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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妆师_第33分页

作者:满纸荒言 字数:14720 更新:2021-12-22 08:28:14

    ,你知道什么”

    这时候,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谢瑜有些忍不住了,她忽然上前几步一把扣住茯苓的脖子,啪啪两下扇在她的脸上,脱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们整个谢府都不要脸极了,为了荣华富贵害死了钟寐姐姐,你们都不得好死,现在就是你们该还债的时候了”

    说完,她用力松手把茯苓往后一推,茯苓的后脑勺立刻砸到了身后的墙上,但是茯苓已经傻眼了,她看着谢瑜张了嘴半日吐不出一个字,“你、你,你们到底是谁”

    谢瑜凑近茯苓,露出一个恐吓至极的表情,阴阴的冷冷的,“你想知道我们是谁告诉你,钟寐是我们的姐姐”

    茯苓顿时傻眼了,什么,钟寐还有活着的家人

    她立刻伸出手指指着谢瑜,毫不示弱反击道“你胡说,钟寐死了,她全家都死在火里了她钟家没有一个人活着”

    钟灵兮则是伸手把她伸出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用力一掰,随着茯苓一声痛苦的尖叫,那个手指竟然被钟灵兮给掰断了,她带着残忍的笑容,“钟家人没死光,我们不都还活着么你以为姐姐看不穿你们的行为她只是被你们关了起来无法行动,但是在最后的时候她还是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托人给我送来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们的累累罪行。”

    茯苓倒吸一口气,仿佛见了鬼,“不可能,她最后手筋脚筋都被我们挑断了,根本不可能写信,她甚至都没力气说话”

    说到这里,谢瑜又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她一脚踹在茯苓身上,恶狠狠道“真恶心,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你们很有能耐”

    钟灵兮没有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茯苓,那越是平静的眼神越是证明她此时的可怕,“你们以为姐姐手无缚鸡之力了,可是姐姐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弱小,你们虽然控制住了她和她的人,却不知道她的人脉早就深入你们谢府的人中了,所以最后帮着姐姐传信的人,并不是姐姐的人,而是你们谢府的人,不过你们定是不会查出来是谁的了。”

    谢瑜道“并非每个人都看得惯你们这般的做法,你们这些龌龊的做法,老天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来惩罚你们的。”

    茯苓觉得今天是她自钟寐死之后震撼最大的一日,这些事情她从未想过会发生,钟寐的妹妹竟然来寻仇了,怪不得钟寐死前会那样说,她说“你们最好不要让我妹妹知道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不然你们一个个都会不、得、好、死。”

    茯苓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惨白着脸问道“难道断续的事”

    钟灵兮轻挑眉毛,“没错,就是我的手笔,包括谢狗为什么要杀你,也是我的手笔。”

    “你”茯苓咬牙切齿了半日,才说了句,“好狠的心”

    谢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此刻也因为仇恨而显得有些扭曲,她道“我们狠心须知是你们狠心在先,你也休要废话了,我们只是为了让你死得明白而已,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去做鬼吧”

    茯苓立刻尖叫道“等等,别杀我,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任何想知道的”

    钟灵兮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她将刀锋在自己手掌上磨了两把,意味不明地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茯苓手紧紧撕扯着床单,“你想知道什么”

    钟灵兮目光微澜,看着刀锋上自己的倒影,“我想知道,姐姐的那些财富,现在都在哪里”

    茯苓仿佛气球一般,语气带着些商量的口吻,“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钟灵兮优雅一笑,“当然。”

    茯苓喘着粗气,仿佛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道“好,我说,我说,那笔财富,已经被太子收去了,至于到底用作何用,我也不知道”

    钟灵兮冷笑一声,把刀递到她的吼间,“你不知道”

    茯苓额上狂冒冷汗,她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立即支支吾吾说道“我听说有一部分埋在太子别院之下”

    谢瑜抱胸靠着墙壁站着,“还有呢”

    茯苓忽然就趴下来磕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啊,我只知道侯爷就是太子的狗,可是太子这个人十分疑心,所以侯爷从来不敢做出一点让太子疑心的事,其他的侯爷不会让我们这些人知道的。”

    钟灵兮看着茯苓,茯苓却忽然抬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道“可是,钟灵兮你要留着我,因为我去过那地方,虽然是蒙着面进去的,但是如果在带我去,我一定认得那地方。”

    钟灵兮歪着头,打量着茯苓,“你是告诉我,你还有一丝价值”

