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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楼都想攻略我 第9节

作者:扶苏与柳叶 字数:8575 更新:2022-01-09 17:05:46

    只是望见宝贝孙子这般眼巴巴儿地看着自己,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纯澈的很,贾母一时间又狠不下心来告诉他不成;又想起张家二爷那性子,与二房结下的仇怨,若不讨好他一番,只怕宝玉真进不得他门。她是断然不能拿宝玉的前程来做赌注的,半晌后,只得悠悠叹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便随你心意去,若是你想换个地方住,那便换吧,起码还有我这个老婆子在,也不能教你受了委屈。若是府里有人嚼舌根,你只管来告诉我,我令人将他们都打出去!”

    宝玉大喜,忙道“哪儿能,琏二嫂子这般疼我,哪里还用得着老祖宗出马!”

    牛氏亦抿嘴浅浅一笑,柔柔道“宝玉说的是,老祖宗,您且放心就是了。”

    她又与贾母闲话一回,便再不耽搁,径直回了大房那边儿去报信。待到听完贾母之话后,贾赦眼睛猛地一亮,心中登时像是吃了蜜般,甜的几乎要开出花儿来。

    第14章 迎春受气

    “你是说,老太太同意将荣禧堂还与我们了?”贾赦猛地一拍桌,原本于手中反复把玩的古董宝贝也被一股脑儿搁置到一旁去了,只顾着欣喜道,“果真?”

    “此事哪里还能有假?”邢夫人笑得只见牙不见眼,一想到那些个白花花的银子即将飞入自己的口袋,她心头便像是猛地打开了扇窗子,哗啦一声亮堂起来了,“老太太亲自当着琏儿媳妇的面说的,再不能反悔的。老太太已经说了,让二房现在就开始收拾起来,不过一个月,便要换过来的!”

    “可是琏儿媳妇的主意?”

    邢夫人摇头“不,说是宝玉的主意。”

    “宝玉的主意?”

    贾大老爷面上的喜色猛地消减了些,沉默半晌方抿起嘴角,道“好,我便知道宝玉读了书,定然比他老子更知礼一些。难怪老太太疼他,果然懂事。”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方才舒展开的眉眼又似乎被什么凝滞住了,喜色也一下子收了十之七八,只阴沉沉坐于座位上反复抚摩着手中的一只年岁甚久的盖盅。半晌后,终究是忍不住,砰的一声将这茶盅狠狠砸到了地上。

    清脆的响声吓得邢夫人浑身一颤,怯怯道“老爷”

    “这本该就是我的,”贾赦咬着牙,“荣禧堂也好,爵位也好,这本该就是我的!他们占了我的东西,从来也不知晓主动归还,还要等宝玉这样一个晚辈说出来才知道吗?!”

    最令他心寒的,却是贾母的态度。倘若宝玉不说,她是不是永远也记不起,在那马厩旁边儿的一处三进的庭院里,住着她那本来该是这荣国府主人的大儿子?

    拿走不是为了他们,归还也不是为了他们贾赦从未如此清楚地知晓,原来他在贾母的心中,不过是一个被怎样随意的对待也不该有丝毫怨言的陌路人罢了。什么二老爷,什么宝玉,甚至于什么外八路的湘云他贾赦,只能通通靠边儿站,赶紧的给这些人腾出地方来,贾母才想的起来给他一个余光呢!

    邢夫人一向最为畏惧他,眼见他发了这样大的脾气,整个人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等了许久,见他的气似乎消下去了些,这才小心翼翼凑上来道“老爷也莫要生气了,好歹这荣禧堂是还回来了不是”

    “是啊,”贾赦重复道,面色阴沉的像是即将降下瓢泼大雨的乌云,“好歹是还回来了。”

    “到底还是宝玉知道规矩些,”邢夫人轻声道,“昨日你老爷出门时,他还专门跑过来与我请安,说是老太太心疼老爷,这才将荣禧堂还回来令老爷住着的。又说他们二房住在那处是名不正言不顺,无法心安,所以总要请老爷疼他一回,千万莫要推辞方是。”

    这番话说的面子里子俱顾到了,令贾大老爷心内像是被温热的水流淋过般舒畅了些,原先觉着丢掉的颜面也捡回来了,怒气亦是消下去了些,只点点头,不说话了。

    不过两日,这消息便一气传遍了府内上下,一干人等俱是惊疑不已,不晓得这府内风向怎得忽的便转了个急弯儿,一向于这府中不大显眼的大房,如今竟像是要起来了。

    贾府中的人,俱是生了一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眼见着大房要搬入荣禧堂,牛氏又牢牢把控着掌家大权,便如那墙头草,迅速呼啦啦倒去了大房一旁。这几日,冲贾大老爷眉目传情的丫鬟都多了许多,只气得邢夫人于房内暗暗咬牙,只是一贯害怕贾赦,不敢多言。

