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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GL]_第37分页

作者:西贝真子 字数:11482 更新:2022-01-12 10:00:37

    十九章 曲终人散

    “不可”霜儿见沐白之意,忙一眼惊惧的跑上前要阻拦去,摇头紧张的拉住沐白高举的手臂,急道“送人之物哪有要回之理求少主快、快将它还给姐姐吧。”

    “为何不可今姐姐都要弃我而去,还要这根旧物留着作甚岂不是相见徒增彼此的伤悲到不如断得彻底干脆些。”沐白眯起一双冷目,冷冷问道“若姐姐说舍不得,那沐白便还给姐姐,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姐姐也不许嫁给别人,今生只准呆在我的身边相伴。”

    “不、少主太过自私了,霜儿要嫁给沐海公子”霜儿摇了摇头,秀眉深锁语意定定执着道“霜儿心意已决,不容再改,请少主成全奴婢的心意。”

    “你好,很好,姐姐果真是个刚烈的性子,呵,既然姐姐已然下定了注意,决定离开沐白身边,弃我而择良人,那这根金钗留着它也就再没有什么意思了钗断情断,从此你我再无恩缘可言,沐白放姐姐走”语落,沐白咬唇,双目霎时闪过一丝狠绝的光束,二指猛然间一动,只听得咔巴一声响音试过,那根原本金灿灿的美丽兰花金钗便在沐白的手中顷刻间一折二断,支离破碎得不成了模样

    “啊,不要”霜儿没有想到沐白会真的折断了这根两人交好时的金钗,此时想阻止之时却已然为时已晚。那根金钗是沐白少时所赠情物,对她们俩人来讲意义不同寻常。霜儿了解沐白的性格,她今时狠心将这根金钗当作定情信物送与沐海,全是想让沐白知道自己的决别心意,不成想却毁了这心尖上一直至爱留恋之物。

    “原来霜儿果真是作茧自缚,毁于当下,啊哈哈哈”霜儿望着沐白手中断钗,失声泣笑着望向一眼愤恨的沐白,此时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只以苦笑自嘲之音以示讽刺。

    沐白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手,手中被自己折断的金钗散碎掉落于地。

    沐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身体瘫软摇晃着,恍惚间极是幽幽平静的道“霜姐姐既是要走,便要走得彻底一些,免得嫁入夫家还对昔日旧物留恋失魂,被人猜疑,落下了口舌。沐白平生以霜姐姐示为自己最亲最近之人,今姐姐要出嫁了,必须得风风光光的出嫁,怎可极是简单草率的就嫁了出去,此不是要丢了我沐府的脸面”沐白回过身步履蹒跚的向房门口处走去,道“姐姐莫要因为沐白而难过,沐海是个好人,姐姐跟了他,想必定会享福的。一会儿我会招告出去,告诉他人我沐白已经认做霜儿为我沐白的亲姐姐,赐姓为沐,入得族谱,不再是无姓氏的孤寡人,从今往后姐姐的娘家便是金陵沐府,赏赐白银千两,良田百亩,东城首号商铺一间,明日一早沐府上下齐声同庆,一同欢送霜姐姐上得喜轿出嫁,莫要让他人小瞧了姐姐白跟了我沐白一回。”

    “少主”霜儿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全全流了下来,双肩颤抖着一下子跑到沐白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抱住沐白,哭泣道“少主今后有长夫人守候在身边,霜儿也就放心了,霜儿不想再让少主饶神”

    “我知道,莫再为了我而哭泣,沐白从未真的埋怨过姐姐什么,姐姐明个就要当新娘子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我、我还有些事要去料理,就不再耽搁了,一会儿我会让沐管家前来为姐姐张罗喜事,明个势必要办得风风光光,让全金陵城的人为之称羡的。”言罢,沐白抬手最后一次抚摸上抱在身体上的手儿,许久,眉头一动,狠心的施了力硬生生的一把拉开了揽抱在身上颤抖着的双手,闭目含着泪水,决绝的迈步快速离开了此处伤心之地。

