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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洛 字数:4923 更新:2022-01-03 09:21:44

我说异族之人不可信,我却执拗地以为是他们的偏见,还训诫大伙说:你们都是吃同一碗饭、住同一间屋的兄弟,既然是兄弟就不该互相猜忌,而是共同扶持,共同为皇上、为大燕效力……”炎蓦然笑了,透着自嘲之意,“后来,他们确实当你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再排挤你,什么事都找你拿主意。”

  萨哈依旧匍匐在地,决堤的泪水把那灰色地砖弄得更黑,他似乎无法抬头看炎,只是这么跪着,愧疚的哽咽着。

  “萨哈,王府门客近千,唯有你,我视为知己心腹,也唯有你,不拿我当那高高在上的永和亲王,而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一个会痛哭流涕,会彻夜喝酒解闷的脆弱之人。”炎的手按捺住那发出嗡嗡余音的琴弦,看着地上萨哈道,“可是,自我十五岁收你进王府开始,我就没有真正地了解过你,对么?”

  就像有一盆冰水迎头浇下,萨哈那魁梧的身板猛一个哆嗦,按在地上的双手也痛苦地握着了拳头。

  “殿下,我……真的对不起您。”萨哈依然没有抬起那张颧骨颇高、目如刀刻的脸,这张充满西域风情的脸面曾经与炎形影不离,几乎成为永和亲王的代名词。

  如今却成了炎心里的一道伤,一道因为太深了而根本没法愈合的伤。

  “萨哈,你没有对不起我。”炎黯然道,“我过于天真错信了你,所以我承受背叛之痛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

  炎的指头无意识地嵌入琴弦,食指上立刻涌现一滴血珠子,他木然地看着血滴落在琴上,低语道,“只是他们不该背负这个责任,你对不起的,永远都是被杀死在御花园里的……你的那些过命兄弟。”

  萨哈浑身颤抖着,终于抬起头来,泪流满面,“殿下,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即便我下了地府,也无颜面对过去的兄弟,更对不起您……还……还对不起君上……”

  萨哈一直以为自己是君上的肱骨之臣,为君上去窃夺大燕国的武功绝学《无双剑诀》,是他最该做的事情。

  可是自那一天,在睢阳宽阔的御道边看到十五岁的淳于炎开始,他的世界就有些不大一样了。

  十五岁的少年本该是最为浮躁的年纪,可是亲王殿下完全不像一个无知又自大的贵族少年。他举止沉稳、言谈间充满睿智与宽容,还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皇族贵气。

  他就像一颗纯粹的蓝宝石,在他吃惊的注视中兀自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从设计撞见亲王,到被亲王赏识而入府成为门客,他并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可是又用尽了全部的心思。

  他的注意力总会不自觉地跟着亲王走,所以他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快,还能敏锐地察觉到亲王内心,那因为皇上而掀起的阵阵波澜。

  亲王与皇上是亲兄弟,亲到亲王殿下都不允许其他人出现在他们之间。

  可是偏偏有一个不怕死的景霆瑞,总是跑出来碍亲王殿下的眼,气得殿下不是通宵习武就是借酒消愁。

  可以说,殿下所有的喜悦和痛苦,皆因他的皇兄而起,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兄,殿下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可是只有身为旁观者的萨哈知道,殿下一直都分不清对皇兄抱有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亲王殿下的内心是混乱迷茫的,他既是一位傲霜斗雪、独挡一面之人,亦是一个惘然若失、心怀忐忑之人。

  或许殿下想要的只是一份长久的陪伴,一份蓦然转身,那人便在灯火阑珊处的安心。

  曾经他萨哈便是这样,对殿下是有呼必应,可他终究是辜负了殿下的信任,负了两人之间似挚友多过似主仆的情义。

  “你怎么还对不起乌斯曼?”炎无力地笑了,“现在你的任务已经结束,我已在西凉,哪怕你和我说再多,你也不会对不起他。”

  ——‘因为……我喜欢您。我一直都喜欢着您。’

  这句话如鲠在喉,萨哈即便是张着嘴也发不出这个声。

  亲王殿下年满二十岁那年,在皇宫里行加冠之礼,殿下不急着接受大臣权贵们的祝贺,而是跑去御花园练武,说要在晚宴上,给皇兄表演一套全新的剑舞。

  朝阳下,亲王殿下穿着一套短打,乌发高束,就跟街头卖艺的青年一样,热汗淋漓地挥着长剑,满花园地飞来掠去,那快活劲儿看得萨哈也经不住露出笑意。

  尔后,他给殿下送上汗巾,看着晶莹汗水从殿下脖颈处流下,打湿那单薄的白棉衣衫,他竟有了一种不该有的冲动。

  这欲望一旦燃起,就很难再掐灭了。

  明明殿下是主人,是高高在上的皇亲贵胄,可他却有着以下犯上的念头,明知道不该多看一眼,却一直盯着殿下更衣时半裸着的身子浮想联翩……

  更甚至在深人静之时,他情不自禁地念着殿下的名字,自行释放那满脑的邪念。

  可是释放过后又会积蓄满新的妄念,求而不得的痛苦永无止境。

  直至有一日,正在抚琴的殿下忽然抬头问他道:“你最近是怎么了?”

