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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门 第43节

作者:海无涯 字数:7333 更新:2021-12-21 10:55:49

    我问他我哪里傻了。

    他说我哪里都傻。

    如出一辙的问答,却别有一番风趣。

    是的,只有傻子遇上傻子,彼此才会那么执著,不肯放弃。

    两人拥着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被喧天的锣鼓闹醒。李翔宇带我回去看堂会,只见原先的锣鼓班和堂会班合在一起,主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晚会,有相声、有小品、有京剧、有花鼓戏,有时装表演秀,也有模仿秀,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乡下称这样的堂会为“闹丧”。

    据说,闹丧是给逝者举办的别开生面的送别会,有钱的人家大抵会闹个通宵。只见翔宇爸准备了七八个红包,我觉得好奇,追问缘由,才知道这些是打赏给那些唱堂会的。为了让他们能唱得久点,我让爸拿出了一千元,分成了数十个小红包,慢慢打赏。据说那晚,堂会一直唱到凌晨三点。我想,这大概就是这些小红包的魅力吧。

    我原本是想看的,可不到十二点,李翔宇就让我早早睡了。凌晨四点,李翔宇把我叫起来了,只见灵堂的幕布已经被收了起来。灵座也被搬到了外面。直系旁系的亲属都围着灵堂前,在吃着饭。

    李翔宇把盛好的饭递给我“快吃吧,这是我们陪妈妈吃的最后一顿饭!”

    据说,这叫“灵前饭”,也叫“别灵饭”。这一别之后,生者死者将永隔阴阳,无法通灵。再见时,也只能梦中相聚。

    第八十章   北国的雪

    在熙熙攘攘中,起灵了!

    童童爸拿着引魂幡,一路撒着纸钱,开着路。后面跟着扛着花圈的送葬之人。之后便是锣鼓队、腰鼓队。再接着便是孝子。

    孝子是倒着走路的,面永远朝着灵柩,每退三步,跪一跪,每退九步,磕一个响头。遇到路旁有人送葬,还得赶过去给他深情一跪,感激涕零。这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为艰难的葬礼,简直可与西藏的朝圣者相媲美。

    我一手捧着灵位,一手搀扶着李翔宇。随着他的每一跪每一起,我起起伏伏。

    梁燕来了,见我扶不稳李翔宇,那么自然地接过我的手,搀扶着李翔宇,好像这个位置原本就属于她一样。她手上拿着一个稻秆作的蒲团,在他每一跪之前,先给他垫好。在他每次起来之后,又拿起来,准备下一跪。

    安乐窝就在竹林之内,从李翔宇家过去,用不到十五分钟。我原以来很快就能跪完这段艰难的路程,却不想送葬的路途居然有七八里路之遥。他们不会理会“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定理,他们只想弄得人尽皆知,绕了一个组又一个组,而且居然不重路,最后才来到竹林之内。

    如梦中所见一样,坟,就在那个位置。

    两条长凳架在坟前,棺椁停于长凳之上。有人牵羊过来,屠宰祭穴。于是乎,三个孝子又开始了漫长的下跪。宰了羊,其余的人都散了,亲戚们将孝衣、孝布全扔在坟旁,这大概就是我在梦中见到的层层叠叠的白吧。

    待到吉时,金刚起棺,孝子在一旁候着。棺椁落定,开始培土,孝子方可起身。一锹一锹的泥土向棺椁掩去。

    别了,翔宇的妈妈!

    别了,我最爱的人的妈妈!

    从竹林回来,三人已经累得不行。李家两兄弟随便吃了几口饭,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我为李翔宇卷起裤腿,解下护膝,只见膝盖青一块、紫一块。再看看李寰宇的膝盖,不仅青一块、紫一块,甚到还有许多石子咯裂的伤口。可是,两人居然浑然不觉——大抵是因为早已麻木了吧。

    我从爸爸的车上取了红药水,小心地为李寰宇清理着伤口。他的脸抽畜了一下,坐了起来,咬着牙说“疼,轻点!”

    “刚不是还睡得挺香的么?”

    “太困了,这几日都没睡过好觉。疼!疼!轻点!”

    “梁燕给你哥垫了稻草,所以你哥的膝盖没什么事。早知道有这样的法子,我也该找个人给你拿稻草蒲子的。”想着没能呵护好这个弟弟,我不禁有些愧疚。

    “你一个城里大少爷,懂什么?我睡会儿,别吵我!”

