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都市言情 玄幻仙侠 曲中求,GL百合 GL百合 BL同人 网游竞技 排行 免费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爱永不迟 第2节

作者:凌豹姿 字数:22368 更新:2021-12-30 00:14:31

    章松桥比着门外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这一年来让你过少爷的生活,不代表你就是什么紫公子,你只是我王府里一个低三下四的贱奴,给我滚出去。”

    他像逃跑般的跑了出去,全儿不敢进去王爷的房间,只敢在外头等着,一见他出来,立刻就钻到他身边。恐怕他早已知道王爷有人陪伴,才会一直劝阻他过来。

    “紫公子,我们回去睡吧。”

    “好、好”

    他连声应好,不知自己已经应了多少声,全儿沉默地在前头开路,就算看到他泪流满面也不敢作声。

    “全儿,你去睡吧,我想睡了。”

    “好的,紫公子,我关上房门了。”

    他咬住嘴唇,咬得出了血,还是止不住自己口里发出来的泣音。若是不知道姨母说的那件事,他跟章松桥就会那样在一起了。章松桥对他说过,两个男子可以真正的在一起,只是一开始用后面的地方会有些疼痛不适,但他会温柔的对待他的。

    在花园那一夜,黑得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一开始,章松桥牵他的手,让他的手掌感受到章松桥那地方的热度,他却羞得马上抽手回来,然后只是章松桥单方面的揉弄他娇嫩的地方。

    他没有看过章松桥的身体,没有品尝过他的吻,也没有像那女人一样抚摸过他泛汗的壮阔胸膛。

    什么都没有,他想要章松桥亲他、吻他,也想要像那女人一样,肆无忌惮的抚爱着章松桥汗水满布的身躯,然后让章松桥用他男性的部位嵌入自己的身体内,让自己能品尝着他在自己体内的高温与热情。

    “姨母,我想要松桥像以前一样看我、爱我,我想要松桥抱我、疼我,想要他亲我、吻我,永远都别放开我。我想要松桥,想得不得了,明知不能这样想,但是我再也忍不住”

    他紧紧揪住棉被盖住自己的哭声,他哭得声嘶力竭,他早知自己下贱,在松桥还未碰他前,他已经梦见无数次章松桥压在他身上的梦境,那些梦境跟今日相比,却有如灰土般无趣。

    梦中的章松桥,只不过是一团灰黑的影子而已,在梦里,他不知道章松桥的肌肉骨节,也不知道他那泛汗的肌肤会转成那样古铜的颜色,更不知道章松桥粗壮的手臂是那样结实,他汗湿的毛发竟有那么性感。

    啊章松桥会对他有多么温柔,他没有资格知道了,章松桥会对他多么热情疼宠,他也没有机会知晓了,因为章松桥不会碰他了。

    他惹怒了章松桥,章松桥对他死心了,也许明日就会叫他滚出王府,就像今日叫他滚出他的房间一样的冷酷无情。

    “松桥,不要我不要你跟别人在一起,不要不要”

    他大声哭诉,只用被子盖住了声音,他不能跟章松桥说这些话,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些话,他只能说给他自己听,听得自己心碎眼酸,泪珠再也止不住的落。

    “紫公子,用晚膳了。”

    “嗯。”

    “今日的菜较少,厨娘说事情很忙,所以少了一道菜,你就将就点吃吧。”

    全儿快速的摆好了碗筷,说话心不在焉,上来的菜色不只少了一道,还有两道都是昨天的剩菜,他柔美的唇边绽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霎时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他失宠了,王府中的人一定都是这样想的。章松桥整整两个月都没过来这里,他枯坐在小园中,完全不知前方的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全儿、厨娘那些人都是知晓的,他们判断他已失去王爷的耐心与宠爱,在这王府中迟早会待不下去,因此连饭菜都怠慢了,伺候也不尽心力,现在他叫全儿做事,全儿也开始会找些借口拖延了。

    “王爷找了新的姑娘进来服侍吗”

    全儿眼角偷望着他,那一天紫公子失控的跑进了王爷的房间,回来的路上他泪流满面,但是隔日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正常吃喝,好像完全没受到打击,但是初一、十五,王爷再也没过来了。

    而这些日子王爷却像改了性子般的夜夜笙歌,府里的人都传言王爷承继了老王爷的性情,不能专情,只顾着放荡风流。

    “我我不太清楚王爷的事情,因为主子的事情,我不敢探听。”

    全儿聪明伶俐,所以讲的话既不伤人,也推托了责任,总之一切都推说不知道就好了。

    紫君打从小时就已在章松桥身边待了许久,虽然章松桥对他万般保护,但他往日只是天真稚嫩,不是不懂人事。一听,便知全儿说话全无真心,只是拿着话推托他而已。

    放下筷子,紫君转向他问“全儿有爹娘吗”

    “没有,我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很早就过世了,姨母养不起我,所以一听王府缺像我这种年纪的孩子,就叫我进来了。”

    “全儿,像你这种年纪的孩子,在王府中不好待吧,所以你不讲实话,也不讲谎言,心里没向着我,也没向着这王府,对你而言没有是非,生活则得过且过。”

    全儿听他这么讲,就算年纪还小,但他聪明,听得出他言下之意,忍不住怒气,这些日子心头也像火煎一样,若说紫公子不受宠,他在王府中地位也会一日不如一日。

    其实他比谁都还着急紫公子究竟有无失宠的问题,但是眼看王爷从未来过,再加上有那么多艳丽的姑娘出没在王府中,用脚指头想也知晓,纵然紫公子长得美如天仙,但是王爷已经腻了,不要紫公子了。

