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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津何处 第65节

作者:桃枝竹 字数:8909 更新:2021-12-27 12:30:42

    谁说是要跟你一块儿歇书房的……

    林津看他目中放光,就知道他没盘算什么好事,微微仰头,张口咬在他脸上。

    “嗯……”岑季白喉中低吟,自家三哥从来不舍得用力咬他,齿关微合,轻轻碾磨着皮肤,疼痛半分没有,反而总是让他心旌摇荡了。

    “三哥,”岑季白讨好道,“小初是看你想要才……”

    “我……”林津气势有些不足,“……今晚不要。”

    “好,好”。岑季白扶着林津起身,给他揉着腰身,“明晚我给三哥补上。”

    林津迷糊了一阵才意识到岑季白那句“补上”是什么意思,软绵绵瞪了他一眼,也没什么威慑力,只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第二日,便是林府寿宴。

    林戍天命之年,这一回是整寿,自然大办。

    三月里林津大婚,林家人本就齐聚陵阳,七月里又是他五十大寿,边疆平稳,众人索性这半年里未往边关去了,林浔倒还有往射声部去的时候,但林源与父亲,皆是日日往大夏殿早朝。朝中武将那两列,打头的都是林家人,看得岑季白好不习惯。

    林津出嫁小半年,不比先前养病的时候,林夫人也不大往宫里瞧他。这次回家来,岑季白让他跟家里人叙话,他自己领了莫折往园子里走着,谈些军中之事。

    莫折生得憨厚,常在军中训练,肤色也是黑如墨炭一般。他本是孤儿,四处流落,所幸遇到了李牧,又到了飞羽军中,倒崭露出军事上的天分来。

    夏王有一支新军,号为飞羽,领头的是个小将,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这事情早不是什么秘密,趁着林戍寿宴,岑季白索性让莫折以飞羽军掌军的身份,前往林府贺寿,也是预备着要将飞羽军划入夏国军政的意思。

    “前些日子说找射声部演练,这事情安排下了?”若是结果尚可,岑季白便想要他们往边关走一走。飞羽军掌军之下分设五支,智信仁勇严,待日后壮大起来,整个夏国军事,除开北境与南境水军,该是都出自飞羽。而严这一支,会接掌陵阳禁军。

    莫折回说些演练的事,忽然顿住,显出一脸愠色来,提了脚步就要往前冲上去。

    “怎么?”岑季白深感疑惑。

    听到他的声音,莫折这才想起来此刻是在哪里,他又是在同谁谈话。忙跪下请罪了。

    岑季白倒很好奇他如此失礼的缘由,顺着莫折原本的方向看了看,远远的两个人影并坐在一排,竟是宋晓熹与颜无,俱是言笑晏晏。

    “这个无忌,真是……”莫折恼道“他在驻地倒好些,守着军纪的,只是一到外头……陛下有所不知,上月里下了暴雨,好些农家屋墙垮塌了,无忌领了百十来人抢修。到他要走了,四五个姑娘并两名少年人,都闹着要跟他回驻地,给他洗衣裳,生……生孩子……简直不像话!这里又是林府,实在是……”

    颜无这个人,的确有些……好色。闲来又是个不正经的,嬉笑玩闹,爱四处撩拨戏耍。据他说是山里先生太拘束,古板无趣,他再不能欢乐些,两个人枯坐十年,只有翻动竹简的声音,人生岂非无趣。

    “初何哥哥,”见他们走近,宋晓熹与颜无一起行礼,起身后便喊住岑季白,道“无忌方才教我印书呢!”

    “印书?”岑季白倒没听过这话。

    颜无便向他解释了一遍,原是方才提及书院之事,梅山书院九月里开院迎新,现下宋老丞相正发愁一时找不齐人抄写书册了。颜无便与宋晓熹想了个法子,道是既有纸页可用,何不学布纺里织染,将文字印染上去?两人思量一遍,虽不知这花布如何印得,但白纸黑字,沾了墨,有如官印一般,拓上去也就是了。

    岑季白知道颜无机敏,前世飞羽军所用阵法,不少经过他改良,以适应南北两境不同的地势布局。便是这一世,岑季白也特意留下几处,好给颜无崭露的机会,却没想到花会上先见着了他。

    他从前只觉得机敏是好事,但细一想,先是这些工事机巧之术,子谦又说颜无是合州人,加上一个古板无趣的先生,那么……岑季白想到了合州樵阴山中,宋之遥曾向他举荐的颜恪。

    李牧曾派人核查颜无身份,但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颜无口中的先生,不过是个山居的老先生罢了。细想来,颜恪是罪臣之子,自然隐姓埋名,他是能让宋之遥称赞的人,既然有心隐瞒身份,这些普通核查,恐怕的确是查不出什么。

    颜家是以工事起兴的,如今夏宫中建造,一半是颜家手笔。岑季白原本因宋之遥之故,对颜恪有些不喜,也不清楚这样的人能否为他所用。但颜氏所传,又的确是极为实用,他是重生回来,知道未来几年夏国还有天灾,旱涝相间,虽然有他早作筹备,不会给夏国造成太大的冲击,但若是督造水利的人有颜恪在,是否如颜无于宋晓熹这般,带来意外之喜呢?