    贾琏乃是嫡子,本就身份尊贵,自不消说;只是大房这一得势,便连迎春并贾琮两个庶子地位亦是水涨船高了许多,那些素日敢与他们冷眼看、伺候时也是阴阳怪气的丫鬟,一瞬间都变得热情洋溢了起来,看见他们活像是看见了天大的贵人。

    便连迎春的奶娘,也一连登门了几次,一改素日腔调,嘘寒问暖“哎呦我的爷,这几日看书可辛苦?我当年奶了你那么大,心里一直惦念着你呢!生怕爷身边的那起子小蹄子伺候的不尽心,倒惹了爷不高兴。”

    迎春一把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淡淡道“妈妈有什么话便直说,我却无这么多时间来听妈妈说这些的。”

    王妈妈面色一僵,心头暗骂了句坏透了的小蹄子,面上却不得不仍装着亲亲热热的模样,凑近过来“你不知道,你原本也有个奶兄弟,比你只大了两岁。前些日子为着些缘故,竟丢了之前的买卖,如今连个去处都没有。你好歹看在我的面子上,略略儿照看他些,啊!”

    “妈妈这是说的什么话?”迎春蹙起了眉,“这些事本就不归我管,如何竟求到我这处来了?况且,咱们府中用的一向皆是家生子,哪里是说来便能来的?”

    王妈妈只苦求不住“爷,当年也是我这血化作了奶,好歹喂养了你这么大。眼下你奶兄弟连个着落都没了,你便去向管事的琏二奶奶说一说,又能怎么?只是吱一声儿罢了,也委屈不了爷的!”

    “倒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迎春肃然道,“不过是我们府中并没有这个理儿。这事原不归我管,妈妈就是再求我,我也不能拉下脸来去求二嫂子。妈妈还是尽早打消了这念头的好。”

    谁知王妈妈心内想的清楚的很,知晓牛氏素来是个重规矩的,直接去求,只怕是定然不成的;因而打定了主意要令迎春代自己去说这话,到时候琏二爷的亲生弟兄说要从外头招来一个人,牛氏难道还能反对不成?

    她打得一手好算盘,自然不愿就此放过迎春,只与他纠缠着,也不管个大声小声,吵得迎春院内的丫鬟皆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过是请爷去帮忙说上一两句话,竟不知是何处惹恼了爷,连当年奶过你的妈妈都不肯认了!想这府里这么多个主子,哪个的奶嬷嬷不是靠着当日她奶的儿女捞些钱财?唯有我,当日运道不好,碰上了你这么一个主儿。莫说是与我些好处了,逢年过节,倒让我倒贴爷不少!

    迎春房内的丫鬟气不过,一时间一个二个皆冲上来指着王妈妈“你说什么呢?爷何时使了你的银子?你只把话说清楚些,别血口喷人!”

    “我说的哪里不清楚了?”王妈妈也颤颤巍巍提高了声音,“罢罢罢,不过是我倒霉,才遇上了你这么个小祖宗!我若是宝玉的奶妈,哪里需要受今日这种委屈?只怕早便是腰缠万贯之家了!只可惜偏偏撞上了你,如今连给自己亲儿子求个体面都不成,我在这府中待得还有什么趣儿!”

    她一面说,一面哭天抢地,只口口声声道着什么“不孝顺”,又哭自己当年拿自己这精血喂养了个白眼狼。几个丫鬟见她实在说的不堪,早便怒气冲冲对骂起来,一时间院内嘈杂之声愈演愈烈,如同热油一下子倒入了烧得滚烫的锅里,一下子便彻底炸开了来。

    迎春左劝右劝,终究是无法,自顾自拿了本书看,只装作全然不知情。

    正在院内丫鬟群情激奋之时,忽听得门外一声笑语“这是怎么了?争吃的争恼了不成?”

    众人俱是一惊,看过去,却是个乌发如墨的小公子,着了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愈发衬的目如春水眉如横黛,活脱脱便是千万种情思萦绕于眼角。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玲珑美玉。

    “宝三爷?”丫鬟讶异了下,忙去报与迎春,“爷,外头是宝三爷来了。”

    迎春这才掀了帘子出来,见了宝玉,只是笑“你今日怎么有空往我这处来?”

    “不过是读书读累了,来看看哥哥在做什么。”宝玉随口道,缓步踏上石阶,好奇地瞥了一旁仍持剑拔弩张之势的丫鬟与王妈妈,“你们这是在作甚?”