    他说话不再像以往那么恭敬,倒有些讽刺,“我不像紫公子您有天仙外貌,也不像王爷有权有势,我就只是为了讨口饭吃,若是连王府中的差事都出了差错,我姨母也只会把我赶出家门,你”全儿叫出了心声,已经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你也只是王府中的奴才,若是王爷不疼你、宠你,你早就在外流落了。”

    紫君没有气他的实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姨母说世态炎凉、人情淡薄,想他对全儿并不差,但今日终于见识到姨母说这两句话时,叹息的悲哀神色所为何来。

    “没错,以前我想不通,姨母从早做到晚,我却只要陪着王爷读书、喝茶,王爷喝什么,我就喝什么;王爷吃什么,我也跟着吃那些不符我身分该吃的东西,府里的人对我客客气气,全都是因为”

    “因为王爷宠您的缘故。”全儿说出了结论。

    紫君露出悲戚的神色,纵然事实不全然是这样,但是别人一定都认为是这样吧。

    “全儿,你还想要待在这里吗或是你想到王府其他院落去做事。”

    全儿面露希冀,他跪在地上,朝紫君叩头道“紫公子,因为您要全儿老实讲,全儿才老实讲的。我是个孤儿,若不为自己打算,那天底下也没人会为我打算的,您若觉得全儿之前服侍您服侍得好,那就放全儿一马,跟着一个没权无势、不受疼宠的主子,我永远都出不了头的。”

    “你不必伺候我了,王爷对我已经死心,他不会再过来这里,我也知你身世艰苦,你有你的苦处。去吧我写一封信,你交给总管,看总管会不会替你另排执事。”

    全儿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奉上了笔墨,紫君提笔写下,交给了全儿,全儿脸露喜色,双眼间的欢喜再也隐藏不住。

    “谢谢紫公子成全。”

    全儿立刻拿了信,欢天喜地的拿出了小园,隔日他就没来了,换成每日都有不同的仆婢送饭过来。

    他已经众叛亲离,连身旁伺候的人都急着离去,以免沾上秽气,就如同全儿所说的,若是他不受王爷恩宠,那他也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贱奴而已。

    真的是人情似纸张张薄

    第四章

    “紫紫公子,我我叫黄土,我来伺伺候您了。”

    满脸麻子,讲话结结巴巴,衣服脏得像在土里滚过,今日拿饭来的仆役土里土气,年纪比全儿更小、身形比他瘦弱得多,营养不良的脸上满是黑点,他拿饭进来的时候,一进屋里就跪着。

    “不必跪,将饭菜上桌就好。”

    黄土手拙脚笨,连拿菜出篮,都像紧张过度,饭添得怪形怪状,汤都洒了,菜汁也淋得到处都是,最后紫君看不下去,还自己动手,这吓得黄土跪在地上不断叩头。

    “紫公子,奴才很笨,对不起,我下次一次会改进。”

    “别紧张,慢慢来。”

    他柔声语音之下,黄土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紫公子真是好人,都不会像别人欺负我。”

    紫君微笑了起来,黄土倒抽口气,他比手画脚说“紫公子您真美,您就像图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大家都说你失宠,王爷不要您了,所以都不愿意来服侍你,才叫黄土过来的,但是现在黄土觉得能伺候您,是黄土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紫君唇边的笑容冻结,黄土又叩头说“对不起,紫公子,黄土又说错话了。王爷没隔几日就换人服侍,最后迟早会回到紫公子这里来的。”

    紫君没有再问了,从这些话里,他已经知晓王府中的人是如何看待他,而章松桥已经另寻新欢的事实。

    倒是换成黄土在他身边伺候,日子久了些,发现黄土并不笨,只是刚到王府里十分紧张,所以不断的说错话、做错事,惹人讨厌,最后就被调派到王府里最没前途的小园里来。

    因为这一个月的调养得当,再加上紫君要他不必紧张、慢慢来,他脸面好看起来,做事手脚快速,并不比全儿差劲,甚至他现在不再紧张后,紫君就发现他的头脑记性极佳,并不是蠢笨之人。

    与全儿比起来,他对紫君更是全心全意,问他什么话,都不会避重就轻,让他更理解了王府里的状况。

    章松桥近来沉迷于女色,时常在名妓那里夜宿,要不然就带着歌妓在府里玩乐一夜,弄得向来不住在府里、一向住在别馆的老王爷都听闻风声,赶来这里劝解章松桥。

    章松桥与老王爷发生了争吵,更加放浪形骸,听说连皇上都听闻了章松桥的事情,还要他自律些。

    “那王爷身体还好吗”

    黄土老实道“很好吧,皇上说王爷玩得太过分了,要罚他在家里好好休息,王爷才终于老实不再召妓玩乐。但是留在家里,王爷好像很烦闷,前几日还把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说里面东西全不要了,好多仆役去拣王爷不要的东西,我身分低,拣不到什么贵重的,但是紫公子,您看这个扎得真可爱,对不对,我想您一定没看过,所以特地拣来给您看的。”

    那是一只破破烂烂的小虎,扎得也没特别的手工精细,只是颜色火红,还用颜料绘上了虎斑的纹路,煞是童趣可爱。因为章松桥是虎年生的,年纪幼小的他,就扎了个布虎给他。

    “他连这东西都丢了”

    喉咙涌起一阵酸涩,他手指轻柔抚触过小虎,因为不善织工,他重做了好几次,被针扎得指头都是血,拿出来送章松桥时,眼泪已经在眼眶边悬着。因为章松桥成年大礼送满了整个屋子,随便一看,每个都比这只破虎更加贵重万分。