    “少主”看着狠心离去的沐白,霜儿终是支撑不住濒临崩溃的身体,一下子瘫倒于地,失声痛喊了一声。看着沐白留下的的断钗,哭泣着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拾起来散落于地上的金钗情物,一时泪如泉涌,紧紧攥抱于胸怀之内,早已经泣不成声。

    “沐白,对不起,也许是姐姐做错了”

    霜儿的心愧疚不矣,悔恨昨夜的算计得逞,悔恨自己对沐白的自私绝情,竟真的狠狠的将那人的身心给伤透了。

    呵,这样也好,就像你说的,这样你对霜儿的情份也就能了断了,这样霜儿也就能走得彻底干脆一些了。

    喜乐铺天盖地,火红繁华一片,鞭炮声声动天动地,沐家的三小姐出嫁可是大事,道贺之人比比皆是,闻信而来。年三十早上沐府分号商铺的主事者前来道喝,欢天喜地的一同送着沐家三小姐沐霜儿下嫁给沐海。

    沐白远远的站在厅门前,面无表情,只直直的看着那熙熙攘攘的送亲队伍,想必她沐白能给霜儿的只有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了。

    “怎么不去与新娘子说句话,道别一番”柳若言走到沐白身边,满心狐疑的看向这面无表情的呆人,疑问道。

    “此时无言胜有言,呵,有时多说只会伤神饶心,我想让姐姐安心的离去。”沐白无比平静道,伸手静静的揽抱上柳若言的柳腰,紧紧的环抱入怀,低语道“灵珊师妹今天早上也走了,呵,她们都走了,沐府突然冷清了许多”

    “正值年末为何要让华小姐走得这般急怎不相留几日,过了年再行也不迟啊”柳若言疑惑的看向这人,从不知沐白是个不懂世俗的莽撞之人,怎竟允了那华小姐就这么的走了。

    “我这里正是多事之秋,早一日走,也许并不一定是件坏事,我命人沿途保护师妹护送她安全到达华山上,方才可返回,也通知了师父师母路途上相迎。”沐白恍惚间显出一丝伤感无奈之情,想着如今师妹身受病痛,若不是万不得已她决不会就这样让灵珊离开,她知自己欠灵珊的,若能过了此劫,有生之年她定要为师妹找得长生决,好医治好师妹的腿疾,沐白暗暗在心底发誓。

    沐白的难过无奈之情尽让柳若言观入眼底,柳若言知道这人伤心难过了,方才也无奈何的娇叹一声,娇躯柔顺的依偎入沐白的怀中,柔柔轻语道“华小姐将来总会明白小白的苦心的。该走的总归是要走的,有时候得要自己开解自己,凡事都要想开看开一些,世事无常,不要太过执着强求。”

    沐白听得柳若言所言真谛,点头轻轻应下,强挤出些笑意,拥着心爱之人,心里也稍有安慰宽己。心知大年三十不可让自己的情绪而饶神她人,遂撇下伤感,轻笑着抬起柳若言美颚,与之深深对望而上,低下头轻吻啄上面前娇艳欲滴的樱唇小口,似是开玩笑道“今我可就只有若儿留在身边了,若儿,若你再选择离开了我,那我沐白活着可是真没有什么意思了。”

    “呸呸呸,大过年的不许乱说些不吉利的话”柳若言皱眉懊恼着轻打了沐白肩头一记,白了一眼,娇嗔道“莫要再缅怀了,年三十的,一会儿还要去给太夫人请安,大夫说太夫人郁结于心,身体越来越差了,一会儿莫要刺激到她才好。”

    沐白点了点头,转头看到大红色的喜轿由正门抬了出去,渐渐隐去了影踪,眼中不禁闪现出一片哀伤,咬唇强咽下一口唾沫,方才转身收起情丝万缕,慢慢牵着柳若言的手随其走进厅中。