    茯苓水蛇一般的身姿窝在床上,冷笑,“没错,你留着我有大用,你要留着我,而且你刚才答应过我。”

    钟灵兮伸出一只后,轻佻过茯苓娇媚的下颚,淡淡一笑,“我答应你留着你,你无须担心。”

    不过,也只是再多留几日而已。

    目前看来,茯苓还有可以拿来用的地方,钟灵兮忽然决定在多让她活几日,说不定可以助她找到一部分钟寐当初的财富。

    作者有话要说

    、调戏的乐趣

    钟灵兮回到谢府的时候,正在大型操办丧事,是茯苓的。

    谢凌霜带着所有谢府的人跪在茯苓的灵牌前。

    其实,钟灵兮一直很想问一问,在谢凌霜心里,究竟有没有什么是重要的,除了权贵之外。

    谢凌霜这一世也就这几个女人了,如今失去了三个,还留着一个,这四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又是怎么样的

    有没有哪一个是重要的,哪一个是次要的,钟寐那般不顾一切地爱他,究竟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对钟寐又是怎么样的心思

    钟灵兮分辨不出,因为谢凌霜看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平淡,一样的不在意。

    断续死的时候,她看不出他的伤心,茯苓死的时候,她也看不出他的波动,看来以后林坠玉死的时候,他也依旧是像块死石一般麻木。

    钟灵兮沉默地跟着他们出丧,跟着他们跪着,但是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谢凌霜还是一贯沉稳优雅地安排了整个丧事,然后一一叩谢各位莅临的亲属,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失礼的地方,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心脏的温度。

    这个男人,钟灵兮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就是心比铁石还硬,没有人可以捂热。

    不过这下最高兴的一定是林坠玉,多年的两个眼中钉都死了,现在侯爷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她还有大儿子谢世嘉,以后这个谢府她不就成了一人之下的存在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万一她也不在了呢

    谢凌霜能亲手弄死三个一心跟着他的女人,当然不在乎在弄死第四个。特别是林坠玉还知道那么多的秘密,比茯苓断续知道的还更多。

    她是谢凌霜这么多年来,用的最顺手的一条狗。

    茯苓的葬礼后,钟灵兮的位置很尴尬,她是茯苓的妆客,可是茯苓死了,她就没有了做妆的人,但是出于礼节谢凌霜不会赶她走,并且会留着他以示他的胸怀,不过正好,反正钟灵兮不想走,于是她就整日窝在自己的妆铺子。

    这一日风清云阔,她正在翻着账本对账,听见身后有帘幕被轻撩的声音,还有一丝清风穿过她额前细碎的刘海,那是一串有序的脚步声,混搅着鞋下被踩碎的枝叶的声音。

    钟灵兮顺势抬头,看到了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夕阳的光芒下闪耀着琉璃色的光泽,勾人勾得可以把人的魂魄都勾穿。

    钟灵兮抹了抹自己微痒的鼻尖,似乎是因为闻到了来者身上那股粉尘的味道,她道“公子好闲情,真当我这里是茶馆了”

    宋毓秀一身广袖宽袍,被热浪吹得微微鼓起,那皎洁的肌肤像是瓷玉一般让女人都惭愧不已,额间英气十足,却带着隽秀的调笑。

    仿佛银钩在眉,星辰在眼。

    宋毓秀坐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挽袖靠着藤椅翘起了二郎腿,他轻笑,“我今日不是来喝茶的,是来买妆品的。”

    钟灵兮放下了手中的小豪,放在唇边轻轻敲了敲,仿佛思考状,“买什么”

    宋毓秀大袖一挥,唇边淡出一个诱人的微笑,仿佛正在咀嚼一朵开在唇边的花朵,“铺子里的我都包了。”

    壕无人性

    钟灵兮也是一挥,悉数全部让他买回去了。

    可是那宋毓秀似乎就是赖着不走,他托腮在那里注视着翻看账本的钟灵兮,笑嘻嘻说道“钟妆君,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自从你去了谢府之后,谢府的人怎么一个接着一个死掉了。”

    钟灵兮觉得这人实在太欠抽了,还贱,她翻着账本目不转睛地说道“我不知道公子想要说什么,公子或许可以找一个茶馆坐下来,小倌们怕是会很乐意和公子聊天的。”

    宋毓秀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钟灵兮,然后轻佻嘴角,“可是,我只想和你聊天。”

    宋毓秀那双眼睛一寸一寸审视着钟灵兮,与他嘴里说的话完全相反的是他的眼神冷漠,仿佛将钟灵兮一眼望穿到底。

    她不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如果不把她查清楚,他无法动。

    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堂堂秦川王因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的,虽然并非是因为欢喜而是别有原因。

