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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入赘 第51节

作者:桐倚 字数:9141 更新:2021-12-31 21:12:55

    瞧着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只怕摔下去得摔个粉身碎骨了,我同他并不相识,所以,他的事,我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那几人见着,只得拿了自家娘亲來说话,朝着地上谇了口后,原路返回,估摸着是回南馆交差了。

    方才落下去的人不知摔死了沒,我且下去看看,若是沒有,记得崖下有处房屋,可以带他到那里去养养伤,反正我要采百花晨露,而且也难得有个好机会能下趟凡间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若是就那么摔死了,我且将他埋了吧,让一尸体在外日晒雨淋的实在不妥不是?

    如此,我还是下得崖去,那人从崖下坠落已然躺在了地上,上头的青草野花被砸得已看不见原形,好在那书生还未摔成什么样,头破了,鲜血直流,身上的米白的衣袍也已破烂不堪,想是落下崖时在崖壁上刮破的吧,不过这人倒是命大,我将他翻开身來时,探探鼻息,居然还有进气,只是晕了过去,这模样倒我那次摔下崖來无甚大差。

    只同他身旁原被他紧抱在怀里的古琴相比,他实在算是命大了,那把古琴摔得零散,估计是沒什么用了,想來方才他的举动,估摸着这把古琴于他來说珍贵无比,只是现下摔坏了,不知他醒时会作何感想。

    随后,我将那人抱向许久未有人居住而显得有些破烂不堪的草屋,挥袖间,满是灰尘的屋子焕然一新,将他置于床去,再去不远处山泉间打了些水來,简简单单为他上了些可以止血的草药,闲着无事,又将崖下古琴的遗骸拾了回去。

    啧,摔成这样,我倒有兴趣瞧瞧,他醒來时见到了会是怎样的神情。

    唉,方才为他宽了衣,他身上的伤最重已经深及白骨,他现下虽有命在,可是不知这草药究竟能不能治好他,他若是一直睡到明晚也不见醒來,那只怕是这辈子都不会醒來了。

    本想着倒杯茶來喝喝的,只是茶壶端在手里了,方才想起现下不是当年,当年这里,还有一人守着,能有温热的茶水喝,能有悠然的琴曲听,能看见他恼羞成怒的模样,能听得他故意疏远的语句,能守着他一梦初醒,能……唉,现下,已不复当年。

    无事坐在一边的等着月落日升,晨露跃上花瓣,好采些回去,只是太过清静了,听着那鸟儿隐约的啼叫,眼飘飘乎乎又看向躺在了榻上的那书生,依稀仿佛,我又回到了当年,有些傻气的模样,只与清衡住于这崖下,总是喜欢在他专心弹琴的时候自他身后抱着他,总是喜欢说一句“我要把你藏起來,藏在一个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只有我同你。”

    也喜欢傻傻的问“一辈子和我在崖下,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好不好呢?记得,那时的清衡停了抚琴的动作,一手抚上我环在他腰间的手,清雅一笑,也只是一笑。

    还记得,我喜欢装傻,将清衡唤做思然,明明是知道的,知道清衡便是清衡,他虽然长得同思然十分相似,可他还是他不是思然,我却硬是要执拗的将他当做思然來骗着自己,或许,同时也伤了他的心吧,依稀间记得,他总是喜欢在我将他唤做思然时,垂下眸去,任由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内的心绪所有,也不曾开口说过什么。

    啊,却是我忘了,他说过的,他不是思然,我的心里终究都未曾有过他,终究他只不过是思然的影子罢了,终究啊,他提了包袱,还是撇下我走了,只是走得匆急,未曾听到,我唤着他的名字,想起了失去的思然,最后,却不知脑内的是到底是思然还是清衡了,只知道那时,趴在地上的自己,从眼里落下了不该落的东西,哭得像个孩子。

    现今想來,我始终都未曾看透过他的心思,不知道他原來的痴情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原來同我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且莫言其他,只我心内有你的一席之地就好么?

    那日宫殿上的所有还历历在目,那一剑,他刺得可真狠啊,也不晓得平素温文儒雅的他是哪里來的气力一剑刺穿了我的胸膛,我知道,我知道他的举动一切皆是护君,毕竟,我是做势想要将凤吟杀了的奸臣呐,忠臣如他,又怎会放任我对凤吟动手动脚?

