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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为侵 第60节

作者:叶微青 字数:7348 更新:2021-12-19 07:44:47

    外人可能听不太懂,但谢隽廷必然知道“意图”是指什么。

    那孩子可是揣在柏律肚子里的,要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怀上种,这概率不大,倒也不说一定不可能,像柏礼就完全没意识到,要不是先被提醒,估计肚子大了才发觉。但柏律是什么人,精得要命,而且已经怀过一次。

    “您去跟律少爷好好说好好商量着,他也是很达理的一个人,而且最近也挺配合没闹腾,您好说歹说,那些话只要在理,他会听的,指不定还很乐意配合您呢。”

    谢隽廷仰着头,阖上眼,“这事我并不占理。”完全是他自己的私心罢了,要真把柏律心疼到极点,可能就忍下这股冲动了。

    上回给点点做入学体检,他谨慎地让乔医生专门私底下查过,拍了透析图发现点点的体内构造跟普通的不太一样——他应该是完全遗传了柏律。

    如果点点也是特殊的,那这个孩子谢家会好好护着藏着不让他抛头露面,继承人这个位置显然是不适合他的。看来谢隽廷心底也很清楚,身体的特殊并不是他们这类人的优势,很多时候反而是种劣势,很容易被利用、被掠夺、被禁锢。

    周凌帮着支招,“您可以跟他说,希望两个孩子能够作伴,一个总觉得孤零零的。”

    谢隽廷并不觉得可取,“点点快十岁,马上要去学校寄宿,现在给他找伴,假。”

    真正相互作伴的兄弟哪有超过十岁,柏律没那么好糊弄,反驳起来更是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更何况这个理由还到处是漏洞。

    “叫医生弄张假单子过来,说小少爷有白血病,要换骨髓……或者先天心脏病,要移植,换成别的器官也可以,总之就是换一套,所以必须得再生一个……”

    谢隽廷睁开眼睛,神色疏淡。周凌从后视镜瞧见,慢慢住了嘴。

    他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人弄回来,再给这么一折腾,律少爷又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谢隽廷语气慵倦,显然也不准备解释原因,说了三个字便停了。

    周凌也不会多问为什么。

    半小时后抵达,俩人下了车,谢隽廷进主宅,周凌则回到主宅后边那一排小洋房里去休息,目送少爷离开时,他还提醒了一句,“柏律在三楼左边那个房间里。”

    值夜佣人看到少爷回来很体贴地去倒热水,谢隽廷只是摆摆手,没多做停留直接去了楼上。

    转动门把时发现门被反锁,就叫了声柏律。

    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就算里面没有动静谢隽廷也只会以为人是真的睡了就离开。可柏律刚从浴室洗完黏糊糊的手出来,正在想要不要干脆把床单也换了,突然就被打断,一个心慌哪能想到那么多,就急急回了句“等一下”。

    这下倒好,谢隽廷就知道他没睡。

    反应过来的柏律觉得自己真是蠢到极点,不出声不就完了么!估计是今晚被春药搞得热气攻脑影响了原本的智商。眼下也没时间换床单了,他急忙抽了几张纸把那些白点点擦掉,再揉成一团扔到门边的垃圾桶里,顺手把门打开。

    第七十五章 心思|

    到处都通了暖气大厅和楼梯都不冷,但柏律把房间的温度开的实在太高,打开门还是一股热浪扑面。

    他脸上的薄汗已经在浴室擦掉, 现在只剩下一层浅红,神色有点迷离, 脚上没穿鞋,上衣也是松垮垮敞着领子, 锁骨半遮半掩,这副模样简直催发着对方的破坏欲。

    谢隽廷走了进去并且关上门,同样是反锁。

    柏律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心往下一沉,怕是逃不掉了。

    床头的柜子上还放着安全套和润滑, 顶上只亮着一盏暗灯,空气里有一股淡花香,不知是沐浴露散发的还是柏律专门用了香调。先前他为了遮盖□□散发出来的轻微腥膻而专门到处洒的,那股香味还没有散尽。

    眼前的一切, 包括柏律本人, 似乎都是专门等候临幸的模样。

    柏律见对方已经看到, 也不再掩饰, “你说要跟我上床, 我就把这些都备好了。”

    床单也是崭新的,不过已经皱了起来,轻薄的被子也胡乱堆在一边,显然柏律已经在上面躺过了。

    太过整洁的床反倒让谢少爷没有兴致,恰恰是这种,会让他觉得上面还留着柏律的体温和味道。他走过去,坐在床上,掌心下的布料的确也是有温度的。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柏律原本是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从对方进来的那一刻起,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正被打量,于是就缓缓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他听到谢隽廷深深地吐纳一口,然后低声说了句“过来”。