    府中人谁不知晓,宝玉便是贾母的眼珠子、心肝子,贾母最不缺的便是孙子,然而素日最挂于心上者,也就只有这一个罢了。

    王妈妈也知,她哪里敢与宝玉这种备受贾母疼爱的爷叫嚣,之前仗着的,无非是迎春不得宠,便是受了委屈也无处说与人罢了;待到眼下见了宝玉,就瞬间变成了个锯嘴的葫芦,一个字儿也不往外蹦了。

    “怎不说了?”宝玉笑道,语气中却莫名有了些令她心神一颤的意味,“方才我听你于这处编排主子,不是编排的很痛快么?”

    王妈妈被这一句吓得猛地一抖,双股战战,只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你别紧张,”宝玉道,“方才我在门外,听你说,哥哥使了你的钱了,我竟不知,是如何使的。妈妈若是说得清楚,我定然令哥哥还与你,只说来我听听便罢了。”

    王妈妈又如何能说?这只不过是她随口编出来的罢了,若是真有其事,她早早儿便找迎春讨要去了,哪里还等得到今日!

    “既然妈妈不肯说,”宝玉一扬眉,“那,我可就要说了。”

    第15章 惩治恶仆

    王妈妈腿脚一软,几乎要跪下来。

    “哥哥本是有月钱的,”宝玉慢悠悠道,“每月读书,也有八两的散银两做平日里的花费,再加上正儿八经的月钱——这便是每月十两了。出门在外皆不用自己出钱,这府内除了偶尔赏下人几百钱,也用不了其它的。还望妈妈好好和我说一说,这钱是如何花的一点儿都不剩,竟还要妈妈填补进去呢?”

    “这”王妈妈哑口无言,半晌后惨白着一张脸,仍自嘴硬道,“爷将这钱花去了何地方,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宝玉挑了挑眉,“那妈妈填补进去的钱,是用在何地了?”

    王妈妈使劲儿咬了下下唇,眼珠子转了圈,不说话了。

    “怎不说话了?”宝玉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道,“我怎么听说,妈妈光是上夜时输进去的钱及吃酒的钱每月便不止二两呢?”

    王妈妈一下子瞪大了眼,心突突地跳起来。旁的都还好说,只是这夜间聚众赌博一事若是闹出来,那可便是万万不能翻身的了!

    她也顾不得方才那满脑子乱转的主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求道“三爷,宝三爷,我不过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一时太过着急了些。若是有什么地方言语冲撞了迎三爷,那并非是我本意,我该打,我该打!”

    虽是这般一声接一声地哀嚎着,她的手却是始终不曾动的,只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着宝玉的神情。见这位小爷眉眼冷凝,一丝动容之色也无,只得咬着牙,真上手向自己脸上抽。

    “叫你冲撞爷!”

    “叫你脾气坏!”

    “叫你还敢瞎编排主子!”

    她一面骂一面打着,不多一会儿,整个面颊便如馒头般肿胀了起来,通红一片。她的脸上火辣辣地做烧,只觉头也开始嗡嗡作响,几乎不曾一头晕倒过去。

    啧啧,无字天书看着她感叹,真惨。

    一屋子的丫鬟仆妇俱都低了头,恨不能将自己挖个坑埋起来。一直到王妈妈的手臂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宝玉方瞥了她一眼,像是才看到她如此凄惨模样般惊道“哎呀,妈妈,我不过随口说了句话,妈妈怎么就跪到地上去扇起自己来了?还不快来人,把妈妈搀起来!”

    王妈妈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头暗恨。她是在这府中做惯了的,哪里能不知晓这句话其中的关窍?宝玉这句话一出,她便由被主子责罚变为了因着做错事而愧疚才自打脸面,这便成了她自己的事,与宝玉再无任何关系。

    就算是她想要去告状,这脸也是她自己要打的,乃是自己下狠手打成这般凄惨模样——这样一来,她只能将这满腔的委屈给费力地咽下去,因为便是求到邢夫人面前,邢夫人也是没办法护着她的。

    她瘫倒在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此时方晓得了宝玉厉害。

    迎春于一旁静静看了许久,银白锦袍,乌发如墨,温和而良善,竟像是个纸做的公子哥儿,再不染一丝尘埃的。直到眼看着宝玉显然是动了真气,眸子里都燃起了一簇簇暗色的火焰,方上来几步,轻叹道“你这又是何必。”

    “哪里是何必?”宝玉冲他瘪瘪嘴,“哥哥原该硬气一些才是,你才是这府中主子,他们不过是些伺候你的奴仆。若是尽心尽力,自然有他们的好日子;若是像这般奴大欺主,哥哥便径直去说与琏二嫂子,让人一顿棍子打了出去便是!”