    可是,我不明白啊,为什么他会说出那种话!恶心呵……原來我对他所做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恶心,原來,所有的所有,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原來……他从未对我动过感情二字,从未。

    那日后,他应当同清莲白头偕老了吧,应该很幸福吧……只是自己,不甘呐,,唉,罢了罢了,不甘又如何,属于我的,终究是属于我的,不是我的,终究是求不來的。

    不知不觉间,我看着榻上的人脸才得入迷,痴痴傻傻间,又含了些不甘带了些眷恋,扶上了那人的脸。

    忽然之间,那人的眼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四下相对下,我竟将他当做了清衡,一时间也忘了抽回还抚在他脸上的手,只在他眼里寻找着往日会出现的神情,自然,毫无所获。

    先回神的是那书生,瞪大了一双眼直盯着我,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唇也哆哆嗦嗦的直抖,夹在唇边的话还是哆嗦着吐了出來。

    “有有……有……有鬼啊!救……救命!!”

    回过神來的我楞楞抽回手后,哭笑不得,玩心大起后,我勾了唇來“鬼在哪里?”

    书生果然是书生,读书读呆了便是书呆子无疑,瞧他这模样就知晓了,,“诶?你不是鬼么?莫非你不是?不对啊,小生明明看见你突然出现……”书生疑惑的眨眨眼,有些理不清头绪。

    “我不是鬼,是妖啊,”瞧着他那副思索模样,我又道,“妖就是……妖,咳咳,听说过沒?”

    少顷,他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來,只是说话又结巴了“妖妖……妖……妖怪!啊啊……妖怪大哥你别吃我,我沒有几两肉的。”

    被这话呛着了,只是好歹他不自称小生了,听着也沒方才來得别扭,可喜。

    我自认为人畜无害的笑笑,又放柔了声“谁告诉你,妖怪就得吃人了?”

    “娘亲说的,山里的妖怪吃人不吐骨头,”语未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妖怪大哥,你若真要吃我,劳烦你只吃肉不吃骨头,将我的遗骨带回老家,葬在娘亲坟旁,让我能在地府孝顺她。”

    啧啧……还是个孝子,只是我怎未听过这妖怪就会吃人不吐骨头了?

    如此想着,我朝他又靠近了几分,让她看我能看得更仔细些“你且仔细瞧瞧,我长得很吓人么?”

    被如此动作惊得想往榻内挪动几分的人碰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将一张俊俏温文的脸皱成了苦瓜,无法,只得正视我,少顷后,却看红了面颊,这让我忍不住觉得他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姑娘,而先前那些人,只是要将他抓回青楼里去,而非男馆。

    “不……不吓人。”

    “哎,不闹了,方才的话都是我说笑的,不必当真,我也不是什么妖怪,自然不会吃了你,试问,你口中所说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会不吃人反而救人的么?”这话很有道理,那人微一琢磨,果真不怕了。

    我又岔开了话題,只是显然忘了方才瞧了他的身是男儿的,而非女子“姑娘,现在觉得伤得如何,若是严重,我还是去给你请个大夫吧。”

    他一楞,羞红了脸,随即便是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直让人好笑“恩公莫再打趣我了,我是男子,不是女子。”

    “那你脸红做什么?”这话,本是我在心内自语的,却不想一个沒留神随口便说了出來。

    “你……”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个所以然來,我哧笑出声,他的脸又红了几分,估摸着是羞也气。

    随后,他说自己的身子无甚大碍,如此躺着休息几日便好了,不须劳神,半晌后,我同他不再说话了,又过了些时辰,他才开口“小生顾惜然,不知名讳?”

    惜然,惜然……好名字。

    原先的名字是用不得了,须知这入得仙班,我也该抛却尘缘往事,虽然很难,,“你直接唤我孤鸾吧。”

    顾惜然听得一惊“孤鸾?”随后苦笑,“恩公若不想说真名也罢,怎么说这二字。”

    我也无奈“唉,孤鸾这两字虽然不妥,可我真的是孤鸾啊,生來就是这个名字,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啊。”

    语落,他不再回话,端看那模样,想是还觉得我的名字是假非真吧,无妨,所谓真做假时假亦真嘛。

    “惜然……你很喜欢琴么?不晓得你谈得如何,这许久未听琴了,真想听上一曲。”

    一百零九 寻常的故事

    说到弹琴,他似乎才想起原先那把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古琴,一双眼四下看着,最终看向了我,眼里的疑惑与担忧不掩“孤鸾,你见过我的琴了么?就是一直被我抱着的那个……”

    “见过了,”怕是遮住了他的视线,我挪开身去坐在了别处,又一指那方桌案,“看见了吗?放在那桌子上的……琴。”

    果然,他的眼看向那处摔得已经沒有了琴样的物什,瞪大了眼,内里苦楚满满,看样子,那把琴于他而言该是重要非常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顾惜然喃喃低语,眼有些空洞的看着那把破烂的古琴,不曾离开片刻。

    啧,那么高的地方,想不摔坏了都难,真不明白,明明是个男子,做什么要通红了一双眼,跟个姑娘似的。

    “孤鸾……我能不能拜托你?”片刻后,顾惜然那双空洞的眼又移向了我,我楞楞点头后,他方才又道,“拜托你,将那琴拿去修修,可以么?”