    对方的目光里含着,他已经清楚地看到了。

    脚步轻悄地走过去,一头走一头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洗过澡又被热气蒸过几回的肌肤异常滑腻,稍微用力一扯,衣服就滑下来,露出肩头。

    他走到他跟前,谢隽廷把架着的腿放下来,身子往后一挪,靠在床头。

    柏律知道对方的意图,乖乖跪上床,轻巧地跨在对方腰上。

    “我等了你一晚上,”他轻轻解开谢隽廷的衣扣,“以为你不会来。”

    “今天你第一次回,要来看看。”他舒服地靠着,语调里还有种懒散的味道,烟灰色的眼眸半睁半合,少了锐利感反倒意外得迷人。

    柏律也不做逃过的奢望。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倒好,两三次就能罢休,但如果让谢隽廷主动,那可就是整整一夜的征伐。而且他感觉到了,谢隽廷今天挺累的,他更要抓好这个机会,争取让这场房事早点结束,自个也好早点解脱。

    久旷干涸的心,等待了八年,在这一刻终于被注入一点儿活水,虽然这点量并没法填满已经见底的沟壑。

    他看到柏律把上衣全脱了,扔在地上,得以毫无缝隙地触摸到这片温润。

    被鲜活的气息包裹着,他终于忍不住,主动伸出双手,将那截灵活扭动的腰肢狠狠掐住,那捻柔韧在他手里愈发软溜,只要双手对扣就能扣个大概,修长的手指不断在柏律的腰身上用力。

    又酸又痒,但因为是坐姿柏律还得直着上半身,不能瘫软下来,只能气息紊乱地哀求,“别揉那里行不行……”

    谢隽廷当然不会听,要依着柏律,哪里都揉不得,再过一会儿揉到那处秘地,柏律的反应还会更大。

    腰窝处麻到不行,柏律有点支撑不住——这战斗力显然已经不如八年前。

    他瘫软在谢隽廷胸膛上,把手伸到对方的衬衣里,在饱满的胸肌上胡乱摸了一把,借此来纾解自己的意乱情迷,他的嘴唇正好在谢隽廷额头附近,没做他想,只是顺嘴就吻了上去,谁让他现在浑身又热又酥,总得找个宣泄途径,可他又不能像谢隽廷一样,把对方肆意揉捏。

    柏律吻得很煽情,还伸出舌尖在对方眉心舔了舔。

    谢隽廷的脸俊美英气,尤其是鼻梁,又直又挺,山根细细地下来,柏律就顺着那条笔直的线,毫无阻碍地用舌头细细地描绘到鼻尖。

    “这阵子太忙了,很多都没顾上,”谢隽廷此刻也略微有些喘,“你是不是发烧了。”

    今晚的柏律似乎有种狂热,特别热情,像只发情的野猫一样,到处乱摸乱啃。

    倒不是发烧,而是药效没过去,被对方这么把玩,很容易情热,小腹又开始灼烧,总得想法子把那股火给泄掉。

    这具身子委实太烫,谢隽廷腾出一只手,捧起柏律的脸,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饥渴的小家伙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脸被这么一捧,他就偏过脑袋下意识去含对方指尖,舌头都探出来了,可谢隽廷避开没让他舔到。

    他略顿了下,觉着眼前这人每次都能给自己新的惊喜,不知这回又是玩哪出,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这样了哪有不做的道理,轻轻一个翻身,把俩人颠了个。

    柏律被压在床上。

    谢隽廷才起身脱掉自己鞋子,就这么几秒的功夫,柏律竟又缠上来,抱着他的胳膊蹭。他微微牵起唇角,轻声说了句“乖”又把人给压回去。

    柏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到处乱啃。

    谢隽廷时而应时而避。

    “我辞了很多事,之后,会多花时间在家庭上。”

    “后面还要去德国,跟我一起。”

    “我想在你身上多费心力……”

    “柏律,别让我失望。”

    虽然情迷,但柏律并没有丧失任何理智,还是十分清醒的,谢隽廷突然说这样的话,让他感到很别扭,一点都不适应,也根本不想听,只好把嘴唇凑上去,堵住对方的嘴,将那些话全都吞下去。

    他被刚刚那番莫名的话搅得心烦意乱,原本良好的吻技此刻一点没显出来,虽然主动热烈但毫无章法。

    任何口头上的爱都是纸上谈兵,他要留住柏律,就得像之前那样,必须有实质性的进展。除了让他怀孕,实在想不出别的招,或许其他招也行,只是谢隽廷懒得再想,就最想用这个。

    到底时隔多年,此番的惨烈程度跟第一次没差,把柏律痛得叫出声,很有一段时间他整个人拧动地像只要下油锅的泥鳅,简直要从床上掀下去,好在房间隔音效果极好,整个三楼也就这间有人,动静闹得再大也没被听到。

    完事后柏律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谢隽廷起身去浴室洗澡,他才勉力支起身子,用柜头的湿纸巾擦了擦承痛的地方。

    居然看到了白的!