    柳若言看到沐白的细微变化,知她们主仆二人情深意重,不禁也为其难过愁楚起来。低头思索不解起霜儿为什么突然间嫁人了,以霜儿对沐白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想必定是不愿意嫁给他人为妻,今为何要如此也不知这事是否与那日霜儿撞到自己与沐白在书房偷情一事有关否难不成是沐白为了掩人耳目而逼着霜儿嫁人离开沐府的柳若言越想越是自责愧疚,不忍抬眸于心不安的看向身边落寞失神中的沐白,咬了下唇角,试着探问道“霜儿为何好端端的突然要嫁人了还嫁得这般的急,若言以前怎没听到过她与沐海之间有情之事”

    沐白听到柳若言所问,一时又触及到伤心之事,无比伤情的自嘲一笑,道“一见钟情,前世姻缘。”

    “一见钟情,前世姻缘”柳若言听着沐白没头没脑的话,一时不明所以的回问道“此意何解”

    “无解,哈哈哈”沐白仰起头大声的苦笑了起来,稍许,方侧头看向柳若言,伸手一把抓握住美人玉手,向自己怀中一带,紧紧攥抱入怀,极是宝贝的凝视上一脸惊色的美人,低语幽幽动情道“就如你我今生注定是一团理不清剪不断的孽缘一般,解释不得的呵,莫要再说他人之事了,今日是大年三十,你我都要喜气些的,来咱们一起去吃些粥点,一会儿便早早的去向太夫人请安,还要受族里众人拜叩迎新的大礼呢。”

    “嗯,好”柳若言见沐白不想细说,也便点头应下,随着这俊人拉拥着一同离开了这里。

    霜儿身着凤冠霞帔,火红色的嫁衣喜服甚是好看,而艳红的喜盖头底下却俨然不是新娘子该有的表情,而是一双剪不断理还乱的珠泪连连。

    霜儿终是忍不住情丝难舍,伸出玉手拨开轿帘一角,撩拉起红盖头小心的偷偷向外望去,想寻找到那心心念念之人的只身片影。环绕过人群,终是在层层嬉闹的人群之后,在远处的厅殿门口看到了一对相拥惹眼的人影。

    依旧是那抹白衣飘摇,依旧是那俊然清爽的笑意,只是双双都已到了该曲终人散的时辰,若再相见,不知要何年何月何日,怕只怕到那时,却以是无话可说的一对陌路之人了。

    霜儿叹笑了一声,暗道看来自己离开她身边是对的,那人的身边已然不在缺少她霜儿的存在,若在守候下去恐怕也只会为那人和自己凭添多余的负担。想来,如今分别了对于两人来讲到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让彼此的心都了了一桩曾经难舍难分的姐妹情谊。

    “妹妹,姐姐这就走了,你要、你要好自为之,多多珍重啊”霜儿眨着一双水眸,远远的笑看向那一双门前相拥相爱的人儿,在心间自语莫莫的念道。

    花轿转过门厅,从沐府朱红色的大门口风风光光的抬了出去,霜儿痴痴相望的视线就这样被遮挡住了。终是不得不落下了珠帘,果断的舍弃掉相思切切的情意,离开了若大的原以为会一生留守的地方与那所爱之人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真子无言,就当我在做白日梦,说混蛋话好了,霜儿对不起哩

    、第一百章 天火

    秋落寒初苦自来,腊月梅枝衣薄然。爱花破冰取水饮,可叹枯井难逢春。

    大年三十喜事将落,时至中午时分,沐白卸下心中郁闷,面色如常的正与各商号的主事们坐与正厅中用茶闲话,各封赏赐,忽然沐忠从外面跑了上来,满头大汗的跑到沐白身边,俯首急道“少主出、出事了”

    沐白心中一惊,皱眉看去,向其使了个眼色,小声问道“忠叔莫要慌张,到底出了何事”

    沐忠侧头看了看周围人多嘴杂,连忙俯身凑到沐白的耳畔边,低语呢喃道“粮库那边有人来报说粮库失火,为朝廷囤积收缴的粮谷损失过半。”