    修?破成那样,能修好么?

    “那琴于你而言很重要?”我避开了他的提问,又沒话找话的说着。

    “那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之物。”一双眼又飘飘乎乎的不知看向了何处,只那唇间勾出的笑意,想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吧。

    “她?”怕是多年幽静日子久了,我來了兴致,“若是哪家姑娘,只怕是静坐深闺,等着惜然你去迎娶吧,那么,你怎会……”被卖了?还是男馆什么的……

    他去苦笑了一声,只摇了摇头“不是,同我定情之人是男子,不是哪家的什么姑娘,”这话让我噎着了,好半晌也沒理清思绪,而顾惜然显然也不在意这些,一双眼遥遥越过我看向了远处,“我同他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孤鸾,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哪里的话。”这一语惊得我连忙摆手笑笑,若是觉得惜然恶心了,那这几世皆中意男子的我,岂不是更恶心了?

    顾惜然清雅一笑“孤鸾,你想听听我同他的故事么?”

    我点点头,听这一字出得口去,他又说“其实,这也只是平常的故事罢了,寻常的,不能再寻常了。”

    “我是同他在江南认识的,原本,我只是一个为那些达官贵人抚琴做乐的琴师罢了,一次随几名官家子弟出游,在画舫上认识他的,虽然我同他隔了层珠帘,但我依然能从帘内看见他那张俊俏的脸,他的身边同其他官家子弟一样坐了几名歌姬,而身处歌姬中间的他只是淡笑着,刻意的回避歌姬的动作,而后他被弄得烦了,索性就让那几名歌姬去侍候其他公子哥,掀开帘子同我坐在了一处,他同我说了很多话,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是名正人君子,而从他的嘴里得知,他家同我一样在都城,只是他家是名门望族,他的哥哥在朝廷上做官,而他不喜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便跟着父亲从商。”

    说到此处,想是有些累了,顿了顿顾惜然又慢慢讲了出來“那日后,我同他成了朋友,只是无缘,玩够了的官家少爷要回府了,我也跟着一同回去了,只是回去后的我总是想着他,念着他,还好,过了一年后,我又遇在了他,他和一些人在说话,应该是在谈生意上的事吧,或许那时的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吧,看见他了就一直看着他,沒有移开过眼,后來,他也看见了我,还对我笑了,然后他同那几人说了些话便向我这处走來,走到了帘后便同我打招呼,问我在沒见的日子里过得还好么,就这样,我同他聊了很久,后來等他的人不耐烦了吧,他又被那些人叫了去,只是临走时同我笑了笑,让我在那儿等着他,只是等得太久了,我竟然睡了过去,醒來时,就见着醉眼微醺,满身酒气的他,他的脸好红……他……他将我带到了一处客房里,然后……然后……我便同他……那个……那……”

    说到这里,顾惜然的脸颊红得透彻,那模样,只怕是能动弹了,恨不得将被子扯过去捂住脸了吧。

    只是他说得惊心动魄含情脉脉,我得直犯困,果然,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故事,而从他言语中听得的人,那小姑娘的心性,直让人想笑,可是碍于顾惜然的颜面,我只好肩膀一抽一抽的强忍了笑去“然后呢?”

    “那把琴是他送我的,原來我做琴师时,他在那夜酒醉不小心将我的琴摔坏了,便重新买了把赠于我,还笑着让我好生保管,他说那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只是,”话语稍显迟疑,夹着落寞与不可置信,“他将我带回了他家的,他明明说过要同我白首不分离的,原來,都是骗我的,沒过了几日,他就将我带到了南馆,同我说什么他要娶妻了,留我不得,而我也有几分姿色,就这么丢了可惜,还不如拿去卖些银两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我是这样的信任他的,明明我将我的所有都给了他的……原來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呵……呵呵……都是假的啊……”

    听他那惨淡笑声,同他那被欺骗的感情绝望,我止住了笑意,但感情这事,有时候连自己都难安慰,而今,就更别提什么安慰别人了“别难过了,那种人,不值得你去为他难过,人嘛,便就是几十年的功夫,何必苦了自己呢不是?所以,你最好忘了,重新过活。”

    是啊,便就是那么短短几十年的功夫而已,何必苦了自己,何况我还是仙呢,往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又何必非得想着不属于自己的那人呢不是,该忘的,不该忘的,还是都忘了吧。