    钟灵兮又一次不搭理他了,宋七却依旧是悠闲地翘着腿在那儿说着,“钟妆君为何不试着和我聊聊说不定你想要知道的那些事,我都能给你答案呢”

    钟灵兮心里暗暗骂道,这人又想炸她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公子说话太深奥了,我经常听不懂,像我这样的俗人,公子何必和我讲这么高深的东西。”

    宋毓秀托腮歪着头,凝视着钟灵兮道“钟妆君,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特别好看”

    钟灵兮“啪”的以下关上书页,“没有,公子是第一个,不过看来公子的眼光不怎么好。”

    宋毓秀凑近钟灵兮多看了两眼,眼角眯成一条缝,“从没有人敢质疑我的眼光,每次看你,都觉得意外得好看”

    钟灵兮忽然起身,瞥了宋毓秀一眼,“公子,有句话叫做不要多管闲事,你如果真的那么闲,就多学点东西,总比无所事事强,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钟灵兮合上账本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宋毓秀盘腿坐在原地,手撑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招人讨厌”

    莺哥儿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骨碌钻进宋毓秀的怀里,哈哈大笑,“你当然招人讨厌了,大姐姐现在看到你就跑。”

    宋毓秀没搭理他。

    莺哥儿继续说道“话说七舅舅,你到底查得怎么样了,你不是说要把大姐姐的老底都掀翻吗怎么没动静。”

    宋毓秀忽然眼神冷淡了下来,露出一种安静的冷光,薄薄的嘴唇开合着,“她一手一脚做得太干净了,但是快了,很快就有结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篇新文,感兴趣可以收藏下哦

    不用担心,我会优先把大妆师更完哒

    谎言家

    那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对我说,

    “我守着你,是为了爱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是的,他没骗我。

    只不过是为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爱情。

    点我直达

    、流言

    其实谢府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太久,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阵奇怪的流言开始在府邸内,府邸外,甚至整个京城流传着。

    “你知道吗,温卿侯府忽然死了两个妾室。”

    “我知道啊,温卿侯有情有义,大加操办了丧事,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温卿侯的胸怀和仁义。”

    “嘘,我听说的可是另外一个版本呢。”

    “什么版本”

    “那两个妾室,其实是温卿侯的侧室林氏谋害的那林氏和两位妾室不和已久,这次终于痛下杀手以后就可以独占温卿侯了”

    “啊不会吧,那个林氏我见过啊,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你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吧,别说那两个妾室,听说就是以前那个大妆师钟寐,也是林氏弄死的。”

    “天呐,不会吧”

    “这还有假,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就你不知道”

    “没想到啊”

    当这个流言传到谢凌霜耳朵里的时候,谢凌霜开始显露出了焦躁不安的一面。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犯了什么冲,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和钟寐扯上关系。

    但是当年那些知情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来

    他倒是不怕这些流言,他作为一代影帝想要演几出戏都不是问题,但是这些流言显然已经传到了太子的耳里,谢凌霜知道太子虽然没有问起来这些事情,但是这几日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所以谢凌霜急了,焦急死了。

    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个流言平息下来,因为如果这个流言一直传着,以他对太子的了解,不出一个月,就会引起太子的疑心,那么自己之前铺垫了那么多年都是白铺垫了。

    最可能的是,他自己也会被太子杀人灭口。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但是眼下又没有别的办法去平息这样的流言。

    这一日,他一早就被太子喊入了东宫。

    东宫暖阳倾城,谢凌霜跪在长阶之前内心满是踌躇,但是因为在外面,他还是要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虚弱。

    在白玉长阶的尽头,是一块落地的轻纱帷幔,帷幔后有一个人的身影。

    殿堂高阔,那人坐在垂帘帷幔之后,从容地开口道“好久不见了,谢侯。”

    谢凌霜一听这身影就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的感觉,身影温润地答道“太子殿下这几日身子可好”

    太子躺在垂帘后,声音冷冷道“谢侯府内流言四起,本宫倒是为谢侯担心着呢。”

    谢凌霜关节处微微泛白,似乎神经紧绷,“臣正在调查此事,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调查”冷不丁地,语气中带着丝丝鄙夷,“谢侯你若是调查的清楚,也不会从你那两个死掉的小妾到现在为止都没了解这件事。”