    为他俩盖上被褥,我出了房门,路过李翔宇爸的房门时,只见梁艳站在门口,旁边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好像是她的父亲。她昨天好像介绍过,只是这几日见过的人太多,我早已记不太清了。

    “我听孩子说了,两个孩子在你堂客面前许了婚约,所以我就想来问问这事。”

    听到“婚约”二字,我不禁紧张起来,往前挪了几步,以便能听得更加清晰。

    “是有过,但是不是认真的,得问两个孩子。现在讲求恋爱自由,做父母的也不好干涉。”这是翔宇爸爸的声音。

    “听说是你家孩子先提起的,我家梁燕也同意了。虽然我家女儿可能会大一两岁,但现在这年代,姐弟恋也很正常。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我想把婚约定下来,等孩子大学毕业后,再给他们举行婚礼。”

    “那是,那是,”李翔宇爸爸的语气似乎有些尴尬,“这年头,莫说姐弟恋了,老少恋都很正常。孩子同意的话,我没啥意见。”

    “我听说这桩婚事,是经过你老婆默许的,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态度。如果你也同意的话,我想定个日子,双方家长见见面,谈谈订婚的事。”

    “只要孩子同意,我没啥意见,真的。只是内子刚走,还不大适合谈婚论嫁。再说,这婚事还是男方主动点好。我儿子今天累着了,可能已经睡了。等过两天我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会请媒婆过来说媒,先订个婚也未尝不可。”

    订婚?我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了一样。我快速走到车里,紧闭车门,在车里哭了起来。

    是的,我忘了这个。梁燕是李母面前和李翔宇在有过婚约的人,而且没想到居然是李翔宇主动提出来的。李翔宇曾经说过,她妈让他谈恋爱,他就会去谈恋爱;她妈让他去结婚,他就会去结。而今,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虽然早就知道,只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我的心依然这般疼痛。

    虽然李翔宇的爸爸再三挽留我多住几日,可是我却再也没有勇气住下去了,我害怕,害怕得连心都颤起来了。

    可是,我也不想回广州。广州那到处都是有关李翔宇的记忆,足以把我整个湮灭。

    我想去看雪,去北国看雪!

    爸爸说“那你去吧,去北国看看雪,去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温情。天地开阔了,眼界就会开阔;眼界开阔了,心胸就会开阔。”

    是的,我需要开阔的心胸,不再囿于李翔宇的城中。

    买了去哈尔滨的票,坐上了绿皮火车,一坐就是二天二夜。

    望着窗外闪过的树木,后移的青山,仿佛时光隧道里快速倒带的浮光掠影。如果时光能把我带到认识李翔宇之前,那该多好。没有相识,就没有相知,没有相知,就无需相忘。在想到相忘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他说过的那句“如果做不到永不相问,那就做到永不相忘”。如今,纵使我能做到永不相问,又有何用?倘若永不相忘,我剩余的人生又算什么呢?

    在冰城,我见到了雪,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雪粒子,而是大片大片的像鹅毛一样的雪花。它像个精灵,钻进我的衣服,躲进我的帽子,深情地吻着我的肌肤,如同李翔宇那泛着炽热的唇。

    在北国的冰城,我看到了雪,而你,却不在我的身边。

    想象中的北方是“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的萧条世界,如今到了,原来却也繁华,如同羊城的霓虹,醉了街口,孕了喧嚣。这些,你可曾知道?

    想象中的北方是“谁将平地万堆雪,剪刻化作连天花”的冰天雪地,与温柔无缘,与妩媚擦肩,却也不曾想有风卷落叶的细腻、靓影回眸的温婉。这些,你可曾知道?

    我从火热的木棉丛中走出,走向了翩翩联联、轻轻悠悠、纤纤巧巧的雪花世界,体会那蚀骨入髓的温婉,品味那肆意飘洒的卓然丰彩。在雪韵悠然中,如火的木棉开满了我的胸膛,那是我对你的思念。在北国的雪花里,为何没有你的身影?

    踏过雪,踏过冰,踏过北方的寒冷,走进了冰雕的世界。

    晶莹剔透的世界呀雕刻得如此栩栩如生,为何不雕一个心爱的人,像你的脸,你的唇?

    在穿过无数个路口,看雪花坠落时;在看过无数盏冰雕,体会到它的玲珑时,我知道了,我已经失去你了。北国的冰与南国的水,其本质并无不同,只是其形态不一而已。冰的晶莹,水的细腻,各具其美,这就好像你,好像我,单独分开,各有各的精彩。可当冰与水融在一起时,不是水融化了冰,就是冰凝固了水,于是,本我失去了。在与你相爱的这段日子里,原来,我已经失去了我。

    即使失去了我,却依然得不到你,这才是我的痛苦之处!

    洛琪说,这是病,得治!

    程辉说,这是病,得治!

    谁来为我开这一剂药方?让北国的雪来开吧!

    打开手机,在我离开你五天之后,我居然没有收到你的来电,也没有收到你的短信。你真的不曾担心过我吗?

    洛琪说,这是病,得治!

    程辉说,这是病,得治!

    谁来为我开这一剂药方?让北国的雪来开吧!