    “什么”沐白一听头上霎时滚出一层冷汗,强压下心血,定了下神,侧头表情局促的看向太叔公沐威和沐春秋,拱手道“有劳太叔公和三叔先帮着沐白招呼着各位,沐白有事先出去一趟。”言罢,沐白也顾忌不到其他,拂衣便急急的向门外走去。

    沐威与沐春秋对视一眼,只觉沐白的神情略显慌乱,却不知何事,不免为这少主担忧起来。

    一队十几人组成的马队护拥着一辆马车,急急忙忙的由远处赶路而来。今日正逢岁朝节气,街路上人烟稀少,到是看不出是新年的景象,显得颇为凄凉,突然大路中间一红衣少女骑跨着一匹俊马傲然行来,阻挡住马队驶来的方向。

    “珊妹妹,小蝶来给你送行来了”马背上少女眼望马队中央的马车中,高声拱手道。

    马队赫然停下,车窗珠帘闻声撩拉起,华灵珊一双红目难以置信的向车门外张望而去,眼中掠出惊喜片片。

    彩霞开心的忙打开车门,迎入慕容小蝶入到车内。慕容小蝶翻身跳下马背,拂衣入了车室之中。

    华灵珊心中正是伤心难过,此时与慕容小蝶一见不禁双双抱头痛苦,泣不成声。

    “妹妹好无心,今日走了,怎也不告诉小蝶一声,好给妹妹践行”慕容小蝶拭下腮泪,泣语道。

    华灵珊哭红了双眼,靠在慕容小蝶的怀中难过一时道“说了也是徒赠伤悲,灵珊只想不声不响的离开这里,好不给别人再添上麻烦。”

    “这叫什么话,姐妹一场怎叫麻烦珊妹妹太叫小蝶寒心了。”慕容小蝶咬唇气恼的看向华灵珊,华灵珊理亏,遂低下头伤心道“蝶姐姐走时不也是不声不响的吗灵珊只是效仿,姐姐怎就生气了”

    “妹妹原来是这般小气的人”慕容小蝶红了脸,也低头想了想,道“怎么在今天这年三十的喜气里走了过了今晚除夕夜,明日里再走也不迟啊再说了,她、她肯放你走吗”

    听慕容小蝶所问,不禁让华灵珊想起了伤心事,不免闭目又为那狠心之人流下伤心的泪水来,摇头自嘲的苦笑道“不是放不放,而是从头到尾都未曾挽留关心过。呵,看来一直都是我华灵珊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让他人跟着徒增烦恼负担。呵,反正早走晚走都是一个样,不如就在这年末岁尾之际断了珊儿的这份长久的痴念妄想也罢,从明天起我便再也不去想她,呜从此两两相忘”华灵珊心中憋闷,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靠在慕容小蝶的肩头呜咽痛苦了起来。

    慕容小蝶极是同情的抱住华灵珊,极是了解华灵珊的心里有多么的难过和委屈,但她却也知沐白此番决断也是为了华灵珊好,只是有些话是说不得,道不明的。以华灵珊如此执着的情意,若要以真情告知,也许华灵珊会选择誓死追随,绝不肯离去。莫不如就像沐白今日的做法,决绝干脆一些来得有效,好一刀斩断了这人的情丝痴念,长痛到不如短痛。

    “珊妹妹莫要恨她,也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会挽留于你。”慕容小蝶小心的说道。

    “呵,她会有什么苦衷灵珊都已经知道了,那苦衷不就是她的嫂嫂柳若言吗我不如卿,情根深种,呵,我是傻啊怎会到如今才发现自己一至所求的其实全全是一厢情愿。今姐姐都有心前来相送,而那冷血的人却全然当做没有看见一般,冷漠无言,呵呵,我今生真是遇人不淑,看错了她一场。”

    “妹妹,莫要这么说,一切总有渊源。你且要如小蝶一般放开了胸怀才好,今你若回去,可有何打算吗”慕容小蝶轻轻拍合着华灵珊后背,不想她太过憋闷,郁结于心,小声劝问道。

    “呵,如今我一个瘫痪残疾的人又能有何打算只想回到山上一生随父母大人留守在华山中永不下山,也誓不在嫁与他人,呵呵,只愿一生老死在华山上算了,哈哈哈”华灵珊怒极反笑起来,那笑声凄厉极是无助,不禁让慕容小蝶身上浮出一抹冷汗,由心的为其担忧起来。

