转头去山麓的灵谷寺,借口给双亲祈福要连做几场法事,然后捐了一大笔香火钱。主持看我像头镶金的大肥羊,牙都要笑歪了。”

  苏晏笑着端起茶杯递过去:“那么小爷趁机打探到了什么?”

  朱贺霖连喝几口,袖子一抹嘴:“那是座南朝古寺,倒不是新建的。可通往钟山的采药路却是八年前所修,的确有人捐资,是南京城中的一个大富商。和尚们管他叫‘钱善人’。

  “我问和尚,一年能采多少药,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又试探道,想开个药铺,问能否与他们合作,结果有个执事警惕起来,把和尚们都叫去念经了。

  “回城后,小爷顺便让侍卫们去打听,有没有姓钱的富商,做药材生意的。结果查了所有的药铺,都没有姓钱的掌柜。”

  苏晏思索道:“也许这个钱善人,做的并非药材生意。他捐资给灵谷寺修建山路,假称采药,为的是掩盖另一项生意。”

  “什么生意?”朱贺霖想起侍卫在爆炸现场找到的几块微微闪光的石头,心里忽然敞亮,把打听到的这些信息连了起来,“啊!莫非是采矿?”

  大铭律法规定,金、银、铜、铁这四种金属矿以及盐矿,只能朝廷开采,严禁私人开采,凡盗矿偷采者,一经查处严惩不贷。

  苏晏也怀疑修建那些山路与滑索的用途,倘若能验出他们捡到的石头所含金属成分,就基本能确定是不是盗矿了。

  “那些石头如何了,找矿工验出来了么?”他问。

  “昨日小爷命几名侍卫带着石头去找人验看,但矿工村落距此较远,尚未有回音。”

  朱贺霖想来想去,越发恼火,拍案道:“就在南京城外,皇陵所在的山头,可谓是眼皮子底下,竟还有人胆敢盗矿私采!南京城的这些大小官儿们,眼睛都瞎了么?”

  苏晏叹道:“盗矿之事倘若属实,说南京官员人人都不知情,无人牵涉其中乃至包庇、勾结,我是万万不信的。”

  朱贺霖与他看法一致,抓起那张向导名单:“小爷看神宫监就够可疑的!他们就在钟山孝陵内,十有八九监守自盗!”

  “可是有两个疑点:

  “第一,神宫监再怎么借职务之便,也不过是一群守陵的阉人,就算姚太监再有能耐,也难以合一监之力,完成捐资、修路、开采、运输、冶炼等一系列的举动。那么他们是否有合作者,甚至是权势更大的指使者?

  “第二,既是违法盗矿,必要匿影藏形,为何反而设下白鹿陷阱,将小爷引至附近?难道仅仅是为了引发泥石流,谋害东宫吗?万一真的冲击到了皇陵,神宫监上下难逃责罚,他们又为何要做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

  苏晏的这两个疑惑,朱贺霖左思右想,也没个定论。但他直觉,那个捐资修路的“钱善人”一定是其中的关键人物。只要把这个人挖出来,也许疑惑就能迎刃而解。

  朱贺霖说了自己的看法,苏晏表示认同,并且提醒:“这个‘钱善人’也可能是化名,甚至连大富商的身份都是假的。整个南京内外城,人口足有百万,想要找出此人实属不易,我觉得不适合用广撒网的方式。”

  这话也正是朱贺霖心中所虑,他想了想,说:“一步步来。先确定是什么矿,再从最明显的神宫监下手,还有那个为他们打掩护的灵谷寺。小爷就不信了,这么大个事,揪不出狐狸尾巴!”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都按兵不动,等待侍卫的回复,偶尔去钟山视察一下,南京工部修整陵木、水道的进展如何。

  半个多月后,那几名侍卫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将从石头中提炼出的一点儿金属展示给太子看。

  “因为要仔细提炼,耽误了不少工夫……禀小爷,矿冶工将这些石头水浸磨粉后,用淘洗法一遍遍去除石粉,最后沉底剩下矿粉。再利用熔点不同,先后融出了这两粒,说大的是金,小的是铜。”

  苏晏看着纸包内一大一小的两粒金属碎,想起了矿石博物馆中的介绍:“是金铜共生矿,以金矿为主,铜矿伴生。”

  朱贺霖惊怒之后反笑:“山路是八年前修的,也就是说,他们至少偷偷开采了八年,没被朝廷发现,这可真是狗胆包天!”

  换作另一座山,这八年内都有可能被发现。就是因为钟山是皇陵所在,戒律森严,只每年的三大祭、四小祭举行祀事,也都是从京城派礼部官员来主持,仪式结束就走了。平日里,神宫监把持着整座钟山,所以这藏于北峰后的矿洞才没有曝光。

  开采出的金与铜,都流去了哪里?恐怕只有揪出此矿洞的经营者,才能知晓。

  朱贺霖想来想去,决定先给远在京城的父皇写一封密信,告知此事,连同这两粒碎金、碎铜一并寄去,作为证据。

  结果他的信还没写完,京城那边的消息就先传了过来——

  因南京礼部尚书上报揭发,众多朝臣纷纷弹劾太子亵渎皇陵、损伤龙脉,圣上与太后因此震怒不已,正在议定太子的罪名。皇帝还送来了一份由内阁草拟的问责文书,要求太子说明情况,如实上报。

  朱贺霖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

  他茫然地眨着眼,问苏晏:“什么意思……鲁化人在背后捅我一刀?朝臣们都信了?连父皇也信了?”

  苏晏也觉得眩晕,脑中又开始嗡嗡地响,眼前光影再次扭曲盘旋。这回他从史书支离破碎的字眼中,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

  太子朱贺霖就是因为牵涉皇陵一案,被景隆帝流放,在应天府整整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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