    谢凌霜低着头,那额头就快要贴到玉石地面上了,他极力讨好地说道“太子殿下放心,臣这次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呵呵。”太子的笑声带着点阴郁,轻而缓,“谢侯啊谢侯,你这人实在是太心软了。”

    谢凌霜微微蹙起了眉头,“殿下这话是何意”

    一阵微风掠过,微微吹起那垂帘帷幔,隐约显出了一个横坐于榻上,苍白阴鹜的身影,他道“现在活在世上还知道这件事的人,谢侯你仔细想想,除了你和本宫,还有谁”

    谢凌霜始终维持着一个虔诚的跪姿,脸色有些难看,“还有臣府里的侧室林氏。”

    “哦看来谢侯你也知道”太子清冷一声轻佻的笑。

    “可是,林氏这人臣是了解的,她断是不会出卖了臣的。”

    太子的声音仿佛嘲弄,冰冷而决绝,“本宫当然知道,谢侯就是这点本事大,每一个跟过你的女人,都是死心塌地的,不过谢侯你也应该明白,有时候女人就是用来牺牲的。”

    谢凌霜眼底划过一丝忧虑,半掺着一些不忍,“林氏她跟着臣始终是忠心耿耿。”

    “呵呵。”太子还是一阵轻笑,“越是忠心耿耿,就越要做忠心耿耿的事。”说完,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当年谢侯对钟寐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犹豫,难不成过了这几年,你的心肠反而软了”

    谢凌霜心里一团乱,太子的意思很明显,是时候牺牲林坠玉了,并且林坠玉一死,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出卖他了,所有知情的人都死了。

    并且,此时林坠玉的死,还能够制止舆论。

    帘幕后面传来太子端起茶杯的声音,他舌尖轻抵牙齿,露出一个齿音,“啧,本宫看,不如就让她去做那个替死鬼吧,流言既然说是她做的,就让她畏罪自杀,平息流言吧。”

    太子一席话说话,谢凌霜没有马上接话,太子那双淡漠的眼神下,似乎能够看得出谢凌霜内心的犹豫,但是很快,谢凌霜就接上了话头,“臣遵旨。”

    而此时,在谢府内的林坠玉,还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之后的命运,她正在蒸鱼,想要亲自给谢凌霜做一顿晚膳。

    最近流言四起,大家心里都不痛快,林坠玉自然是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听说谢凌霜被太子喊走了,便打算做一桌子菜等着他回来。

    这时候,谢即鹿不知道怎么地浑身跑得湿透地奔进来,身上都是阵阵汗水。

    她一进来,就冲着林坠玉一把抓去,弄得林坠玉手里的碗都砸到了地上,林坠玉恼怒道“你发什么疯病”

    谢即鹿的脸上难得没有出现扭曲的古怪神情,此刻确实焦急带着惨烈的表情,她拉扯着林坠玉的手说道“娘,快走,爹要回来就完了。”

    林坠玉被谢即鹿搞得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意思,别闹了鹿儿,赶紧回去。”

    谢即鹿死拧着不走,“娘如果不跟我走,就等着被爹害死吧。”

    林坠玉还是一脸不解,“真是的,你这娃子在这里信口雌黄什么,你爹要回来听到了还得了赶紧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谢即鹿的脸上是快哭的表情,这是林坠玉多年不见的温柔表情,谢即鹿道“娘,你若是不走,孩子就扛着你走了。”

    林坠玉是真的怒了,“你这孩子是不是脑疯了,真是看着心烦,我让管家把你拖走了。”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府里家丁的声音,“侯爷回来了――”

    林坠玉表情一息,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快,你爹回来了,丑着一张脸给谁看”

    谢即鹿的表情还是很难看,应该说此刻更是一片死灰,她死死咬着唇盯着远处,直到那个清冷傲骨温润如玉的身影缓缓走近。

    谢凌霜第一眼看到谢即鹿的时候,顿时被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是作为一代影帝,他自然是父慈子孝地搂了搂谢即鹿的头道“鹿儿也在啊。”

    谢即鹿没反应。

    林坠玉赶紧打圆场,“侯爷,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了晚膳,可是我亲自下厨的呢。”话语中充满了娇喃。

    谢凌霜嘴角勾出一个动人的弧度,搂着林坠玉的肩膀就走进了房内,便没有再看身后的谢即鹿,他道“是么,爱妻辛苦了,不如让本侯来慰劳慰劳你。”

    这番话一出,林坠玉当即红了脸,她以为谢凌霜要在这个时候和她欢好,还当着自己孩子的面说出来,马上就不好意思了,藏在谢凌霜的怀里走进了房间里,也顾不得身后谢即鹿那利刃一般的目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留下你们的爪子吧三十多万字了木有一点感想咩