    “这叫什么话珊妹妹只是还未恢复好腿伤,怎叫瘫痪残疾正所谓伤筋动骨还要个一百八十日,妹妹受伤这般重,怎不要修养个一年半载的才可以恢复如初哪里能算得上是一个瘫痪残疾的人莫要再跟自己过不去”看到华灵珊如此自暴自弃,慕容小蝶心里十分难过,想想华灵珊今这一身的伤痛,归根到底都与自己脱不开干系,一时悔恨得紧,凝眉轻叹道“今珊妹妹离去,从此不知何年何月才可再相见一面,小蝶心中极是不舍,今就送妹妹一程,也不枉与珊妹妹相识相知一场,临走时咱们姐妹俩再话些离别思念之情吧”

    “小蝶姐姐”慕容小蝶的不舍之情如同寒冬腊月里突然涌动喷溅出来的一股清新温暖的温泉,将原本已然心寒意凉的一颗心,重新温暖烘热了起来。二人处境相连,惺惺相惜如为知己密友,一时相对默默而望,百般情愫溢于言表。华灵珊本想在这举家团聚的大年除夕之夜莫莫离开这座没有亲人的极是让自己感到伤心孤零零的金陵城中,不需要任何人来相送话别。但没成想慕容小蝶竟能舍弃此时与家人团聚过年的日子,如此情深意浓的前来相送自己一程,一个如此相识短暂的人儿竟是比那个自幼相识爱恋的二师兄沐白强上百倍。一时间思潮翻拥,感伤满怀的与慕容小蝶双双相拥而泣,道不尽难舍难分的知遇之情。

    城郊粮场中一片狼藉,兵卒仆役们焦急的抢水扑救着逐渐小去的星星火苗。

    沐白一眼呆呆直直的望着那被大火焚毁的数十座粮囤与散落一地的粮谷。粮场中粮囤座座相连,五十万石皇粮堆满粮仓,百座有余,此一失火,借由西风而起,火势迅猛急速蔓延开来,竟毁掉了大半的粮食,沐白眼望周围惨状,一口气血竟未极上来,骤然翻涌席卷到胸口处,怒火攻心一时,从嘴中喷吐出一口鲜血。

    “少主,少主,您,您莫要着急上火啊,这、这万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沐忠看到沐白捂住胸口,赫然从口中喷吐出一口鲜血,急忙上前扶住沐白,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粮场主事胡达此时正与众人急急救火,此时看到赶来的少主沐白,立忙扔下手中提水的木桶与几个粮场上的小头头立马跑到沐白脚边跪下磕头哭诉着请罪道“请少主降罪啊,是我等没有看管好粮库,害得这、这给朝廷千辛万苦囤积来的粮谷遭受到火吞天灾,这可如何是好啊,呜”

    沐白面色苍白的看向跪地哭诉的胡达与众人,捂着胸口眯眼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是让尔等一定小心防患吗无端端的怎么会起了火灾粮场中的防火安患不是让尔等加倍小心防患了吗如何会演变成这等惨状”

    “少主,我等真的是加倍小心防患了,知道这是少主给朝廷筹集的粮谷,任何火源隐患和安防都是不敢怠慢的,就连方圆数十里内的情况都是极细心的看守着不敢有误。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粮囤在今中午时分突然就起了天火,而且这火势一起就不得收拾,这粮囤相连紧密,火势迅猛,小的们遂是尽力扑救但也难敌这熊熊大火借风声势啊,呜,少主,我等也是没有办法了”