    他自惭形秽,拿了出来,却马上又收到背后,哭道“我没有东西送,没有”

    章松桥将它从他背后抢走,用手巾擦干他的眼泪笑道“这么可爱的小虎,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你不送我要送给谁呢”

    “真的真的可爱吗你真的喜欢吗”他犹豫的问道。

    章松桥满脸带笑的亲了小虎,这让他破涕为笑,而章松桥拿着药膏,轻轻的为他的指头抹药,还不懂男女之别的自己,赖在章松桥的怀里,章松桥将他紧紧的按在怀里,低语道“快点长大,紫君。”

    “我会每天吃得更多,会每天叫老天爷让我快快长大,然后就可以帮主子您做很多的事。”

    他天真幼稚的语气还有点可笑,但是章松桥一点都没有嘲笑他,只是紧紧搂着他,好闻的气息在他耳边道“紫君,你太可爱了我想要你快点属于我,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一听到能够永远在一起,紫君当然点头答应,章松桥手里拿着不值一文的布虎,脸上的笑容却像是手里拿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了。

    “紫公子,您喜欢这布虎吗”

    紫君哽咽道“喜欢。将它收进盒子里,我想要留着它。”

    黄土不知道为什么紫公子一下子变得欲语含泪,他慌张的将布虎收进盒内,一面说些言不及义的笑话,就像要让紫君别再那么不开心,光是这份用心,就比全儿还要来得真挚。

    已经夜晚时分,园里是一片黑暗,因此当前面王府举烛皆亮的时候,看起来分外刺目,王府里一阵吵闹,还听得到脚步匆忙的声音,平常仆役绝不敢在夜晚时分奔跑的,这代表府里出了大事

    “怎么一回事,黄土”他站了起来,气氛感染下,一阵不安,压得他心头喘不过气来。

    “我也不知道。紫公子,我出去打听一下,您先睡吧,我等会进来告诉您。”

    “我还不想睡,我等你打听消息回来告诉我。”

    黄土点头,急急忙忙出去。没多久,他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大声嘶吼着让紫君全身冻结的话。

    “王爷受伤了因为有人行刺皇上,王爷替皇上挡了几剑,听说王爷浑身是血的被送回来,也有人说王爷已经死了。”

    “不、不不会这样的”

    他起身,随意的套上鞋子冲出小园门口,几乎闭上眼睛也能找到章松桥现在所住的地方,因为那里闹烘烘的,而且人群聚集得最多,灯也点得最亮。

    大家只敢在外面围观,却不敢进入,紫君拉开了房门,也没人敢阻止,他跑进章松桥所住的屋子,这里的确就像黄土说的,曾被砸过的样子,里面的屏风、书桌,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一张床铺,周围围满了府里几个重要人物。

    “王爷,您别死啊”总管已经在一旁哭得涕泪横流,几个人在旁边搓手擦汗,显然全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硬是挤了进去,章松桥浑身是血,腹部也都是血,双手的伤口深可见骨,让不习惯血腥画面的紫君,看得差点呕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

    章松桥一见是他,虽然气息微弱,还是瞪直着眼,对他吼了这么一句话。

    “叫大夫了吗叫了吗”他心急如焚,询问着总管。

    他的地位不明,总管却对他的话有问必答,“皇上说要叫御医马上过来这里看诊,等会就过来了。”

    “不用看什么大夫了,男子汉大丈夫,十八年后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章松桥想要撑起身子,他一动,血就流满整个卧铺,总管大叫着阻止,“别这样,王爷您好好诊治,身子马上就会大好的,快别动啊”

    “叫紫君离开,我宁可在这里死了,也不要再看他一眼。”

    他又开始乱动,血又往外泛流,所有人都吓得退了一步,紫君反倒进了一步,他身上的衣物沾满了章松桥的血,他怒吼道“别再动了,什么十八年后是一条好汉、什么死不死的乱说,这种胡说八道的话你也说得这么顺口你这混蛋,就叫你别再动了”

    气怒之下,紫君狠狠的掴了章松桥一巴掌,章松桥吃痛不动,马上就又软倒在床铺上,其余的人吓得连气都不敢喘,瞪着竟敢痛打受伤主人的紫君看。

    顾不得他人的眼光,紫君跑到房间另一角,拿了些章松桥的干净衣物,又跑回来抵在他不断流出血的伤口上,章松桥闷痛的哼了一声,脸色整个发白,目光却恶狠狠的瞪着紫君就要叫骂。

    紫君一边用衣物抵着伤口,不让那里再流出血来,一面却哭了出来。“别动,求求你不要动。松桥,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你会好的,等一下大夫就会过来。”

    他惨白的脸上流满了泪水,显然是真情流露,然后弯下身子,抱着章松桥的头,不断抚摸着他的发丝说“会痛吗松桥,对不住,你忍一下,虽然会痛,但是至少血不会再流了。”他祈祷别再流了,他已经受不了章松桥竟流了这么多的血。

    章松桥身上盖的衣服,渐渐染成了红色,紫君无暇再去拿衣物,他撕下自己衣袖还算干净的地方,为章松桥再度止血,章松桥痛得额头上冒出了斗大的汗珠,气息也越来越急促,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别再流血了。老天爷,祢给紫君折寿折个十年、二十年,别再让松桥流血了,我不要松桥发生事情。”紫君哭倒在他床前,连折寿的话都说了出来。