    顾惜然听得楞然,随后,却眼一红,无声痛哭。

    也不记得他是哭了多久了,随后方才收了声,抽抽噎噎止了哭,只是泪还悬在脸上,依他动弹不得的身是沒办法擦拭的,一时无奈下,我叹了口气,抬起衣袖为他拭去了颊上的泪。

    只是瞧着琴的那双眼,还不死心,半晌后便支支吾吾的说“孤鸾,你可不可以将那把琴拿去修修?我只会弹琴了,若是沒了琴,我该如何存活下去……”

    “呃……好吧,待今夜一过,我便将那琴拿去让人修修的,只是修不修得好我便不得而知了,毕竟那琴……咳咳,”瞧着他那盯着我的一双有些楚楚可怜的眸子里的期许,我忍不住抚了抚额,“罢了,你且等着,哪日我将那琴拿上崖去修好了再给你吧。”

    他笑笑“谢谢孤鸾。”

    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两声“你也别同我客气,先把伤养好了,你才能动弹,也才能再碰琴不是?”

    他点点头,方才有些些许困意,迷迷糊糊间便睡了过去,我也只得无奈,好在沒多久便日落月升,时辰不知不觉间已然流逝了,我也沒忘了今次下凡的目的,出得房门去,幸而见得野花上的那些晨露,便将他们一一收集,又去找了些寻常花朵,方才收集齐全,再回崖下那处房屋时,月色还沉,而顾惜然也睡得还沉,我为他换了些药材,又将薄被搭在他身上,拿了桌上的琴方才念了口诀回了天庭。

    同凡间不同,仙界现下还是晴朗的天,完全看不得半点暗沉,我将采來的百花晨露放在自己府内的桌子上,便携了琴去找花神,花神他认识的仙界的仙家多些,应该能找到个会修琴的吧?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沿着记忆的位置去了花神的府上,这次守在门外的小童沒再拦我,二话沒说便给我开了大门,好在进得花神府时沒听见从那一排排房屋里传出什么我该听得的奇怪声音,许是那百草仙君沒來吧,这实在让我庆幸。

    咳咳……那时听到的声音现今想來,还是会让人面红耳赤。

    花神打扮的一如往常花枝招展的模样,懒懒散散的着见件大红的衣出了门來,那睡眼惺忪呃模样,想是才睡醒吧,一双含着桃花的眼见着了我,喜上眉梢,,“呀,孤鸾,你回來了啊,是不是你将百花酿酿好了啊?可我怎么还沒闻见酒香呢……”花神小声嘀咕,心里满满的全是那百花酿,而我手中拿着的那把破烂不堪的琴,直接是被他视若乌有了的。

    抚了抚额,万般无奈溢于言表“花神,我想拜托你个事儿。”

    果然啊,酒鬼什么的,心里合该是除了酒还是酒的,,花神沒想到我回如此说话,微微一楞,随后笑弯了眉眼“难得孤鸾你会拜托我什么事情,说吧,无论如何,我也得办到啊。”

    听他这话,我牵了唇角,递出了手中破烂的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开口解释“我要拜托的,便是为这把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将这把琴恢复往常模样?”

    花神看着琴,稍显震惊“你说你想将这琴复原?”

    一百一十 绝笔

    我点头“如何?”难不成办不到?

    花神看着那琴,叹了口气“好吧,难得孤鸾有事拜托我,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我抚了抚额,拱手一礼,“多谢了,我还有事请还沒办妥,先告辞了,烦恼花神将那把琴修好。”

    “修琴我倒是不会,不过我认识的朋友可以,”花神说这些话有些得意,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又道,“你下界了这么久,怎么还要去啊?”

    久?天上一天,凡间一年,我在凡间的日子也才一天一夜罢了,于天上的时辰來算,最多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而已,哪來的什么久了,真是的。

    “我还有天山泉未來得及采集,所以,告辞。”

    “什么?你去的那些时候都是去做什么了啊?”花神在我身后提高了声问着,我也只一笑,未在作答。

    顾惜然应该醒來了吧,我上天的这些时辰不知凡间已经过了多久了,不知他饿了沒,不知他走了沒……

    别说,再细想那张脸,确实长得同思然无差,莫非他是思然的转世?呵……我还真逗,思然的面相如何都该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哪会向顾惜然那般,一眼就能识得他家境贫困了。

    含了情却待了些自苦合着心灰意冷的桃花眼,还有那双柳叶眉目,桃色的唇,清浅的笑,莫非?!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怎会……我怎会想到了清衡……他明明,他明明恨我透顶,又怎会同我相遇,呵,果然还是肆意妄想的自己可笑的紧,清衡他现今该是或得潇洒恣意,喝了奈何桥旁的那碗孟婆汤,早该将我忘得彻底,现下……现下该是儿孙满堂了吧,或许他同清莲的情缘未尽,同他成亲白首到老的就该是清莲了。

    唉,我且莫在这里想太多了,还是去看看他,再将天山上的水取些回仙界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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