    可颜家也只是工事,宋氏族学所教养,也只有文墨之事,如兵法谋算,颜无这一身过人的用兵之道,又是何处习来?

    岑季白存了这个心思,却也不急着点破,想着还是让李牧再派些人,细访一回,再作打算。而颜无么,机敏固然是好事,但也该用于正途才是……想到莫折所说颜无去修个屋墙倒哄得了四五个女孩子的事,岑季白摇了摇头,还是将他交给莫折约束吧。

    此刻,林津与林夫人叙话该也差不多了,岑季白便领了宋晓熹往林夫人院落去。

    这回林戍做寿,林源也是携了妻子留在陵阳,他那儿子名为雪归,去年冬月里出生,如今将近十月大小,白白胖胖,眼珠子乌溜溜地黑。林津一见着这小侄子就抱了过来,瞧他小胖脸圆生生的白里透红,就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小雪归与他不熟,被他抱着本就认生了,这又挨他上手,果断哭了起来。

    雪归嗓门十足,哇啦哇啦的。

    林老夫人便极不乐意了,林津是多大的人,还是一国之后,不说为人表率,仪态端方总是要的。可看他大大咧咧,还欺负个小侄子,实在是……

    林家这几个孩子,都是成亲晚的。盼到现在孙子辈的也只这么一个长孙,不说林津这个王后没有什么威严,便是天王老子,观里供的三清上神,她都要训导一番。直到岑季白走来,林夫人这才止住,后觉失礼,却又瞪了林津一眼,道“多大的人!”便与岑季白行礼。

    岑季白让众人平身,同林夫人寒暄几句,便带了林津往前院去了。

    岑季白与林津离了林夫人院落,林津便两只手一左一右捏在他脸上,轻轻拧了拧,道“你才是好的。”不哭不闹,任捏任拧的,可不是好的么。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有个孩子,林津心中一叹,面上却还是乐着。

    其实他是否高兴,笑得实意还是勉强,岑季白总是能看出来的,却只当他是教林夫人说了一通,心下不快罢,并不知是为了孩子的事。他四下看了看,绿荫甚浓,一派夏日盛景。只是,林府中似乎安静些,安静得只闻人声了。

    遂道“三哥,这府里怎没个蝉声?”

    林津愣了一下,看他抑不住地轻笑,也回过味来。林府上该有的那些鸣蝉,好像是先前冬日里叫他给喂了鸟雀了,这一两年,还没缓过来。思及那时作为,林津也觉得好笑起来。

    第103章 新军

    岑季白携了林津入席,因是国君与王后,自然在最尊贵显眼的位置。林津端着高贵从容的几分笑意,一时为他布菜,一时又与他斟酒,一副贤良模样。岑季白不适应这个,但知道林夫人在底下看着,便也配合林津侍候。

    瞧见颜无又往宋晓熹跟前凑去,往日与宋晓熹好得一个人似的林浔却没个影子,他便问林津道“三哥,渐之呢?”

    “往城外迎宋先生,”林津瞥了颜无一眼,又道“小浔这回可开窍了。”

    “宋先生?”岑季白喜道“是先生回来了?”

    “嗯,星沉本要去接他,不过母亲让林浔去了,探探宋先生口风。”林津又为他取了一箸绿茶酥小排。

    “方才母亲说,若是宋府不肯应,便要我指婚了,家里都喜欢星沉,要换个旁人嫁来,不管是公子还是个闺秀,倒都不大乐意。”今日寿宴上,也就是林浔不在,颜无这张狂劲儿无人治他。

    “林夫人答应了?”岑季白好生诧异,当初他与林津多难啊,林渡也不容易,怎么到了林浔这里,林老夫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此通情达理还兼出谋划策?况且,宋先生还未入城,林浔便急着提亲,是不是太过突然?更有林夫人要林津赐婚这话,未免迫人。

    “母亲是怕小浔再给嫁出去了……故此先作筹谋,要将星沉娶回家。”林津笑道。有他与二哥的先例在,父亲母亲已经闹明白了,拦是拦不住的,到头来白白赔了儿子。所以这一回,他们总结经验,转变战略,以退为进。

    “这……两家议亲,若无歧见,自是好事。但你赐婚,是不是不好……”岑季白有些迟疑,“宋氏一门,星沉为嫡长,虽有两个庶弟,尚未总角,又不是老丞相与先生身边养大……”

    “所以小浔先去迎了宋先生么……若是万不得已,你不要我帮他?”林津横了他一眼,察觉到母亲视线,又敛容装乖了。

    “……渐之不能嫁?”岑季白为难了。

    “能啊,”林津凉凉道“嫁了小浔,你还要不要西北?”