  萨哈才惊觉自己一直盯着殿下,看得眼神发直。

  “卑、卑职没事。”

  “你眼下乌青,一看就知道你最近没歇好,今晚就留旁人值夜吧,本王会放你几天假,好好出去玩。”

  “不,殿下,卑职可以的。”

  他从没有这么慌张过,生怕殿下瞧出一点蛛丝马迹从此唾弃他。

  于是他服下一种名为玉曼萝的西域草药,它是西凉太监经常服用的灭情药,服用了它,不用去势也能压制欲望。

  但它有毒,服药久了会变得不可逆转,终将不育。

  萨哈没有任何疑虑,直接喝下那异常苦涩的汤药。自那以后,在汤药药姓的压制下,他再也不会在伺候殿下沐浴更衣时,起什么不该有的反应了。

  如今,他和太监没什么差别,可是他依然爱着殿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炎等了半晌,等到的却是萨哈的哑口无言。

  “卑职……无话可说。”萨哈低头道。他没资格说爱着殿下,在做了那么多背叛殿下的事情后,他若承认了爱意,又背叛了君上……

  对于君上是否爱着殿下,萨哈一直都不太确定。直到看到君上只身出现在斗兽场上,在明知有刺客在的情况下……君上从没有那样鲁莽过。或者说因为殿下有危险,君上早就没有了谋略计策,完全凭着感觉行事了。

  一旦明白过来,他就更没有办法背叛君上,去对亲王说这个“爱”字了。

  “你没话说,但我有话要问你。”炎从琴台边起身,走到萨哈跟前。萨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殿下,您请问吧。”

  “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你告诉我的每一件有关西凉的事情;你与我共赴沙场杀敌;你对我的百般照顾,还有你对我发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誓言,可都是乌斯曼的授意?”

  萨哈浑身像点了穴似的僵硬,然后慢慢地晃了晃,又一个重重叩首:“是……”

  这一声沙哑的“是”透过那并不怎么隔音的镂空门扉,传递到站在走廊里的乌斯曼的耳里。

  他站在那儿,眉心微皱,济纳雅莉和雅尔塔也站在那儿,仿若未闻般面无表情的垂手站着。

  他们身后站满一走廊的人,都抬着大大小小的宝箱,所有人都没有发生丁点声响,当然也有可能是铺在廊上的地毯太厚,吸去了那些脚步声。

  “咚……”炎重新回到琴台旁,轻轻弹着染着点点血红,宛若杜鹃泣血般的古琴,阵阵琴声几乎将他的自言自语湮灭,但还是传到乌斯曼的耳里,也传到了萨哈的耳里。

  “士为知己者死。我曾经的那些朋友都已经不在了,如今单单留下的那个,却偏偏不是我的朋友。”炎苦涩一笑,双眸微湿,“萨哈,我不会原谅你,但也不会杀了你,毕竟上当的人是我,负罪的人也永远是我。”

  “殿下!”萨哈往前膝行了几步,声泪俱下道,“求您了,让我回到您身边吧,就当是恕罪,让我只为您一人……”

  炎弹着琴,铿锵的琴声里皆是拒绝之意。

  “殿下!”萨哈终忍不住说道,“我喜欢您。”

  琴声戛然而止,炎弯起似蹙非蹙的眉头:“我与你言尽于此,退下吧。”

  显然对萨哈说的话,炎根本不再相信。

  “殿……”

  房门嘎吱一声开启,乌斯曼就立在门外,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继续抚琴道:“你既然来了,就把人领走吧。”

  “君上?”萨哈太专情于炎了,完全没意识到门外站着人,倒是炎一早就察觉到乌斯曼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止一人。

  “打扰了。”乌斯曼对炎微微一笑道,“时间不早了,炎炎早点歇着吧。”

  炎笑了笑,兀自弹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调的曲子。

  乌斯曼的侍卫带着萨哈走了,那些人马原样返回,炎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离去,忽地一拳砸在廊柱上。

  曾经以为自己有着许多的朋友,更有着像萨哈那样懂得自己的肝胆兄弟,原来不过是乌斯曼造出来的梦境罢了。

  炎原以为自己会对乌斯曼大发雷霆,将他彻头彻尾地臭骂一顿,但他心里有的只是痛。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是痛失去了一位挚友,还是痛原来乌斯曼一直都这么坏。

  世人都说人间之情不过悲欢离合,但为何到他淳于炎这,就只有一个“离”字。

  爹爹为父皇离宫而去,父皇为爹爹离位而去,皇兄为景霆瑞离他而去……两位孪生弟弟也离宫远去,他的朋友们更是……为何他年纪不大却已经饱尝“离之苦”。

  蓦然回首,身边竟空无一人了。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炎望着乌斯曼远去的方向,哑声问道,“你可懂……我的痛?”