    章松桥原本意欲挣扎,看到紫君也有满怀的怒气,这几个月,他的气从来都没有消过。

    到了此刻,见他浑身的衣物沾满自己的血,却好像完全不在乎,再见他撕着自己手上的衣服,为他不断止血,哭得像个泪人儿,仿佛自己的命比他更为重要,他有再大的气也全都消了。

    “御医来了,终于来了,大家快退开。”

    几个老先生进来医治,看来皇上派了好几个人过来,紫君被拉开至一边,他泪眼看他,几个老先生正在讨论是否要割开伤口,将伤口洗净,章松桥无力的挥了一下手,总管立刻上前。

    “送紫君回去,我不要他看到洗伤口的画面,晚上做恶梦。”

    “王爷,您的伤口才是正事,至于紫公子的事”

    “快送他回去,他身子虚弱,现在浑身又是我的血,万一染了病怎么办叫人送桶热水给他洗身,听懂了吗”

    章松桥口气坚决,就算伤口疼痛,他也一样语气强势,总管不敢再劝,急忙点头,扯着一直哭泣的紫君要他回去。

    “紫公子,王爷要您先回去休息,这御医已经过来,想必诊治后就会没事的,您快些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待在这里,直到他没事为止。”尽管王爷口气强势,紫君语气也没有退却。

    “求求您了,紫公子,王爷脾气有多大,您也不是不晓得的,我连送您回去这件小事都做不到,明日我也不必干总管了。”总管说出折衷之道,“就这么着吧,您先回去休息,我要人送上热水给您洗去脏污,王爷这里医治好了,我会亲自到您那里向您禀报,您说好吗”

    章松桥坚决的望着他,对他命令道“照总管的话去做,紫君。”

    因为章松桥亲口命令,紫君只好点头,由总管一路护送他回小园,又要人马上送上热水,叫黄土服侍紫君浴身,将那些都是血的衣物全都丢了。

    等过了两个时辰,御医已经处理完章松桥的伤口后,他再次前往小园,一一向紫公子说明诊治的结果,也转述御医的话已无生命危险,但是的确需要长久的休养,要章松桥多吃些营养的,多休息就好。现在已在煎药,明日早膳后,王爷就能服下第一帖药止痛了。

    还没向紫公子禀报完,章松桥竟然出现在小园门前,总管脸上浮出震惊,明明御医说过,王爷十日内都不能下床的,他现在一下床走动,刚绑上的绷带又染了血。

    “王爷,您怎么来了”

    紫君立刻就跑到他的身旁,扶住了他,章松桥也没有了力气,将身体倚向紫君,紫君承受不了他的体重,脚步差些踉跄,总管立刻就扶住了另外一边,章松桥比着这里唯一一张的床铺,示意着总管。

    “是,王爷。”

    总管抱扶着,将王爷送上了床铺,紫君哭得满脸泪水说“你伤得这么重,来这里做什么”

    “今日是初一,我要来,你不能反对。”

    章松桥声音虚弱,一沾枕,说了这句话就快昏了过去,紫君哭着擦拭着他一路走过来时候,额头上不断流出的汗珠,一边念着,“没人要你伤成这样还要过来,你根本就是存心气我。”

    “就只准你气我,不准我气你吗”

    王爷低哑的声音一说,紫君掩着脸哭得抽抽噎噎,章松桥握住他的手心,哑声说出肺腑之言,“紫君,你在乎我吗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紫君气他说话不知轻重,说什么死字,怒吼道“不要这么说,我宁可我死了,也要让你活着,我对你的心天可明鉴,你为什么都不顾自己,只会让我伤心”

    这番真心真意的怒吼,纵然语气愤怒,还带着哭音,但话里头的关怀与情意再也掩饰不住。

    章松桥显然大受感动,将啼哭不休的紫君拥入怀里,紫君压低声音尽情哭泣,章松桥也眼里含着薄泪,两人说的话越来越低,渐渐听不见。

    总管静悄悄的退出了门,究竟是哪个没见识的白痴说紫公子失宠了王爷分明一颗心还在他身上,即使被当众刺了几剑,拖着伤病的身体,也要到小园里跟紫公子同住一宿,能让王爷这么着迷的紫公子,怎么可能失宠

    黄土在外头显然不知道该不该进入服侍,总管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这小子命好,一进府里就伺候起王爷最看重的人,以后一定前途无限。

    “你这乡下来的小子真有福气,一进府伺候的就是紫公子,包准你以后荣华富贵、吃穿不尽了。”

    “谢谢总管贵言,我我现在要进去服侍吗,总管”黄土还有些呆的问道。

    总管哼笑出来,“傻小子,等明日早上拿着早膳进去就好,王爷跟紫公子今晚还有很多话说不完呢。”

    想起来,那个脸面端正的全儿也算是手脚伶俐、头脑机灵的了,风儿往哪里吹,他就往哪里跑,岂料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一样,这人生的事情,谁晓得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

    紫君睡在床角,蜷曲着身子,不想占太多地方,怕碰撞了章松桥的伤口。一到天微亮,就拉开了门,披着外衣小声叫唤黄土,要他去端饭菜过来,让章松桥吃了饭后,喝碗药,然后再休息。

    昨夜他虽没说痛,但是脸色早已痛得发白,跟他说没几句话,就昏睡了过去,一早醒来,看他脸色还是透着青白,好像失血太多,让紫君更加担忧。

    上来的菜色不是顶好,有两、三道还是剩菜,紫君急了,摆手叫黄土再进来,低语道“你跟厨房讲,要给王爷吃的,弄些好点的上来,他受伤这么重,正要多吃点好东西活筋补血。”