    司棋原本正对着那王妈妈怒目而视,闻听了此话,不禁抚掌道“宝三爷说的是,只是我们家爷性子太软了些,向来都由着她们去,再不肯管的。”

    “她们原也不容易,”迎春静静道,“不过是些许钱财,到底是身外之物。况且她说的,我总是不允便罢了,何苦又令你生这气?为着她们,竟不值了。”

    宝玉简直要被他的这性子气个倒仰“你——”

    “嘘,”迎春点了点他的额头,“生气伤身子,若是为了她们惹得你不痛快,岂不是为了老鼠而打伤了玉盆?”

    他望了眼宝玉因着恼怒而泛起了些微红的脸,轻声叹了下,低低道“若你果真不喜,不过打发了她去。“说罢便扭头对司棋道,“只跟琏二嫂子说一声,说这妈妈素日便不尽心,眼下愈发猖狂起来了,令琏二嫂子将她家里那个小子带来,领了她去便是。”

    司棋生性便是个刚强的,素日看着自家爷被一个奶妈欺至如此,早就憋了一股气在心里,只恨不能使出来。只是迎春又偏偏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凡事都愿意凑活将就,再不肯把此事闹大,她也只得强忍着。

    眼下好容易得了这个斩草除根的机会,司棋的眸子都在发亮,应了一声,便欢快地掀了帘子出去。剩余的三四个丫鬟一哄而上,堵住了王妈妈的嘴,二话不说将她拖出去,关进了小柴房,等着牛氏前来查办。

    宝玉怔怔地望着这一切,看他三下五除二将人给处置了,一瞬间觉着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登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在他怔愣之时,迎春却不紧不慢泡了茶水,纤白的手指搭在玲珑精巧的冻石芭蕉杯上,衬着袅袅而起的白雾,极为赏心悦目“宝玉,先喝杯茶,静静心。”

    无字天书飞到那茶杯上头,先瞧了瞧那茶叶的成色,登时打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哦来。

    哦什么?宝玉大惑不解,接过来,轻轻品了一口,登时讶异“枫露茶?”

    这茶原本便是沏过两三次方才出味的,冲泡也极为麻烦,虽则泡出来的味道是清香宜人,但这府内,竟有一多半人不喜此茶味道的。平日里也只有宝玉最喜此茶,院中也是时时备着,预备这位小爷什么时候便要喝上一杯。

    此刻于迎春房内见着了,也实属罕见之事。

    迎春只是轻笑着,随即问“宝玉今日可有事,不如与我对弈一盘?”

    “这就不了,”宝玉忙站起身来,笑道,“已经偏了哥哥这处的茶了,我也该早些回去才是——还要看着袭人他们收拾东西呢。”

    传完话回来的司棋这才记起,为了荣禧堂之事,只怕整个二房上上下下此刻都是忙碌不堪的,也难怪这位小爷身旁一个人也没有跟着了。只是她冷眼瞥着自家爷的神色,怎么看怎么从那本云淡风轻的面容上看出了几丝失望来,似乎连那双透澈的眼也黯淡了几分。

    她不禁打了个哆嗦,随即又笑自己多心这怎么会呢!只怕是爷这几日在府里待得闷了些,想要找个人解闷罢了。

    宝玉也是如此想,见迎春眸中不掩失落之色,忙道“若是哥哥无事,过两日收拾完之后,我定然还要来哥哥这处蹭茶喝的。”

    迎春的眼角猛地又亮了下,微微抿唇“那便说定了。”

    宝玉点点头,因着外头仍有几分寒意,便将斗篷披上了。正待穿戴好之时,却忽觉一双手轻柔地于他颈部碰触了下,激起宝玉极小的战栗来。迎春恍若未觉,仍专心致志地垂着一双琉璃样清透的眸子,帮着他打了个极平整的结,又整了整他的衣襟,方轻声道:“好了。”

    那手的温度是极为温和而令人舒适的,正如迎春这个人。

    宝玉瞥着他嘴角微微挂着的笑意,隐约觉着似乎有什么事不大对。

    待到他一个人回到房中之后,无字天书方飞到他眼前,幽幽道你这是选好了?

    选什么?宝玉茫然望他。

    无字天书几乎带了些许怜悯,拿书页去抚摩他的头傻孩子,你真当他是因为自己受了欺负才打发那婆子的?

    自然!

    宝玉几乎要脱口而出这两个字,随即又觉着说不通。迎春受那婆子的气,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从未说狠下心来将她处置过。若说为了今日这事便忽的转了性子宝玉却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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