    他顿时就有点气恼,要进入的时候不是把套子塞到谢隽廷手里了嘛!而且对方也接了,搞了半天居然根本没用!

    他现在浑身发软,但还是竭力起身,结果经历过极度弯折的双腿一碰到地面就根本直不起来,还在打着颤,柏律只能扶着墙,虬到大柜子那儿打开最下层抽屉,然后从塑料袋里翻出一小瓶药。

    他可一点都不傻,讨来孕药只是为了让身体好过点,但打死都不想再怀孕,所以避孕的当然也一起买了带回来。立刻吞了几颗,没出去倒水,就这么干咽。他实在没力气出这个房间,尤其现在身上还片缕不着。

    女佣显然知道这个房间大抵是要用来给少爷行事的,所以床单被套都在柜子里备了好几件,但柏律也没力气换了,虚弱地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不知是对方的体液还是撕裂的血液,总觉得有东西从那处细细地渗出来,柏律只好又用纸巾擦了几下,发现白的红的都有。

    因着是第一回,柏律叫得太惨又痛出了眼泪,谢隽廷只做了两次就算了,而且也没到最深的地方,他抓着柏律的手让人亲自摸了,不过才进入一半而已。白的也只能滞留在半截中央,很容易被挤压地往外渗。不然的话,就算在内里射了,柏律也未必能察觉到。毕竟体液和体温是差不多度数,几乎感觉不出来。

    谢隽廷洗完澡过来,柏律就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像刀片一样刺过去,“为什么不用套?”

    声音也冷了下来,全然不似之前嘤嘤咛咛的软腻。

    谢隽廷并没多意外,他是始作俑者,被柏律发现,是意料之中。

    “不想。”

    轻飘飘地撂下两个字他就出去,柏律皱着眉还想再问,对方却落荒而逃。他闷闷把脑袋缩回去,但下一刻谢隽廷就进来了,手里拿着满满一杯水。

    谢隽廷才不会逃,柏律从内到外都是他的,他逃什么?不想让柏律太早知道,是不希望他闹腾还故意不配合,要是实在被察觉到了,他会比现在更加不手软。

    柏律见谢隽廷裸着上身,下边也只是围了条浴巾,他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不穿制服不拿枪不发狠,他也只是个肉身普通人,没法禁锢自己也不能强迫自己如何。

    柏律凶狠地盯着他看,不指望能盯出个所以然来,但至少能让对方心虚。可谢隽廷一直从容淡定,走到阳台那儿,将空调关了,还把门窗打开一个缝换气。不管是神色还是动作,全都再正常不过,并没有半分不妥或者慌乱。

    他知道柏律在看着自己,抿唇喝了口水,难得解释一句,“我试了两次,没套上,就扔了。”

    男人在蓄势待发的时刻,哪有耐心处理这些琐碎,真急起来连衣服都能用撕的,还费心非要戴上套子?而且柏律清楚对方的尺寸,那种状况下的确会套不进,以前就发生过几次,所以柏律都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磨着对方戴上。可今晚从一开始就忘了这茬,柏律只能怪自己,沉下眼色,没再质问。

    “你不是每次都会吃药么,戴不戴套无所谓吧。”谢隽廷走到床边,把剩下半杯水递到柏律面前。

    柏律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双手接过,捧着杯子,大口大口把剩下的都喝光了。

    喝完后态度终于好了些,把杯子放回到床头柜上,支吾回了句“有套子,更保险一点,我不喜欢内……射。”

    谢隽廷看着他,目光不咸不淡,似乎也没带多少感情。刚才那句问话也就那么一试,可柏律没否认,这妥妥是已经服了药的。

    柏律被他看得心头躁动,撇开视线,又撂了个“我不想再怀上……”的由头算是安抚对方,但柏律话音还未落,谢隽廷突然说了句——

    “可是我喜欢。”

    柏律愣了一下,“你不是有洁癖,也不愿弄在里面么?”

    “那是以前,”他突然笑了一下,很细微的弧度,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说不上是嘲弄还是玩笑,“毕竟,你的身体,让人没法讨厌内……射。”

    话就说到这里为止,再细致的原因他不愿赘述,只道“谢家有很多规矩,既然回来了,就乖乖遵守。”

    柏律沉默下来,顿了顿,有点忿忿地反问“上床不带套,也是谢家的规矩?”

    谢隽廷说是,“我专门给你定的规矩。”

    他的确是个不懂留情面的人,还专门,让柏律有种被扇了一耳光的感觉。心头的忿忿没能消下去,只能努力让自己平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闷声说了句“知道了”就背过身去,再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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