    “……”岑季白完败。

    出嫁男子不得为政,这规矩看似不近人情,其实又极合情理。若是满朝文武都看对眼了你侬我侬的,夫妻吵个架彼此互掐,那他这朝政还要不要?更怕是拈酸吃醋,你争我夺的,为了争一个心上人,闹得鸡飞狗跳。况且宅院深大,总是要人看顾的。

    想来宋之遥堪堪回到陵阳,不对,是还在陵阳城郊,就要为侄子婚事愁闷,怕是好生郁气。

    岑季白有心让林浔与宋晓熹自己先耗着,便说了些堂皇喜庆的话,携着林津离府了。无论是宋之遥还是林浔,若是见着了,怕是来者不善,他带林津避一避。

    转眼便是九月,九月初飞羽军与射声部演练,这是验收飞羽军成果的大事,岑季白与林津自然亲往演练场地,看看两军战力。场地就在射声部驻地,三万对三万,三日之内,两军将士作攻防野战。

    岑季白与林津在高处扎营,一边辨别对阵,一边看着两军不时呈上来的作战布署。

    将士们刀剑上包了浸墨的黑布,点到即止。算是让这两支新兵部队提前体验一翻战场凶险,练一练临场反应。射声部虽然也算得精锐,但飞羽军耗费李牧与林津多少心血,又耗费多少财力,实是射声部不及。加之领兵的颜无用兵奇诡,莫折锋锐无匹,射声部这些新兵也好,将领也好,还真不是对手了。

    “陛下,阿银幸不辱命。”阿银这几年也是晒得黑炭一般,个子却魁梧许多。

    “辛苦你了,”岑季白又道“今秋扩军,打算招多少人马?”

    阿银憨厚笑笑,挠了挠头,道“这是李大人与莫将军定的,臣只会训兵。但臣听莫将军的意思,该是再招三万人,有一万是骑兵。”

    再招三万,那就是老兵新兵,一个带着一个。岑季白也觉可行,这事情本也是急不得,便道“……等这一批新兵练起来,你领着严字部,先回王宫换防。”

    “是,末将领命!”因这才是阿银本职。

    “嗯……传莫折他们进来。”岑季白便挥手让他叫人去了。

    既然是点到即止,这些将士身上纵然狼狈,不少泥点子墨渍,却很少有带了真伤的。莫折与阿银这样武艺出众的,又是领兵的将军,连狼狈都不见得。反倒是颜无脸上青青紫紫,像是泼了只染料缸子,更是肿得看不清人样。

    “这是怎的?”岑季白疑惑道“不是点到即止?”

    “怕是拈花惹草,惹到射声部里,教人下了黑手罢?”莫折在一旁幸灾乐祸。

    “呸!射声部那些能是花儿?本将军……嘶……”颜无捂着下巴,强辩道“本将军拈上的,哪一个能舍得伤了我?也就是射声部那些人太乱了,上百人围上来,差些没踩死我。乱哄哄,哪儿像个兵……”

    若非授意,射声部怕是出不了这样的乱子,林津与岑季白相视一笑,都不曾提及该是哪个下这样黑手。

    那日宋颜两人宴席上的情景,确是看着投契的,林浔去迎宋之遥,碰了一鼻子灰,恐怕是又置了好大一回气。宋晓熹同林浔两个,任谁都能看出来,便是林夫人那里也是默许了。宋晓熹无心从政,该是无所谓嫁娶这回事情。只宋氏仅他一个嫡子,不想放他出嫁,故此林浔是不大高兴的。他都不高兴了,颜无还惹到他头上,自然就……

    林津心道,颜无这好色的毛病……倒该寻个法子治他。

    “我们去看看败军之将?”岑季白笑道,“渐之这一回,怕是急眼了。”

    林津点了点头,去看看射声部的兵,也看一看他的故地。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又是败军,驻地中这些将士面上都没什么神采,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林浔领着众将军迎了出来,竟没顾得上换身衣裳,想是先前急着分析败局成因罢。

    颜无一看到林浔这些人出来,眼珠子瞪得浑圆,气道“不平,不平,说好的新军对练,他们是西北战场上回来的,怪道我打得如此吃力,不平不平!”