    在北国的雪地里,雪花冰冷了我的心!我在这儿看雪,而你却不在我的身边。

    我轻轻地手机上敲下了这样一行字“也许已经错过了永不相问,我们只好永不相忘。你的哥哥,鸿。”看着李翔宇的名字,我狠了狠心,按了下去。

    看着“信息发送成功”几个字闪现在眼前时,我的血液突然凝结了。

    去吧,该去的就去吧!让一切都随风。

    乘了飞机,回到羊城,看到前来接机的爸爸,我默默地流泪了。

    爸爸只是轻轻地擦干我的眼泪,没有多说一句。哪怕一句温暖的问候,恐怕也能击垮我弱小的心灵。

    在太古仓的小船上,望着落日,我弹起了我心爱的吉它,一曲《祝你一路顺风》送给远在他乡的你,也送给我那远去的青春和爱恋……

    新年后的第十一天,我见到了程辉,他说我瘦了,带着我一个区接一个区地吃,可我却居然不知道自己吃着什么,笑着什么……

    程辉说,你病了吗?

    是的,我病了,病了很久很久,而今才慢慢醒来。

    因为清醒,才会觉得痛楚。

    第八十一章  躲在墙角的影子

    春雷滚滚,惊醒了蛰伏一冬的冬虫,却惊不醒我蛰伏的爱情。每日里,我除了画画,还是画画。画记忆中篮球场上跳跃的李翔宇,画热气腾腾中点餐的李翔宇,画泥泞里屈膝跪拜的李翔宇,画众人里抱头痛哭的李翔宇……

    上元节刚过,李翔宇回羊城了,带了春笋,给我父母拜年。他对着他们浅笑嫣嫣,却唯独对我视若无睹,冷若冰霜……

    他先是从曾经彼此温存过的我的卧室搬到了书房,又从书房搬到了学校。

    在搬离的那晚,他拥着我,只说了敷衍而又沉重的两个字珍重!昭君驾车随雁逐胡北时,是否也曾南望汉宫,肚肠寸断地说过这句“珍重”,是敷衍还是沉重?梁山伯病榻深卧,望穿秋水,难觅英台时,是否也说过这句“珍重”,是肝胆欲断的哀婉还是言笑晏晏的释怀?

    坐在校园的丹桂林里,仰望楼上的同学如过江之鲫,穿梭往来,而我却于千百身影中寻一人。他,面若满月却不显得臃肿;眉似墨画,齐而淡雅;一对桃花眼,似流水波动;一排狭长的眼睫毛,宛若珠帘,又如同夏日惊飞的蝉那薄薄的翼。

    桂林中,我在仰望;层楼之上,他是否也在俯视着我?

    那晚,手机响起了短信——“爱的存折”进账了。

    他去存钱了。以往,我们存完钱,总会趴在一起,翻开“爱的存折”,在本子里写下那幸福的时光。而今,劳燕纷飞,他为何却往“爱的存折”里刻下了岁月的印迹?我们说好要用这种方式记录下爱情最美的时光,难道这最美的时光竟是别离的酸痛?

    我偶尔会去文学社,透过明亮的窗望着里面埋首工作的他。梁燕在室内穿梭,忙得如同连轴转的机器。电脑正开着,那里正展示着的网页是李翔宇勾勒的雏形,是我润色填饱满的血肉。那是我们生平最得意的一次合作,是爱的结晶——我可以称它为我们的孩子么?

    李翔宇抬头,朝我淡淡一笑,勾了嘴角,盈了笑意。

    他变了,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北极冰狼”,不苟言笑,不擅言辞——不,是不愿言辞。坊间关于他的谣言又传起来了,有说他被哪班的美女甩了,据说那美女是级花;有说他因为丧母,整个人脑子秀逗了,人也变得呆滞,傻傻痴痴的;有说他江郎才尽,再也难以写出洋洋洒洒的作品,所以才突然又沉默了回去……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晚上,手机短信又响了。“爱的存折”又进账一百。这个疯子!

    坐在古枫树下,望着初生的新叶,我觉得那么的神奇枯了又荣,荣了又枯,生生不息?真愿爱情也是这般富有生命力的东西,谢了又开,最好是开在原处,如同昨天……

    张兰依旧穿着我喜欢的白色衣裳,款款向我走来。白衣,李翔宇的妈妈爱穿,李翔宇也爱穿!

    张兰靠着我坐定,指了指我那把一万多的吉它“偶像,可以弹一弹我的专属曲么?”

    在初春的春风里,我弹着《晚秋》。初春的风应该没有晚秋的风那般轻寒;春怎么可能感知秋的悲,诚如她怎可知我内心的哀?春叶采采,孕了一春,繁了一夏,终在秋时凋零。我的爱情才刚孕育,还不待繁华,却为何早早凋零?

    “你们三个最近怎么了,吵架了?现在都很少看到你们聚在一起了?”她甚是好奇。

    “都挺忙。”

    “忙啥呀?”

    “瞎忙呗!”

    “我看你就是和他吵架了,说吧,什么事?我来分析分析。”

    “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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