    黄土急忙忙的又跑到厨房去讲,大概是被痛骂了一顿,回来的时候,眼眶已经挂着泪的摇头禀报。

    “厨房里的人不相信王爷在这,说我再说谎,他们要拿棍子打我。又说给我们吃剩菜就已是天大的福气,若是再吵的话,下一顿就没菜了。”

    紫君心里犯愁,难不成要自己亲自去讲,再想到章松桥昨晚夜色已深,才一人过来,除了总管跟黄土外,根本就无人知道,也难怪那些人不信,以为他是吃厌了粗茶淡饭,要骗顿好吃好喝的。

    “你去找总管,要总管跟底下的人说”除了总管外,这些人大概也不会信他的话,自己亲自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紫君。”章松桥醒过来,正在叫他。

    “我有想过,但总管还没起来。”

    黄土最近越来越聪明机灵,紫君还没讲,他便已经想到,只是总管还没出房管事。

    “紫君。”章松桥刚睡醒的声音再次叫唤,像是看不到他心焦如焚。

    “我去照顾王爷,你再去跟厨房的人讲讲看。”

    紫君掩门而入,章松桥已经半坐了起来,紫君扶着他,他吁口气,一晚下来,今早只想做些生理上的排泄。“我想小解。”

    紫君扶住他的身躯,拿了尿壶出来。章松桥双手都受了重伤,一边解裤绳却手指不听使唤,只好一边怒骂,一边让紫君替他解开裤绳,侧着头让他小解,水声滴滴达达,一会儿他又帮他系上裤绳。

    “真该死,这如果在其他情况,一定美妙得多。”

    紫君脸上微红的怒斥,想也知晓他想的全都是不正经的那面,“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在色欲熏心,你羞不羞”

    章松桥不敢惹他生气,只想持续昨夜的甜蜜时光,连忙缓和气氛说“别生气,紫君,我们吃早饭吧,我昨夜什么都没吃,饿死我了,我们一起吃。”

    “饭菜还没来,你等会儿。”请尊重他人劳动成果,勿随意传播,如喜欢本书请购买原版。

    小屋里不大,一抬头就看见那一头的桌子摆满了饭菜,章松桥显然今天心情愉悦,笑道“不是来了吗你扶我下来,我今早有力气多了。”

    紫君不得已只好扶着他坐在椅上,他确实比昨夜好多了,扶起来没像昨日那么吃力,紫君将饭菜撤到一边,低语道“你的饭菜还没到,我要黄土去厨房催了。”

    才说到这里,黄土已经进来,他垂着头,双眼挂着泪水的摇头,说明厨房那些人不信黄土的话,他又再度无功而返。

    章松桥拿过了碗,上面的白米已经硬了,不知道是那一天的,再细见那几盘只够给蚂蚁吃的小菜,不,就连蚂蚁也不会吃这种菜色,章松桥脸色全都变了。

    “这是你平日吃的饭菜吗”

    “松桥”

    “这是喂猪吃的,王府的日常银两可没少给,你吃的东西我都有叫人特别做上,这些人竟然趁我不注意,上这种猪食给你吃。总管呢厨房管事的人呢全给我叫过来。”

    第五章

    “别动气,松桥。”

    紫君苦苦哀劝,也劝不了发火的章松桥,章松桥要黄土去叫唤,总管一路上就已询问了黄土为何王爷急着召见,黄土据实以告原委,并说了王爷正在勃然大怒。

    他一见桌上的菜色就已面色如土,厨房管事的人看到王爷就坐在园里的小屋,才知刚才黄土说的是真的,也是浑身颤抖。

    章松桥拿起菜来,砸向这两人面前。“这种喂猪的菜,竟敢拿来给紫君吃吃坏了他的身体,你们谁赔得起”

    总管确实不知厨房怠慢了紫君的饭菜,紫君是从小伴着王爷长大的,他以前就在王爷身边跟进跟出,老王爷也是知晓的,却从来不说第二句话。

    紫君身分低贱,只是一介下婢养着亲人的小孩在王爷府里的,但是小王爷不让他做事,老王爷也像默许,自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一天的粗活。他的身分虽然低贱,但是却比一般普通人家的少爷过得更好。

    王爷读书,他也跟着读,王爷吃好吃的,也有他的一份,而王爷若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第一个赏的也都是紫君。若不是紫君的姨母个性太过古怪,不肯收这些赏赐,紫君随便拿这些赏赐的奇珍去换银两,也够生活大半辈子了。

    这可见紫君在王爷面前的重要性,这也是为什么昨夜在王爷房里,紫君问说请大夫了吗他便应声回答了,丝毫不敢看轻他。

    虽然府里前阵子传言紫君已不受宠,但是王爷单独为了他在这里辟了一间小园,若是不在乎,又何必大费工事。

    他苦着脸道“王爷,我确实已拨下了款项,是紫公子专门吃食的费用,这帐目上清清楚楚,绝不敢有所怠慢。”

    “那这猪食是怎么样来的”章松桥一脸凶煞,已经气坏了,猛烈的双眼含火的射向厨房管事的人,让那人汗流浃背,冷汗涔涔。

    “不瞒王爷您说,这园子已被王爷您严令不可擅入,我不能踏入,而厨房给了饭菜,我也没天天到厨房抽看,是我纵容了这些人,这厨房油水已经够多,这些人还不知足,竟苛扣了紫公子的菜钱,我一定会严办的。”