    “你不是赢了吗?”林浔气得咬牙,他心目中最可厌的人,颜无可排前三。他与钟秀、徐骁的确都是西北战场回来的,但还是输了这一场,占着主场优势输了这一场,好生丢人!转念一想,也不是他们丢人,而是……

    “臣亦是不平,陛下偏心,三哥你也偏心!”林浔不服道“飞羽军是怎样训练怎样的配置,射声部又是怎样……”

    射声部里若是每个士兵每个月也能有二百文铜钱,每天三顿都有大块肉片子,他们也能玩儿命地训,单兵素质甩开现在一条朱雀街那么长远。

    岑季白并不言语,林津便道,“你要射声部照着飞羽军演练,一日里八个时辰苦训,军制武备,将士任免,也皆如飞羽军一般,如此可行?”

    “自然可行!”林浔要军队的战力提升,要底下的将军们晓得到底该如何领兵,要同飞羽军一般,甚至射声部会更拼更用心,他要甩开颜无十条朱雀大街那般远!

    “自是可行。”钟秀代了钟徐两家应诺,军中本是林姓独大,林家没有意见,他还有什么可说呢。况且,他也希望手下将士更为出色。

    林浔跳到点将高台上,高声激励众将士一番,特特点出岑季白承诺,底下众将士山呼夏王万岁不已,个个振奋起来。林浔满意极了,向着岑季白一拜,重重地跪在地上,好像他就是块印玺,往帛书上狠命戳出个鲜艳的大印章来。

    岑季白抬手虚扶,让他平身,揣着高深威严不失亲和的笑意。但他心里想着李牧报给他的飞羽军军饷,暗自肉疼。林浔代表的可不只是射声部,还有长水部新军。

    射声与长水原由内史负责军饷,岑季白少府中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仁和记,也就是他在外头的私库再拿出一些,武器装备之类,也如飞羽军一般出自仁和记。驻地之内这大片山林,有将士负责养些禽畜。如此,应该是可以支撑几年。其实这几年内史府库中也是攒了些银两的,核查常平仓、南巡,多少让地方官员收敛许多。各地的赋税上齐,商事兴起来,收的税银也多些。还有抄家抄上来那许多……只是南南北北这么些书院啊、工事啊,花销也太多些。现下虽还有盈余,但日后……也难怪岑季白与李牧都要打世家的主意。

    看他实在有些苦恼模样,林津便带了他去驻地后头的山林里散心。见地上散落些野栗子,便让人拾了些,找处空地升起火来。

    林津剥了颗烧熟的甜栗子,送到岑季白口边,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也不知又犯了什么傻。林津拿着栗子在岑季白眼前轻晃,又作势要放入自己口中,岑季白却还是没有反应。林津莫可奈何,噙住栗子待要吞下,稍后再与他剥一个。岑季白却忽然按他在地上,启开牙关,夺了栗子去。

    栗子甜糯,这一世里岑季白第一次尝到林津烘烤的滋味。

    前世他与林津在军中,少年人贪玩散漫,因着身份缘故,加之他们武艺又高出常人不少,林津便常带了他往驻地附近的山林,采些野味山果与他。岑季白是宫里出来的,后来倒也罢了,只是初到军中那些日子,是有些食不下咽的。这倒不是他娇惯,着实是军中伙食太差,骤然之间受不住那些。再后来也就成了习惯,便是去了北境,林津秋冬时也带他烤一堆栗子,火舌蹿啊蹿,粟子哔哔剥剥地响。虽说也是可以抓些河鱼、山鸡之物,但他家三哥这一生……也就能煮个面了。

    好在栗子是不用煮的,岑季白喜欢林津烤的栗子。

    林津看他喜欢吃栗子,又剥了与他。道“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从前在这里与你传信,说射声部里种种不好,你让我等一等。如今,算不算我等来了?”

    岑季白愣了愣神,再是点头,那时候的他满心仇怨,只守着几封书信,暂得一点心安。何曾想到有今日圆满。

    “那你怎么倒有些不高兴了?”林津道“我看你像是藏了心事。”

    岑季白躺倒在地上,看着树枝间隙里透出的晴朗天空,碧蓝碧蓝。他道“我在想……抄家太多,是不是要记我暴虐凶残,嗜杀无度一味贴耗在军中,预备大战,可算是穷兵黩武?”

    “岂算是穷兵黩武?列国欺我夏国武备不济,虎视眈眈,我夏国自当富国强兵,灭了他们贼心。”

    “如周家,上官家这般世家,留着可恨。”林津拨了拨火,又道“我看着都恨,边关将士有多苦,百姓又有多苦,他们本就该死。”

    “至于林家,我林家子弟为将领兵,从来凭的是真本事。”林津颇为自信,火光映得他脸上红艳艳的,道“你瞧着吧。”

    岑季白自然是知道的,这一家子抓周那时就只给抓兵器,启蒙用的是兵法。林浔小时候与他抱怨,最怕林大将军在府上,夜里守着他说故事,说几场百年前大战,惊心动魄的。夜里,他还梦见林家先祖一脸血地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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