    、死

    缩在谢凌霜的怀里,林坠玉难免找到了几分少女时期的情怀,她缩了缩手脚,站在床前,看着目光相敬如宾的谢凌霜,娇娇地说道“侯爷,这个点怕是有些”

    话未说完,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谢凌霜的眼神和表情都变了。

    林坠玉是个聪明的女人,因为这份聪明所以她安然无恙活到了现在,也成为了谢凌霜最顺手的那条狗,她的聪明是总能从细节处发现问题。

    而关键时候,她也有该有的硬气。

    她看着谢凌霜那冰冷彻骨的眼神,忽然预感到了苗头不对,便柔情似水地喃喃道“侯爷,这是怎么了”说着,就想要上去撩开谢凌霜的领子。

    谢凌霜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林坠玉的手,嘴角冰凉地说道“最近,那些缠着谢府的流言,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了。”

    林坠玉心一寒,随后她的表情也变了,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此刻已经是危机四伏了,她从谢凌霜的一句话中立刻判断出了端倪,嗅到了一丝阴谋诡计,她的语气也不再那么柔软了,“侯爷是什么意思”

    “太子口谕,事关本朝大妆师钟寐一案,要本侯夜审于你。”谢凌霜凉凉的声音传来。

    林坠玉好不容易才把这番话给消化掉,顿时也不再做软糯状,立刻反讥道“侯爷,这算是什么意思太子怎么审到我头上来了”

    谢凌霜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眼帘都没有完全睁开,“哪有我什么意思,全凭太子的意思。”

    林坠玉看到谢凌霜这幅态度,多年夫妻了她便知道谢凌霜已经打算与她恩断义绝了,她立刻掂量了一下此刻的情况,“侯爷的意思,太子要审我”

    谢凌霜的儒雅中透露着阴郁和毒辣,“你这么聪明,需要我复述吗”

    林坠玉心里腾地窜出一把火,“谢凌霜,你是不是人,如今你是打算把我当成牺牲工具须知当日那事情全是你要我的做的”

    谢凌霜依旧是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口气,“我说了,哪有我什么意思,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林坠玉眯了眼,一副瞧不起的样子看着谢凌霜,“谢凌霜,我不和你嗦,你若是非要和我在这里撕破脸,我就把你和那狗太子的事全部都说出去”

    谢凌霜冷笑一声,语气是儒雅至极,但是那副嘴脸,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出不去的,玉儿,你再也出不去了,太子要你死,我也没办法的。”

    林坠玉忽然用力指着谢凌霜,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好,好啊谢凌霜,到头来你原来是把我给卖了,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就是你的一条狗,现在你竟然要,竟然要果真是飞鸟尽,良弓藏”

    谢凌霜叹了口气,眼角是阴暗的气息,“我本不想你死,但是你也说了,你是我的狗,而我是太子的狗,所以我能活得长一点,但是你的命我就不能保证了。”

    林坠玉疯了一般要上去掐谢凌霜的脖子,“我豁出去一切跟着你,最后换来的是这样的下场谢凌霜,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人”

    谢凌霜则是一把压住林坠玉的身子,贴近她轻声道;“我要不要脸,是不是人,这么多年你还看不清”

    林坠玉气得满身都在颤抖,或者是在恐惧,她忽然好言好语说道“侯爷,侯爷你真的不顾及这么多年的情分我活着,还可以为你做更多的事”

    谢凌霜微微蹙眉,那个蹙眉的动作真的是世间第一好看,他轻轻地用指背刮着林坠玉皎洁的脸庞,轻笑着,“不用了玉儿,你安心去就是对我最好的忠心。”

    林坠玉死死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谢凌霜,“狼心狗肺,你早晚会自食恶果,我真后悔当日替你害了钟寐。”

    谢凌霜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这么多年了,你竟然又和我提起这个人的名字,不过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林坠玉冷笑着狂放一般,“你不会的,你会一直记得的,你不用骗我了,你就是死都不会忘记她的样子的拿心爱的女人去搏自己的前程,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你这样的人了。”

    谢凌霜轻轻撩手,拿过桌子上一个小瓷杯,然后强硬地塞到林坠玉的唇边,哄着说道“你错了,我不爱她,若是知道皇上也意属于她,我断不会迎娶她。”

    林坠玉眼角一滴清泪流下,她被钳制地根本无法脱身,“你会有报应的,你这个黑心黑肺的人。”