    “天火哪里来的无端天火呵呵,我沐白不信什么天灾降火的邪事,莫要用这天火一词就能应付我沐白了事了”沐白瞪眼紧紧盯着那样子遂是在请罪但眼神躲闪言不由衷的胡达,突然抽出手中宝剑,展剑直直逼架到那胡达的脖子上,喝声怒问道“说,到底发生了何事是谁做的又或者是尔等心升鬼态纵火而为之呵,若不说出个端由因何来,今我沐白就以尔等的小命来祭奠这农民们辛苦血汗耕种得来的粮食。”

    、第一百零一章 新婚

    “不要啊,少主饶命”胡达与在场的众人看到沐白雷嗔电怒的样子,一双猩红血目让众人惊恐一时,纷纷恐惧的向少主沐白磕头请罪起来。一旁一小兵卒看到如此震怒的沐白,不禁敬畏恐慌着把心一横,连忙上前跪倒在沐白脚边,拱手禀告道“禀告朝粮司,属下今早看到知府大人的管家今天早上鬼鬼祟祟的从粮库后门进来里面走动,是胡达管事一直小心的陪在左右,不知此事是否与起火之事有关。”

    “什么你竟然让外人随便进出粮库重地来行走”沐白一听那兵卒所言,方明分晓,心血翻滚恨极一时,手中长剑一展动,赫然便在那胡达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深深血印,却不极性命,顷刻间鲜血纷涌流出。

    胡达一听那兵卒将此事禀报与了沐白听,脖子上一吃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脖子上被滑开了一道伤口,一时血流如柱。双手急忙按住伤口,显些昏倒在地,抬头看到沐白那一双杀人的血目,一时怕到极点,心知这少主子是个敢作敢为的主,立忙泄了气,屈膝在沐白面前磕头求饶道“是奴才错了,请少主饶命啊,少主饶命啊,此事不关小的的事,都是那慕容管家说是奉了慕容大人的命前来看看进贡给朝庭的粮食储备情况,所以小的才让那慕容管家进来看了看的。”

    “大胆,还不快快说出实情来我早已经说过,粮库重地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他人进来一步,今就区区一个慕容管家,你这蠢材竟胆敢违背命令破了先例,妄自让他人进来生事哼,我看你定是与人合谋纵火烧毁了皇粮,今我不杀你,怎平得了这心头之恨”沐白眼神一闪,手中长剑便要真的削掉这胡达的脑袋,吓得一旁有牵连的众人纷纷魂不附体,瘫软求饶一处。

    “不可啊,少主”沐忠连忙上前抱住沐白抬起长剑的手臂,跪地阻止道“少主,如今这事与朝廷有关,朝廷若要追究下来,这、这不为是一个证据啊若此时因为泄愤而杀了这胡达恐怕对将来不利啊。”

    “将来,哼,有他无他有何用处,忠叔认为有人会相信他的话吗恐怕我不杀他,将来那老狐狸慕容禅也会暗中派人灭了他的口。”沐白双眼一利势要做杀人之事,那胡达见沐白愤恨模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又一听沐白所言,知道最后连那原本在背后撑腰的知府大人,也不会放过自己,终是明白了害人终害己的道理,身体一软,堆瘫在一处才算哭喊着道出了实情“少主饶命啊,我说,我说,全是那知府大人的意思,是那知府大人让小的协助慕容管家加害少主您,说借着沐海公子今日大婚,无人在粮场看守时好下手放火焚烧粮谷,好栽赃嫁祸给少主交不出皇粮来,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一千两作为报仇,呜这句句都是实情啊,请少主饶了奴才的命啊,奴才知道错了”

    沐白一听此言不免气得牙根痒痒,她没有想到那慕容禅竟然做得这般决绝,竟然用上这等子阴狠毒诈的手段来对付她沐白。想那五十万石粮谷本来运送到达金陵城时沐白就要上缴给朝庭,好省去麻烦。可那慕容禅非推脱说什么朝庭年前事务繁忙,收缴期限还未到,等年后再行收缴也不迟。不成想原来这醉翁之意不在酒中,而是全全算计。