    总管的话总算让他满意得多,章松桥简单的下了几道指示,“给我严厉的查办厨房里的那些人,我还要你不时抽查他们给紫君的饭菜,若是有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章松桥这一气,脸色又白了,紫君气急败坏地抚着他的胸口,就是怕他气坏身体。

    “你何必为了这种小事气坏你的身子,我吃差些又有什么关系”

    “胡说八道在这府里,谁都不能不尊重你,要他们再好好的上些能看能吃的饭菜,下午还要给我上特别的点心,紫君这些日子吃得这么差,吃得他都面黄肌瘦了,我绝不许他们这样对待你。”

    “你别再为吃的小事”

    紫君几乎要气哭了,章松桥脸色虽白,却神色严肃的转向他说“你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紫君,我不许你这样自视卑贱。”

    他的身分原本就低贱,是章松桥从没把他当成奴才看待,紫君热泪盈眶。章松桥对他的好,他又不是无心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姨母死前跟他说了那些话,他早已跟章松桥

    章松桥揽住了他的腰身,挥手要他们下去,他这一怒吼,身子又倦累了,倚在墙边闭上眼睛,紫君只好又扶着他上床休息。

    过没一会,总管亲自提菜过来,这菜色精致美味,每样都还热腾腾的,他要黄土放到床边,一口口的喂着章松桥吃下,只是章松桥刚发过脾气,胃口又差了,吃没几口,就摇头不食。

    他再喂了章松桥一碗汤药,章松桥立刻就又昏睡过去,紫君就坐在床边看顾着他,日日不变,而虽然已不是初一、十五,但是章松桥伤得这么重,他怎么可能把他赶出小园。

    只是前几日章松桥还乖乖吃药、吃饭、睡觉,到了第七日,他推开了汤药,面露不悦道“这药苦得要命,我才不要吃,吃得我快烦腻死了。”

    “这是御医开的药,你看多有效,才喝了几日,你精神就好多了,快些喝下去,我帮你吹凉些。”

    “我说不喝就是不喝”

    章松桥虽对紫君百依百顺,但是他自小就是万人之尊,脾气一来,任谁也拿他没法子,就连老王爷之前特地来府里,劝解他不可风流浪费自己的人生,他性子一火,提起老王爷的不堪旧事,连老王爷都气得没法子,只好拂袖回别馆住着。

    “我不喝”

    “好,那等会儿喝。”

    紫君也知他性子刚烈,不敢勉强他喝,但是到了第二次还不喝,紫君就哭了起来,章松桥勉为其难喝了那一碗,下次喝药时又死也不肯再喝,就算紫君怎么哭、怎么求,甚至气得骂他,他依然是置若罔闻。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喝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喝”

    紫君气得问出来,章松桥揽住他的腰身,这样的动作在这些时日已经很习惯了,紫君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章松桥越靠越近,他急忙将脸侧过,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

    “药那么苦我喝不下。”

    “又不是孩子,要不给你配糖喝吗”紫君莫可奈何的念他。

    “我不要糖,我要比那更甜的东西。紫君,你若亲我一下,我便愿意喝药。”

    “不、不行”

    紫君心口咚咚作响,却仍拒绝,章松桥身体疼痛,脾气也大,一刹那间又挖出旧事,“你愿意让莫武真吻你,就是不肯让我亲你,那我也不再吃药,失去了你,这身体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孩子,别说孩子话。”

    紫君骂他,章松桥躺下便睡,不再理会,但是他果然再也不喝药。才一天的时间,因为疼痛的关系,他竟微微发起烧来,这急得紫君宛如热锅中的蚂蚁,黄土端来新的药水时,还被章松桥打翻了,瞪着他烧红的脸庞,让紫君更加心急如焚,只好认输。

    “我做、我做便是了,你别再折腾自己了。”

    紫君伸手碰他的脸颊,他的脸颊粗硬,这些日子胡渣也没剃净,摸起来扎手。他靠了过去,在章松桥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便已满脸火红的迅速离开。

    “该吃药了吧,你愿意吃了吗”

    章松桥哼了一声说“那才不叫吻,那是骗小孩的。”言下之意,是他仍然不愿意吃药。

    紫君被他气得差些捶心顿肺。“你要什么我都照做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章松桥原本脸面不好看,但是紫君一出此言,他反倒笑了出来。紫君气得要命道“笑你还笑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章松桥的语音柔软下来,搂住他的腰身说“紫君,你仍是如此纯洁,所以才会不知道什么叫亲吻。”

    “我才不纯洁。”他忍不住回口,他已经在梦里梦了无数次,章松桥对他百般怜爱的情景。

    章松桥的力道一紧,他整个身体微微倾前,章松桥的嘴已经到了他的唇前,紫君想退,可是被强搂着,他不想退得太用力让章松桥的手伤势更重,因此犹豫间,章松桥已经贴住他幼嫩的红唇厮磨了。

    “不、不要”

    才吐出不要两字,趁着空隙,章松桥的舌头竟然钻入他的唇缝,他大吃了一惊,随即双舌沾黏,他腰身立刻就软了下去,章松桥的气味那么强烈,他舔过他的齿列,不断戏弄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香舌,舌头搅得他天旋地转,眼前的情景都在脑袋中转个不停。

    “紫君,你味道是这么芳香,反应是这么可爱,尝起来是这么甜美。”

    他气息急促,章松桥吻得更激烈,他脑袋中一片混沌。等到章松桥结束这个吻的时候,绯红已经爬满了整个脸面与脖子,浑身软软绵绵,连眼神都变得迷蒙。

    “我愿意吃药了。”