第67章 剖心

  明月西斜, 夜深露重, 大队人马在嶙峋怪石间蜿蜒前行, 粗粝的砂石地让众人的步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除此之外,便再无别的声响了。

  萨哈身上既无枷锁镣铐, 也无其他负担。他紧跟在乌斯曼的坐骑后走着,却走的是弯腰驼背, 步态踉跄。

  萨哈的身后跟着济纳雅莉, 她高坐在骆驼之上, 看着萨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时感慨万千。

  他们几乎是同时来到君上的身边, 为君上效力。不同的是萨哈在暗,是那见不得光的细作,而她在明,是一呼百应的西凉女将。

  不是她的本事比萨哈强多少, 而是任务所需,当时的永和亲王只有十五岁,而且还是一位门不停宾,负气仗义的主儿, 根本不似那些锦衣玉食、贪图享乐的王亲贵胄。

  以女子美色去亲近他, 显然是“此路不通”。

  唯有萨哈这样惯于隐藏自己内心,善于伪装演戏的人才能够接近亲王, 取得他的信任,更甚至做他的腹心之友。

  在这一点上, 萨哈做得是兵无血刃,马到功成。

  所以当亲王知道自己根本是谬托知己,铸下大错,那种错愕和伤害也是极致的。

  济纳雅莉可以理解亲王的扼腕悲愤,可是无法理解为何萨哈还要背叛君上?

  君上对于他岂止是救命之恩,更有再造之德,他哪怕是喜欢上了永和亲王,也断不可将心里的念头说出来呀。

  喜欢上君上喜欢的人,他是不想活了吗?

  济纳雅莉原以为君上在离开天鹅宫后,会立刻下令处死萨哈,但君上什么都没做,连“拿下”二字都没说,就这么带着萨哈打道回府。

  可这气氛……济纳雅莉是大气都不敢出,仿若只身陷在千军万马的敌营而无计可施。

  这原本是欢欢喜喜地去求婚,先不论亲王会否答应,但君上确实是满目喜悦,心存期待而去,可如今……君上那不喜不怨,不悲不叹的样子着实叫她心乱如麻,忧愁不已。

  济纳雅莉都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走回来的,待回到宫中,她遣散队伍,君上回到书房静坐,萨哈亦步亦趋地跟着,最后跪倒在书案前,这一主一仆皆是一言不发。

  济纳雅莉给君上端上一只精巧的碳炉,上面搁着一只长方形的锡雕酒壶,米酒刚烧热,香气正慢悠悠地从那尖细的壶嘴里喷出,把那白玉案面都给打湿了。

  很快,一只黄玉酒杯轻搁在壶嘴下,将那灼热的氤氲接个满怀。

  济纳雅莉无声退下,并关上了御书房的门。

  乌斯曼一手持着酒壶,独自斟酒,半杯热酒下腹,那苍白的指尖上才有了丁点儿的血色。

  “君上,”萨哈就像等着这一刻似的,磕头道,“罪臣该死,罪臣无颜面对您……”

  “在本王乔装为西凉游商故意去接近他的时候,”乌斯曼犹自喃喃,“曾对他说过,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坐拥天下,才能得到想要得到的一切。没想他即刻反驳说,并非只有一国之君才是强者,那些‘不鄙位卑,不薄弱小’之人亦很强大。”

  “萨哈,我知道你为何喜欢他,他这个人与我们所结识的任何人都不大一样,”乌斯曼轻轻晃着酒盏,“他光明磊落,与人为善;而我们……不,是我,我腹藏心机、与虎谋皮,我和他本就是陌路之人,却在半道遇上了。这是天意也好,是人为也罢,不管如何我都漏算了他,漏算了我的心会因他而改变,究其后果本王理当自负,所以,本王放你走。”

  “君、君上!”萨哈蓦地抬头,似乎不能理解乌斯曼最后的话是何意,放他走?他要走去哪里?他能走去哪里?

  他出生在天狗食月的那日,被刺丼部落认为不详,父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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