    呵,年后交粮,如此一场大火,又叫她沐白如何能交得出皇粮来焚烧皇粮是灭族的重罪,如今想这慕容禅并不单单只是针对于自己一个人,而是想要一次性毁灭掉整个沐氏家族,沐白眯起眼拭下唇角的血气,仰天狂笑了起来,努力平复下心中的燥怒,一眼杀机的看向那胡达,怒极一时,转头对沐忠吩咐道“叫人将这胡达捆绑秘密关押起来,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近他,违令者杀无赦。”

    “老奴遵命。”沐忠应下,连忙命几个忠仆将那哭爹喊娘求饶中的胡达绑走。沐忠看着脸色煞白极是难看的沐白担心的劝言道“少主您要撑住啊,唉,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奴这就叫人去通知沐海赶快过来与少主分担。”

    沐白摇了摇头,苦笑阻止道“他现在过来也解决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今是他与霜姐姐大喜之日,又是大年三十除夕之夜,莫要让此事搅了二位新人的好事。此事就先全全搁置下来,先不要声张开,让大家都好好的过了这除旧迎新的新年之夜吧,呵,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万事都等过了今天再说吧。”沐白命人细细的整理清点了一番失火的粮场,整整五十万石粮谷,除去烧毁和灭火时被水浸湿损失浪费的粮食外,只剩下不足十万石粮谷。如今就算是她沐白有钱想一下子筹集到这么多皇粮也是无从下手的,更何况是五十万石的巨额数目。

    好狠的手段,好绝的阴招啊沐白眯起双目,知这慕容禅是恨不得自己与沐家人全全死绝了方才甘心。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沐海府上喜乐声声的正行拜着夫妻之礼,堂上年过半百的老母乐呵呵的受下二位新人的礼拜,喜不自禁。自是期盼着来年能抱上个大孙儿,那便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死了也能闭上双眼了。

    夫妻二人被亲友们嬉闹着一同送入了洞房之内,熙熙攘攘的许久方才散了出去,让二位新人能喘息稍许。

    沐海摇着头送出了众人,一个小孩童突然跑了进来嘻笑道向沐海做了个鬼脸,道“三叔公让我告诉舅舅舅妈,祝舅舅与舅妈百年合好,早生贵子,嘿嘿”说完,小孩向房里偷看了一眼,转头便欢笑着跑了出去。

    沐海摇头无奈何的看着跑开的孩童,终是关合上房门,笑着走进屏风后的内室中,看向大红色的喜床上端坐着的新娘子,尴尬脸红的干咳了两声,笑道“三小姐莫要见笑,那是三叔公家的小孙子调皮得很,三小姐莫要往心里去。”语落,沐海慢慢走近床前,踌躇了一会儿,方才鼓起勇气抬起手伸向那火红色的红盖头上慢慢将新娘子头上的盖头撩下来。

    盖头落下,顷刻间便展露出如花美娟。在艳红的喜服装扮下是一张清新雅致的美颜,让面前的新郎官不禁看直了双眼,赞叹不矣。

    若说沐海对霜儿是一见倾心,到不如说是情有独钟。霜儿的气质、品貌都是沐海潜意识里所喜欢欣赏的类型。那种淡淡高雅的气质与乖巧温顺的姿容都是沐海所中意的,自那天第一眼见到霜儿的那一刻,沐海终是知道自己一生想要得到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标准的。

    霜儿在沐海的心里犹如一株开放在寒冬的腊梅花一般凌寒独放,俏丽温馨,实让沐海由心凭空升出一抹子归家般的温馨暖意来。

    如今这一目红衣辉映着白皙雅致的肤容,果真是对极了沐海的心思。沐海不由得伸出手缓缓的抬起来霜儿低垂躲避开的美颜,细细迎烛观赏起自己好不容易从少主那里得来的女人,自是珍惜喜爱得紧。

    “你哭了”沐海看到霜儿流满泪水的眸子时,心中抽痛一时,不禁为霜儿腮边的泪水而难过自责起来,失落的放开手,低下头长长叹息一声离开了美人几步,低头道“三小姐是不是并不想嫁给在下”

    “不,我想嫁给你的。”霜儿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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