    这句话惊醒了紫君的理智,他急忙的下床去端汤药,却脚腿麻软,走路的样子一定很奇怪,而章松桥心情很好的嘻笑出声,显然在欣赏他一吻过后麻软无力的娇样,药端来后,他果然毫无二话的一口饮尽。

    “这么苦的汤药,一定要配上紫君甜人的吻才行。”

    “别再说了你羞不羞,又不是孩子,那有人这样耍赖的。”

    紫君虽然在念他,但是他语音急促,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那里,窘红的羞色,一直到了半日后才消退,这让章松桥又是呵呵而笑,今天的心情就一直这么好了。

    而从那一日开始,每次吃药,章松桥总要先索吻,他心一横,反正已被吻了一次,再多来个几次应该也无所谓,只要能让章松桥乖乖听话吃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牺牲罢了。

    但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那最初的吻只是浅尝则止而已,后来的吻章松桥总是挑逗得他浑身虚软,神智不清,有时连下半部都有了热腾的感受,还一吻再吻、不肯放开。

    “紫君,回吻我。”

    章松桥诱哄的声音是那么醇厚且勾人,双唇变换着角度,不断的吻着他的红唇,像在用不同方式品尝着他醉人的滋味。

    他被吻得已经眼儿迷蒙,章松桥一个命令,他就一个动作,他怯怯的伸出舌来,挑引着章松桥唇内的蛮横舌头,却反而被他制服,他嘤咛一声,下半身越来越热,热得他浑身火红。

    听到他这声娇怯诱人的嘤咛,章松桥发出了吼声,热烈的言辞宛如出江蛟龙,再也抑制不住。

    “紫君,这可恨的身体竟然在这个时候受伤、不能动弹,我想抱你,想得受不了。”

    他腰腹一靠近,紫君就浑身哆嗦,章松桥下身部位隆起得非常大,就算隔着衣裤也能看见、感觉到,脑海中出现的是他上次私自到章松桥的房间,却看到章松桥赤裸裸的身躯,他下半胀硬的样子粗猛吓人,却也性感万分,他喉咙一阵唾液涌上,手心却不由自主的往前。

    他伸手轻碰了一下,章松桥呼呼喘息,显然被他的手弄得神魂颠倒。“我要死了,紫君,这销魂的滋味让我今晚铁定睡不着。”

    他也曾被章松桥用手抚慰,也知道处在那样的情况下有多难受,章松桥的胸口上下起伏急促,成串的汗水从额头滑下,浑身男性阳刚的气味熏得他的心狂跳。

    “若若是难受的话,我可以可以帮帮你。”

    一出口,他应该要反悔的,他不应该做出这种事,但是他努力的说服自己,这只是帮帮章松桥,他们不会有真正的交欢,章松桥伤成这样,绝不可能的,所以只要一次又何妨。

    他想要碰章松桥,其他女子都碰过了,为何深爱章松桥的他不能有一个小小甜美的回忆。

    就算他以后离开章松桥,至少还有这个甜美回忆可供回想。

    “紫君”

    章松桥粗声喘息着,因为紫君大胆的解着他的裤结,慢慢拉下他的裤子,他火热的部位弹跳而出,前端满是浓香的津液。章松桥躺了下来,紫君握住他那宛如有生命力的部位,章松桥腰部一抖,在他手中刚硬却又柔软的部位也跟着抖颤,令紫君爱怜不已。

    “我我该怎么做像以前你帮我做的那样吗”

    只是双手紧拢着而已,那手掌心的火热就已经让紫君全身热烘,章松桥咬着牙点头,紫君那软绵绵的小手一碰,让他差点就要泄出。

    “嗯”

    他充满爱意的揉弄着,章松桥鼻孔喘息出来的声音是那么悦耳及动情,他手心已经被章松桥流出的液体弄湿了,那男性独特的麝香气味,让他浑然忘我,章松桥的阳刚在他手心不断的暴涨,最后章松桥轻吼了一声,体液溅射而出,弄脏了他的衣物,但他脸上的表情则是心满意足。

    “紫君,太舒服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紫君拿着沾水的手巾,为章松桥温柔的擦拭后,再帮他系起裤绳,章松桥抬起手,轻轻碰他的发丝,他现在浑身难动,两只手的伤痕深刻见骨,根本什么事也做不了,但是身体的热火虽是泄了,心里的热火却还在持续燃烧着。

    “等我好了之后,我也要让你非常舒服,紫君,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别说了,快睡吧,别再让我更难堪了。”紫君轻声道,他们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下一次的。

    “紫君,别睡在床角,睡在我旁边。”他伏在床角睡,章松桥便一直唤他。

    “不要,你双手都受了重伤,我不要触动你的伤口。”

    “快过来,紫君,你不会弄到我的伤口的,我想要你睡在我怀里。”

    “你别再吵了,就快睡吧。”

    “不要,紫君,你快点过来,我今晚想要抱着你睡,我的双手一点也不疼,是真的,你刚才揉得我身心舒爽,疼痛早就溜到天边海角去了,一点也不痛了。”

    见他说了出来,紫君脸都红了。“别再提刚才的事了。”

    “你不过来,我还要一直提,紫君的小手好软好绵,握住我那里的时候还会颤抖”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