    谢凌霜用一只手的手指夹住林坠玉的嘴,强迫她张开双唇,眯眼笑道“死前我可以满足你一直想知道的愿望,我此生四个女人都死绝了,你们死后我最牵挂的人,是你,因为你和我共享了最多的秘密,秘密,是可以拉近两个人的内心的。”

    “变态,你这个变态”林坠玉尖叫了起来,却没喊出来就被谢凌霜一掌压了回去,然后被咕噜咕噜灌下了毒酒。

    钟灵兮再次见到谢即鹿,是在她母亲林坠玉的葬礼上。

    林坠玉是自缢而亡的,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

    她承认了此生所有的罪行,钟寐、断续、茯苓,全是是她害死的,只因为她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夫君,以及她内心的恶魔让她犯下如此重罪,如今流言四起,林坠玉不堪流言梦噩缠身,为求解脱一死了之。

    这个解释似乎很完美,很完美地解释了最近谢府内的一切异常,也很完美的平息了一切对谢府不利的流言。

    所有,没有人提出疑问,也没有人觉得怪异,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

    不过就是温卿侯谢凌霜的年纪还不算大,就这么死了所有的夫人不免有些让人觉得克妻,那些曾经要死不死非要嫁给温卿侯的姑娘们也开始萌生了退意。

    但是谢凌霜依旧是我行我素,并且非常风华无双大义凌然地表示,就是没有夫人也不会再娶,一定会对得起死去的四位夫人。

    但是钟灵兮觉得,整个葬礼上,其实最伤心的人是谢即鹿,虽然她看起来确实最无所谓的那个。

    钟灵兮能够感觉到谢即鹿正在扭曲的那个灵魂。

    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她亲眼看见在葬礼后,谢即鹿抱着林坠玉的骨灰盒,在宽大梁柱的背后,把骨灰盒里的骨灰给吞了下去。

    这应该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吧

    不过钟灵兮也只是看看,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虽然谢即鹿无缘无故失去了母亲,但是那也是因为她母亲先前欠下的债,钟灵兮没有为此觉得愧疚。

    但是钟灵兮不知道,在那一晚,谢即鹿做了和钟灵兮曾经做过相同的一件事。

    她站在林坠玉的灵牌位前,泣血立誓,一定会为林坠玉复仇的。

    在那之后,谢府大小姐谢即鹿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

    流云在草地上投出不知为何物的影子,微风吹送,蒲公英贴着草叶飞舞,漫山遍野的葵花迎风盛开,而天空那端白色的云影越走越远,越来越稀疏。

    七皇子殿内小院里紫薇花随风飘摇,艳紫深蓝,起伏成静海里一片粼粼波浪。

    宋毓秀花拂柳而来,悠然白衣若隐若现,似一朵浪花由远及近,那一身锦华白袍也不知道为何在他身上能显出十二分的贵气来,他隔着紫藤花架,和莺哥儿面对面站着。

    莺哥儿玩弄着石桌上的一副棋盘,一副小大人的口吻摸着下巴深沉道“七舅舅,最近似乎有心事”

    宋毓秀索性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潇洒说道“你什么时候见你七舅我有过心事”

    莺哥儿笑嘻嘻道“有啊,当你有搞不定事情的时候。”

    宋毓秀蹙眉微微一抿嘴角,“我什么时候有搞不定的事了”

    莺哥儿抓起一个黑子,装作大人的模样缓缓放下,“有啊,大姐姐的事你哪一件搞定了”

    “臭小子”宋毓秀抓起一把扶桑花就朝他头上砸去,“你倒是很了解你七舅我”

    “当然啦,我七舅就是贱呗。”说完,莺哥儿又开始在地上笑得打滚了。

    宋毓秀懒得理他,自己手里握着一把折下的柳枝发着呆,喃喃着,“我忽然觉得,这钟灵兮定是和温卿侯府有着某种联系,不然为何她一来温卿侯就一个接一个地死人,而且我怀疑的是她和那个人是不是存在某种关系”

    莺哥儿在地上打了个滚,趴着嗲嗲说道“那七舅你去和沈无虞哥哥商量呗,说不定他能帮你查到什么。”

    宋毓秀眯着眼打量着这段的柳枝,“不需要,无虞和谢即鹿走得太近了,这样对钟灵兮不利,而且我似乎已经查到了我想知道的事。”

    莺哥儿吹着口哨,“嘻嘻,七舅这还没把人娶过门,就开始把大姐姐给保护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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