    “我还要再说下去了,紫君,你到底要不要过来”章松桥说得越来越放肆,根本就是吃定了他。

    怕他再说个没完没了,让自己更羞,紫君移了身躯,就躺在他旁边。章松桥努力移动受伤的右手,让他睡在自己的怀抱中。

    两相热气熏染,章松桥的体热熏得他浑身暖烘,再说他也不是孩子了,躺在章松桥的怀里,而且才刚经过那么热情的时刻,怎么能冷静。

    他下半身热火正燃,他深深呼吸,想要平静下来,嗅吸的却全都是章松桥的男性阳刚味道,更别说刚才他为他手戏过后,空气中满是男性的麝香气味,反而更让他难以睡着。

    他移着自己的身躯,不让章松桥发现自己的异态,但是扭来扭去的,反而让章松桥将他搂得更紧。

    这一搂更糟,他下半身碰到章松桥壮热的大腿,忍不住颤了一下,唇边流泻出的是一声小小的娇吟。章松桥睁开眼睛看他,他脸上一定红得像被红墨给泼染过一样。

    “紫君,你难受吗”

    “没没事,你快些睡。”

    章松桥的眼光已经毫无遮掩的往下看着他的双腿之间,他又羞又气,将自己推离章松桥的胸前,怒道“就说我要在床角边睡,你就非要我过来不可”

    他任性的谩骂起来,想要下床,又被章松桥给搂住,他不敢强力挣扎,怕弄痛了他的伤口,反而自己进退维谷,更显得尴尬万分。

    “真是可恶,我两手不能动弹,要不然我也想要碰你的。”

    紫君骂他,他却回得不三不四,紫君一张俏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章松桥在他耳边低语道“紫君,你褪下裤子,跨到我脸上来。”

    “什么”

    紫君浑身僵硬,章松桥指着他的裤子说“褪下来,我帮你消火。”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无所谓,照我的话做。”

    第六章

    章松桥双眼凛凛的看着他,双唇打开,舌尖舔了一下丰厚的下唇,他浑身虚软,从小他就唯章松桥的话是从,若是章松桥告诉他,从断崖跳下去不会怎么样,只怕他也会真的跳下去。

    “快点,紫君,我教你。”

    他恍惚之间,已经褪下了下裤,章松桥要他跨过自己脖子,他的下半身就悬在章松桥的鼻尖上,章松桥低语,“再低下来些。”

    他放低了身体,章松桥只用舌尖舔他娇嫩的顶端出口,他雪白的大腿就不断的发颤,气息加快、再加快。

    更别说章松桥含入他那地方,吞吞吐吐的施予过度的刺激,他双手无力,撑在章松桥的脸边,他从未想过竟有这么私人、又这么羞人,也这么美好的事情。

    那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覆他柔嫩敏感的部位,章松桥的舌头仿佛知道那个地方最会让他支持不住,他不断的蹂躏着开口泛出蜜水的部位,放浪的厮磨,搅得他一手掩住嘴唇,也无法掩饰自己一直溢出口的呻吟声。

    “将衣服拉上去,紫君,再弯下来,我想要看看你漂亮的乳头颜色。”

    他不该照他的话做的,但他腰身无力,软了下腰,拉开了衣襟,章松桥嘴唇舔着他那已经变成圆粒的坚硬乳尖,含入口中不断滚动,最后还轻轻的用牙齿扯了一下,扯得他微疼微酥,下半身更是颤动好几下,就快泄出了精水。

    “把你的手往上搓揉着,想象是我的手在碰你胀硬起来的可爱小乳头。”

    “不、不要”他拒绝的声音是那么软弱。

    “碰它,想象是我的手指在碰它。”

    章松桥强势的语气,让他纤白的手指就像着了魔一样的触抚着自己的乳尖,好似碰自己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章松桥的热烈手指,一想到这里,每压弹一次,一阵麻颤就往下直窜,让下半身更加挺立。

    章松桥该是难以动弹的手,瞬时捧住他雪白的臀部,一边用嘴唇再度让他娇嫩下半部宛如身在天堂,另一边却分开他雪白的臀缝,一路的下滑,手指顶叩着难以想象的部位。

    “紫君,就是用这里,你以后会用这个地方包纳我的一切,你看这里也湿湿黏黏了,它也想要我,对不对”

    “别别这样。”他哀求的声音柔媚不已,不像是在求他住手,而像是在求他继续。

    粗硬的手指钻进了缝隙,他仰头吐出呻吟,那地方容纳着章松桥的手指,越来越深,而章松桥就像在找寻着他体内最秘密的宝地一般,慢条斯理的揉弄着里头初次被探索的娇嫩蜜肉,一直碰到紫君最敏感的地方为止。

    “呀啊不要、不要”

    无法想象

    自己的身体内部竟有被碰触就会浑身酥软、快感上升的部位,紫君下半身的前端整个暴胀起来,他娇吟喘息的声音已经变得紊乱急促,光是章松桥碰的那个地方,已让他颤声娇叫。

    紫君喘息发颤的娇音,也让章松桥的喉音粗浊起来,“就是这里吗紫君舒服吗是不是十分舒服”

    不只是十分,简直是万分他双手捉住章松桥的肩膀,哭求着说“不要,松桥,不要再弄了”

    他那哀求的娇美神态既美且艳,任是柳下惠也无法不动心、动情,章松桥双眼赤红,手指动作变大,揉得紫君浑身颤栗、吟叫连连,体内蜜肉更是毫不知羞的吃食着章松桥的手指,一节节的贪婪疯狂吮入,毫不松嘴。

    光只是揉弄后方而已,就让他前面不断颤抖的流出蜜水,他腰身往上提前,想要躲避章松桥的爱抚,但是泄出的精蜜,却不顾他意愿的一滴滴沾在章松桥衣物上,反映出他的身子有多么欢乐、享受这件事情。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